“韓成,咱此番前來找你,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
平復了心情的朱元璋,看著韓成如此說道。
說起這話的時候,朱元璋的神色顯得鄭重。
韓成聽到朱元璋這話,不由得一愣。
還有更為重要的事?!
前來詢問關于未來的事情,還不夠鄭重嗎?
比他方才所詢問那些事情,還要更為重要的事?
那是什么事?
這……怎么感覺不太好搞的樣子啊!
“什么事?”
韓成詢問,帶著一些疑惑。
同時心里多少也有些犯嘀咕。
不知道老朱這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
“是這樣的?!敝煸翱人粤艘宦暋?br/>
“你岳……咱妹子的病,你也知道,吃了你的藥之后,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
現(xiàn)在藥差不多要吃完了,你再給弄點藥?!?br/>
鬧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事啊!
韓成松了一口氣。
這事情簡單。
“岳母大人的藥,還夠吃的多久?”
韓成望著朱元璋詢問。
這一句岳母大人喊的,讓朱元璋一愣之后,差點想要跳著腳罵人。
韓成這小子,面皮是真厚!
膽子是真大!
自己剛才不過是一時口快,差點要說成岳母大人。
其余人和自己說話,哪怕是遇到自己口誤了,那也會努力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于還要幫助自己給圓過去。
結(jié)果這小子倒好,非但不這樣做,反而在自己已經(jīng)改口的情況下,專門將之提出來,當著自己的面這樣說。
竟然直接稱呼自己妹子,為岳母大人,這小子真夠不要臉的!
朱元璋哼哼了兩聲,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除了這些之外,倒也沒有再多說其余的,進行反駁。
反正遇到韓成之后,見到這小子不要臉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太多了。
以至于就連洪武大帝這樣的人,都逐漸有些習慣了。
“你岳……呸!咱妹子的藥還能吃到明天中午,晚上就沒有了。
你趕緊再給弄點,別耽誤了病情?!?br/>
朱元璋望著韓成叮囑。
“行,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明天早上大哥過來練習八部金剛功的時候,我將藥給大哥,讓大哥帶回去。”
“行,用點心,別打什么折扣。”朱元璋不太放心的交代。
“岳父大人你只管放心,這可是我岳母,我咋可能會不盡心竭力?”
韓成拍著胸脯保證。
聽了韓成這話,見到了韓成這態(tài)度,朱元璋滿意的點點頭,覺得這混小子雖然不要臉了點,但人還是蠻不錯的,分得清輕重緩急。
在這等心境之下,以至于去聽韓成喊出來的岳母大人,岳父大人,都覺得順耳了很多。
又交代了韓成幾句之后,朱元璋從韓成這里離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還要將今天從韓成這里聽到了一些事情,將給馬皇后聽。
朱元璋這一次,沒有再說讓韓成多弄些藥,也沒有問韓成藥方的事。
看來,無形之中也掌握了分寸,并默認了韓成留這樣一手。
當然,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證明了,朱元璋對韓成已經(jīng)越來越放心了。
知道就算是他不掌握藥方,韓成這里,也不會耽誤了給他妹子治病……
朱元璋從韓成房間走到偏殿門口,不過是短短幾步路的路程,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就變得完全不同了。
那些因為知道了后世諸多事情,而顯得有些疲憊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
等到他打開偏殿的房門,外面的光芒透進來,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依然還是那個從南打到北的洪武大帝!
還是那個極為堅毅,一往無前,天下重任,一肩擔之的洪武大帝!
站在這里目送著朱元璋離開,看著朱元璋那龍行虎步而去的背影,韓成也不禁感慨,這皇帝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尤其是像朱元璋這種,英明神武的超級卷王皇帝,那真的是讓人望而卻步。
朱元璋加上一個朱標,就將原來中書省中,包括宰相在內(nèi)的諸多人的活都給包攬了。
與此同時,還要做皇帝的本職工作。
可算是這樣,還不耽誤朱元璋去做其余的事。
兒子閨女這些,一個接著一個出生。
只能說不愧是超級卷王,外加時間管理大師!
“韓公子,這……桌椅板凳咋又變成這樣了?”
