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宮里的轎攆早早便來了,那是從太后宮里出來的人,跋扈的很。
領頭的嬤嬤也是太后貼心的。
陸丘本想上前詢問,可轎攆帶著陸離便走了。
轎內(nèi)的人,安心地靠在那兒,閉目修養(yǎng)。
“姑娘好心性,也不問問奴婢太后找您什么事情?”倒是一側(cè)的桂嬤嬤率先忍不住,問了陸離。
她倒是聽說過這女人的名聲,那可是弒妹不眨眼的女人,為了得到蕭鶴決的寵愛不惜一切手段,從前鬧過不少笑話,而今看到本人,多少是覺得狂傲了些許。
這樣的人,在宮里怕是活不過一天。
陸離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她慵懶的很:“我若問了,嬤嬤會說嗎?”
“自是不會?!惫饗邒吆V定的很。
陸離打了個哈欠:“那我還費那些口舌,倒不如補個覺,腦袋清醒些,免得去了殿前說錯話,沒命回來?!?br/>
“您倒是有自知之明。”桂嬤嬤一笑,心中不免恥笑,可惜就算做得再好,又如何?
那一位,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那位心思深沉,要賜死一個人可都是看脾氣的。
轎攆在宮門之外停下,陸離伸了個懶腰,不緊不慢地往宮內(nèi)走去,在來之前她沒少去過茶館,聽那些傳聞橋段。
傳九王爺和當朝太后之間那些香艷的趣聞。
她當個樂呵過耳,可沒想到太后卻是真的送上門來。
陸離倒是覺著,這些傳聞莫不是真的?要不然太后怎么這樣緊張,不管如何,她到不甚在意。
一路走來,那些宮人皆對人嗤之以鼻,陸離倒是不自知,原主就這樣出名?隨便來個人都能說道上一些。
走到殿前,桂嬤嬤便不往前了:“主子在宮內(nèi)等您了,請。”
“多謝嬤嬤?!?br/>
陸離輕聲道,她倒是完全沒有懼怕之意,踏著步子就往里面去了,永安宮內(nèi),兩側(cè)排著十幾個太監(jiān),為首的更是一副陰狠模樣,眼底露出一絲陰毒,就跟毒蛇似的。
這樣明顯的惡意,陸離倒是察覺了。
坐在主位的女人,慵懶地靠在那兒,她坐直身子,細細地打量著迎面而來的女人,手里攥著那貓兒,冷嘲一聲:“倒是長得一樣,難怪讓九王爺帶在身邊,只不過可惜了,你終究只是個替代品。”
這話,好生熟悉。
陸離想起那一日穿越而來,如翎也說了同樣的話,他們都說陸輕璇可悲,做了陸明萱的替身。
可面前這人壓根不在意這些。
“臣女見過太后,太后千歲?!标戨x并不接這個話茬,她也懶得接。
似乎察覺到了這女人的不屑。
太后勾唇冷笑,她一抬手:“哀家本想著與你多說幾句,倒是談談蕭鶴決那些趣聞,但你這樣不識相,周公公,賜酒!”
太后震怒,一拍椅子,那為首的公公慌忙端著酒過來了。
一上來便賜了酒,連半點流程都不講。
陸離站在那兒:“太后倒是大方,可惜臣女并不飲酒?!?br/>
“呵,賤坯子!”太后咬牙,嘲諷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哀家還需要請你喝酒,這是毒酒,且一杯便可以了斷你的性命?!?br/>
如此狠毒。
陸離聽聞此話,卻依舊面不改色:“臣女不知做了何事,惹惱了太后,不惜賜酒?”
“就憑你生的這副模樣,就該死!”太后猙獰地看著陸離,一抬手,不給她半點猶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