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知道我秋后算賬嗎?所以就想鉆洞藏起來了嗎?”
溫潤像春風(fēng)般動聽的嗓音,此時此刻對她來說卻像是由遠(yuǎn)傳來的陰森鬼魅聲。
不過白蘇蘇仍然不想氣勢上輸過他,頭伸出被子,漂亮的瑩眸嬌嗔看他,“我哪有藏起來了,我都不知道我今天到了宮里站了多久,我現(xiàn)在累了,我想歇一下?!?br/>
“那你到宮里站了多久?”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話,而他緊蹙的眉頭已經(jīng)出賣了他心思。
杜清淺那個變態(tài)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讓她家小妮子久站久跪,那都是平常的事,下次要是讓他抓到小辮子,看他不把杜清淺折磨,他就不是楚瑾碩。
“走路都花了一個時辰,外頭站著都差不多一個時辰,然后進去里面下跪都有一炷香時間了,你都不知道我……”
她話未完,楚瑾碩已經(jīng)焦急掀起她衣褲,看到她雪白雪白的肌膚上有兩個接近淤青的紅印子,墨眸里漫出心疼,出聲責(zé)怪她,“你傻呀,她讓你跪這么久你都愿意?你不會找了理由起來嗎?”
繼而,他轉(zhuǎn)身對外頭的春濃吩咐,“趕緊打熱水過來。”
水靈靈的眼珠盯著他看,心里有一絲絲的內(nèi)疚,早知道不想用這個轉(zhuǎn)移他注意力了?!捌鋵嵰膊皇呛芴郏阋仓牢移つw白,隨隨便便一碰都會淤青,過兩天就會好了?!?br/>
“什么叫隨隨便便一碰?你現(xiàn)在可是孕婦,不是以前,可不能隨意碰撞,你無論做什么都要注意留十二分心思,你明白嗎?”
看他眉宇間的薄怒,慢慢都是他對她的關(guān)心,頓時心生愧疚感,看來她決定要去宮里是錯的,不過她也只是想去一次,總好過杜清淺會想盡辦法請她進宮。
“碩哥哥,對不起,下次我真的會注意,剛才舒大夫不是把過脈說沒事了嗎?”
“白蘇蘇,我很后悔讓你去皇宮,我不該答應(yīng)你的,我以為你可以保護自己,沒想到你還是保護不了你自己。”楚瑾碩眼眸深不可測,淡淡的冰冷漫出,渾身迸發(fā)出冷漠的氣息,讓白蘇蘇霎時覺得心慌,忙不迭坐起身,伸手擁抱他頸上,下巴擱在他肩上,濃濃的愧疚,“碩哥哥,對不起,下次我不這么任性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碩哥哥?嗯?”
“不會有下次?!背T暗暗下決心,不管日后皇甫灝和杜清淺找什么借口來召她進宮,他都不會讓她去,直到她生下孩子為止。
“好,不會有下次?!卑滋K蘇連忙附和他。
春濃打水過來,楚瑾碩親自蹲下身軀,用熱呼呼的帕布為她敷膝蓋,還讓她浸泡雙腳。
又為她抹上藥膏之后,楚瑾碩看著她入睡。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過了,白蘇蘇沒想到她第二天起來,就被人禁足了,可以走動的地方就只有寢室。
而且還是她苦苦乞求他才同意的。
鄧源平的事徹徹底底被辦理好,楚瑾碩天天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皇甫灝是不是打聽到了什么,反而有意催她碩哥哥去上朝,好幾次都被她碩哥哥推了,說是要守孝,不宜出門,說要守孝滿三年才可,就算是她沒看到皇甫灝怒目切齒的樣子,但她可以想象得到。
還有一點讓她特別覺得郁悶,那就是燉湯天天繼續(xù)有,像是在處罰她一樣,好幾次她都抗議,但抗議一丁點用處都沒,原因爺爺都站在碩哥哥那邊去,所以整個楚家誰敢在燉湯里‘偷工減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