朱元璋剛走沒多久,寧國公主就轉(zhuǎn)動著輪椅溜達過來了。
原本因為今天初吻給了韓成的緣故,寧國公主一顆少女心,那叫一個羞澀和糾結(jié)。
按照她心中所想,至少要到明天早上,她才能消除不少心中羞澀,令自己能夠依比較平常的心態(tài),來見韓成。
但在知道了自己父皇,竟然又一次的前來壽寧宮,來見自己的韓公子,寧國公主有些忍不住了。
雖然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父皇,不會怎么樣韓公子。
但是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這大約是很多未婚女子,得知自己父親竟然和自己的心上人見面了,都會出現(xiàn)的一種狀態(tài)——總是有些莫名的擔心,自己父親,和自己心上人這兩個在生命之中,非常重要的男人之間,會出現(xiàn)一些不愉快。
尤其是擔憂自己的父親,會難為自己的心上人。
不過,寧國公主的所有擔憂,在來到韓成這里之后,都消失了個差不多,并再一次的被眼前,所看到景象給驚呆了。
多好的桌椅板凳啊,又變成廢柴了?
“這……還是父皇干的?”
寧國公主的聲音之中,多少帶著一些不可置信。
哪怕是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在韓成這里見識過自己父皇的手筆,可寧國公主還是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很難想象,父皇這樣一個節(jié)儉的人,竟然舍得對這樣多做工良好的桌椅板凳,下這樣重的手。
還接連好幾次這樣做。
“除了父皇之外,還能有誰會做出這事來?
我就是想要這樣做,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將之給拆的這樣零散。
我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東西在我這里就純純的耗材?!?br/>
韓成面露一些苦笑的說道。
“你都給父皇說啥了?竟然讓父皇深受刺激,做出這等舉動來?”
寧國公主望著韓成詢問,顯得好奇。
“也沒啥,就是他過來問我了一些關于未來的事,我告訴了他之后,他就變成這樣了……”
韓成的聲音,多少帶著一些無辜。
“那……你都告訴父皇啥了?”
寧國公主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讓自己父皇變成這樣。
“也沒啥?!表n成搖頭道。
“就是告訴父皇,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在幾十年之后,四哥的大孫子,將他二兒子扣在鼎里,在外面弄了一些柴火給烤了?!?br/>
“啥??。 ?br/>
寧國公主秀目瞬間瞪大,整個人都被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竟然是四哥的孫子,把他的二兒子給烤了??。?br/>
這還叫沒說啥?
我得個老天!
這要是還叫沒有說啥,那什么才叫給自己父皇說了比較重要的消息?
震動之中,朱有容也一下子明白,為什么自己父皇會情緒如此激動,將桌椅板凳都給砸了。
從韓成口中得知了這一事情之后,一開始還滿心不理解的寧國公主,一下子變得特理解自己父皇的心情和行為。
理解和震動的同時,寧國公主心中也升起了更為濃厚的好奇。
這一次,自己父皇砸桌子摔椅子,是因為這件事。
那之前父皇這樣做,又是因為什么?
只怕事情也非常的大,非常刺激人吧?
寧國公主一下子就對韓公子和自己父皇之間的談話內(nèi)容,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
再想想自己二哥,四哥回來之后接連被揍,連帶著朱允炆也被揍了一頓的事情之后,寧國公主就變得更加好奇了。
好奇的同時,也有些心慌。
“韓公子,你之前都對父皇說了啥?”
“也沒啥,很平常很溫馨的一些事,有容你就別問了,知道的太多的話并不是太好。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來了,今后你的生活一定會幸福,許多事情,都會隨之改變就行來了。”
韓成想了一下之后,望著寧國公主如此說道。
說實話,韓成是真的不想告訴寧國公主這些事情。
可以看得出來,未來的小媳婦和她的幾個兄長之間,感情是真的好。
得知了秦王側(cè)妃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忙前忙后的,想要解決這個事。
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朱標早亡,朱樉,朱棡早亡,朱允炆,朱棣二人之間的那些慈愛溫馨的事,依照小媳婦兒的脾氣,只怕必然會跟著擔驚受怕,心情變得難受。
這些事情,將會如同無形的大山一樣,長久的壓在她的心頭。
這自然不是韓成所想要見到的。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男人知道了就行,沒必要讓自己的媳婦兒,也跟著擔驚受怕,變得心事重重。
聽到韓成這樣說,寧國公主的心為之一沉。
果然,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未來只怕會有很多的糟心事,會發(fā)生在自己家,發(fā)生在自己親人頭上!
而且還是異常嚴重的那種。
但是……原本不知道了也就算了,這個時候知道了一些,若是不將事情問清楚,心中是真的擔憂,放心不下。
“韓公子,我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你不用擔心我承受不住,只管來……說吧!”
寧國公主猶豫了一下之后,望著韓成如此說道。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臉上充滿了堅韌。
韓成又怎么會相信寧國公主說的這些話?
畢竟洪武大帝這樣的存在,在從自己這里得知了這些事情之后,口口聲聲說能承受住的他,都將桌椅板凳,干廢了一套又一套。
途中還被刺激的,暈厥過去了一次。
有了朱元璋的這個前車之鑒,韓成又怎么可能會相信寧國公主能承受的???
“有容,還是別問了,有些時候人知道的越多,反而越發(fā)不好。
你只需要知道,我來了,事情將會發(fā)生極大的改變。
原本應該發(fā)生的,令人感到悲傷的事情,我都會竭力的去避免,不讓其發(fā)生就行了。
就如同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母后馬上就會去世,結(jié)果現(xiàn)在,母后的病情,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大礙是一樣的道理。
相信我?!?br/>
韓成望著寧國公主緩緩的說道。
寧國公主聞言,眼角有些濕潤,有被韓成給感動到。
她哪里不知道,韓公子不愿意告訴自己未來的那些事情,是在關心自己愛護自己,但怕自己心里難受?
這世上,遇到一個全心全意為你著想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自己何其有幸,竟能遇到韓公子這等優(yōu)秀,這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寧國公主感受到了你濃濃的愛意,為自己找到如意郎君而慶幸,心中十分甜蜜。
戀人積分+20,百倍積分生效中,戀人積分+2000,現(xiàn)有戀人積分147000
好感度+0.5,現(xiàn)有好感度66.5.】
“行,你不讓問我就不問。
我也相信,韓公子你肯定是為了我好,也必然能夠讓很多事情發(fā)生改變,讓很多遺憾都變得不遺憾。
韓公子你說什么就什么,我都聽你的?!?br/>
寧國公主望著韓成,深情款款的說道。
眼中有著光芒閃爍,這是甜蜜而又幸福的光彩。
她遇到了良人,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并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盡自己的能力,也讓韓公子感到幸福!
韓公子不辜負自己,那自己也要將韓公子放到心尖尖上!
聽到寧國公主這樣說,韓成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的有些擔憂,寧國公主不聽勸,執(zhí)意要問未來的事。
倘若真的如此,那事情真的就有些不太好了。
還好,小媳婦兒還是挺聽自己勸的。
他伸手拉住寧國公主的手,握在手中。
寧國公主下意識的,將手往回縮了一下,但又馬上停下這個動作,任由韓成握住。
寧國公主的手很柔嫩,不過,這僅限于手背。
她的掌心,以及的手指頭肚等地方,摸起來則比較硬,比較粗糙。
韓成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未來小媳婦最近轉(zhuǎn)動輪椅轉(zhuǎn)動的多,磨的了。
這讓韓成下定決心,今后一旦系統(tǒng)之內(nèi),有可以治療小媳婦的東西出現(xiàn),那么他拼盡一切都要將其給置換出來,將小媳婦兒的病給治好!
讓她如同正常人一樣行走,奔跑,跳躍,和自己手牽著在夕陽下漫步。
再也不坐這輪椅!
“有容,你真的什么都聽我的?”
握著寧國公主的手,感受了一會兒溫度之后,韓成忽然望著寧國公主一本正經(jīng)的詢問。
沉浸在感動之中的寧國公主點點頭:“嗯。”
“那你再親我一下?!币槐菊?jīng)的韓成,瞬間就變得不再正經(jīng)。
“上一次你觸碰了一下就跑了,我都不記得是什么感受。”
明明他現(xiàn)在還能清晰的回憶起,寧國公主親自己時那柔軟之中,又帶著一些清涼的觸感。
寧國公主的臉,刷的一下就變紅了。
一下子就從幸福之中走出來。
“才不要!”
她紅著臉,語氣堅定的說道,看起來氣鼓鼓的。
話雖然說得堅定,但落在韓成眼中,卻帶著無限的嬌羞。
韓成嘿嘿笑道:“就一次,就一次?!?br/>
說著,彎腰低頭朝著寧國公主的湊了過去。
寧國公主羞紅了臉躲閃。
但又怎么能躲閃的了?
很快,二人的唇就又一次的印在了一起。
本來今天已經(jīng)有過一次了,寧國公主雖然害羞,心中卻也多少有些底氣。
覺得這事情雖羞人,卻還行。
但下一刻,寧國公主的一雙美目卻陡然瞪大。
充滿了極度的吃驚和無限的羞澀。
這……這還可以這樣?
韓公子他……
他怎么能……能這樣?
吃驚和羞澀之后,她的狀態(tài)很快就變得不同了。
瞪大的雙目重新閉上。
兩根嫩藕一樣的胳膊,不知覺的就環(huán)住了韓成的脖頸。
雙目偶爾會半睜開,透出迷離之色……
……
偏殿之外,透過門縫往里看的小荷,帶著一些嬰兒肥的臉上,寫滿了吃驚和害臊。
這……這怎么……
這還是嫻靜而又自重的公主嗎?
此時此刻,自己又該怎么做?
懷著極其復雜的感受,在這里看了一會兒之后,小荷這才想起自己的職責所在。
猶豫一下,小荷還是鼓足勇氣,用力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偏殿之內(nèi),已經(jīng)忘記了所有一切的寧國公主,頓時被驚醒。
忙推開韓成。
先是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然后迅速的用手抹了一下嘴,氣鼓鼓,惡狠狠的瞪了韓成一眼。
只不過,配合著她面上的紅霞,以及一些不曾散去的醉人的迷離,這一樣行為,哪里有什么殺傷力?
反而是讓人覺得,有無限的風情。
看的韓成一時間都有些醉了。
“嘿嘿嘿……”
韓成微微彎著腰,看著寧國公主傻樂。
寧國公主帶著羞意,白了一眼韓成,用手攏了一下自己的秀發(fā)。
她不敢在這里多待了,轉(zhuǎn)動著輪椅偏殿門口走去。
來到偏殿之前,深吸兩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打開偏殿的門出去。
寧國公主本來已經(jīng)恢復了淡然,至少是表面上恢復了淡然,準備和小荷相見。
結(jié)果打開房門之后,卻并沒有見到小荷的身影。
外面空無一人。
寧國公主見到此景之后,面上強裝出來的淡然之色,一下消失不見,耳朵根都紅了。
回頭看到韓成面上帶笑的,彎著腰送自己出來,寧國公主忍不住又氣鼓鼓的白了韓成一眼。
然后轉(zhuǎn)頭來,收起所有羞澀,裝作很平靜的樣子,一路朝著韓成自己的偏殿而去。
韓成說要送她回去,她不讓。
因為經(jīng)過了方才的事情之后,她總覺得韓公子說要送自己回去,并非單純的送自己回去那樣簡單……
……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
一臉淡然的回到寢宮,關上門上之后,寧國公主一下子就再也撐不住了。
平靜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雙手捂著臉,身子還忍不住的來回晃。
羞人!
真的是太羞人了!
本以為之前自己鼓足勇氣親韓公子一下,就足夠大膽,足夠羞人的了。
哪能想到,韓公子竟然還有更為大膽的舉動。
他怎么能……
韓公子他好……好會……
若非是韓成,寧國公主還不知道,原來親吻還可以這樣!
再想想自己當時的狀態(tài),以及現(xiàn)在都還沒有平息下去的異樣感覺。
頓時就更為害羞了。
只覺得雙頰燙手。
隨后想起自己此番前去見韓成的目的,寧國公主忍不住愣了愣。
自己原本是有些不太放心,擔心韓公子會被自己父皇所傷。
這怎么到了最后,事情竟然發(fā)展成了這樣?
看起來,自己像是自投羅網(wǎng),送上門去的一樣……
不過……這事情很奇妙的樣子。
寧國公主坐在這里,好這一陣兒,心情才逐漸平復下來。
想想韓公子是如何待自己的,再想想韓公子是多么的優(yōu)秀,寧國公主只覺得異常幸運和幸福。
這樣想了一陣兒之后,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腿。
朱有容眼中的幸福和幸運,一下子就消失了很多。
變得沉默和惆悵了起來。
那因為韓成的到來,而越發(fā)開朗的心情,也跌入到了谷底。
那被壓抑下去的自卑,再次涌起,將她給籠罩。
韓公子太優(yōu)秀了,對自己也太好了,自己……配不上他。
是真的配不上他!
他那樣一個優(yōu)秀的人,又怎么能娶自己這樣的一個殘廢呢?
自己嫁給韓公子,真的會拖累他……
……
【寧國公主和你第一次熱吻,體驗非常美妙。
寧國公主心中十分甜蜜,戀人積分+100,百倍積分生效中,戀人積分+10000,現(xiàn)有戀人積分157000
好感度+0.5,現(xiàn)有好感度67】
偏殿之中,韓成回味著方才的事情,只覺得唇齒留香,心情十分愉悅。
尤其是小媳婦兒白自己的那幾眼,那當真是令他心神飛揚,看的人渾身汗毛孔都張開了。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這小媳婦兒可人。
也覺得自己和小媳婦兒之間的關系進展,還是挺迅速的。
韓成覺得,自己接下來很有必要,找到合適的機會了,在和老朱談談自己和小媳婦之間的婚事。
爭取把婚期再往前提提。
目前來看,一年的時間才是太長了。
最好半年,不!三個月。一個月……好吧,最好是今天就成親!
韓成心中打定主意,感受一下那異常倔強,梗著脖子,不愿意服軟的伙計,一時間也是有些無奈。
然而韓成卻不知道,寧國公主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因為她腿的事情,陷入到了深深的自卑與糾結(jié)里……
……
“唉……”
坤寧宮這里,馬皇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神色顯得蕭索。
一時間說不出來。
就知道!
就知道這些后代不讓人省心。
可哪能想到,其不省心的程度,還超過了她原本所想。
這才不過是到了老四的兒子和孫兒輩,為了皇位就斗成這樣了,這要是再往后傳上個幾輩,還能得了?
“妹子,恁別想太多,這些都是子孫后代的事情了,距離太遠,咱也夠不著。
咱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開了,不想那樣多了,也不生氣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個時候想的再多,也是無用。
咱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就放的很穩(wěn)。”
不久之前,還在韓成那里氣的將一套嶄新桌椅,給干成零件的朱元璋,這個時候當著馬皇后的面前,說這樣的話,那些桌椅多少會覺得委屈。
“是,你說的對,需要放寬心,未來的事情太遠,咱們是真的夠不到。
而且,現(xiàn)在不是有了韓成嗎?從他那里得到了未來的消息,今后未必還是那個樣子。”
馬皇后說著,臉露出些許笑容。
一看馬皇后臉上露出笑容了,朱元璋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
他是真的擔心,馬皇后因為這事情而大受刺激。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安慰還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又在這里和馬皇后說了一些話,確認自己妹子的狀態(tài)還是很可以的之后,朱元璋這才算是離開。
只是離開坤寧宮之后,朱元璋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從這里能看出來,別看朱元璋剛才在馬皇后那里,把話說得那樣好,說他已經(jīng)看開了,不讓馬皇后為子孫后代擔憂之類的,其實都是假的。
對于這事情,他也一樣是為之操心,為之難受……
……
“唉……”
坤寧宮里,馬皇后又一次,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臉上哪里還有朱元璋在時的那種輕松?
她當時那樣說,不過是為了讓她的重八放寬心,不必因為她而憂心。
她的重八已經(jīng)夠累了,她不能再給他添憂愁……
……
“唉!”
壽寧宮里,寧國公主也忍不住的嘆口氣。
顯得滿腹愁腸,分外糾結(jié)。
一直等到快要傍晚的時候,寧國公主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她轉(zhuǎn)動著輪椅出了門,再一次的前往了韓成的居住的偏殿……
……
“有容,你這是又想我了?”
韓成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寧國公主挑挑眉毛。
有些滑稽的同時,看起來又有些賤賤的。
寧國公主將這些收入眼中,卻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
她猶豫了一下道:“韓公子,我……我想來問問你,歷史上我是一個什么結(jié)局,我的命運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