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瑞在酒吧里對著那些女人們發(fā)怒的模樣,都被在外面的許念看在眼里。
她握緊著雙拳,死死的咬著唇。
這樣的現(xiàn)狀,讓許念哭笑不得——他對她們沒有興趣,對她也一樣沒有。
原本以為趕走了言妮,她就能迎來自己的春天。
殊不知,她已經(jīng)深深的扎進了許景瑞的心里,在那里根深蒂固。
若是她不采取一些手段突破的話,留給她的只有一廂情愿和無盡的等待。
這不是許念要的,她得靠自己改變這一切。
想到這些,許念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裝——今天她特意穿了言妮的衣服,披散了頭發(fā),也化了和她相似的妝容。
她要在今天得到這個男人,不能再失手了!
就在許念收拾好自己想走進酒吧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聯(lián)系人顯示著“趙燕玲”三個字,讓她的眉頭蹙起。
許念掛掉了電話,本不想理會,可電話又一次響起。
最終,她只好往回退了幾步后接過電話,“喂?”
許念的電話剛一接過,那頭的趙燕玲便語氣激動的對她說:“許念,你究竟打算拖到什么時候!”
“昱行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等了你三個月,可你呢!你明明知道他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你居然還……”趙燕玲說著,聲音中帶著哭腔。
聞言,許念不悅的翻了一記白眼。
她語氣不耐煩的說:“之前我和你達成過統(tǒng)一意見吧?我什么時候搞定景瑞,什么時候做捐贈手術(shù),現(xiàn)在我和他什么情況你難道不了解?”
見許念依舊沒有改變心意,且態(tài)度強硬,趙燕玲感覺自己上當(dāng)了。
“許念,你這個騙子!”趙燕玲情緒失控的對她低聲吼道,“我什么都聽你的,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到頭來就這么對我!”
面對趙燕玲的指控,許念卻是完全無所謂的淺淺一笑。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等我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會履行之前的承諾的?!?br/>
許念語氣敷衍的說完,正打算要掛掉電話時,那一頭的趙燕玲一聽到她這話頓時就失控了。
“許念!你別逼我!”趙燕玲在電話那頭氣憤的吼道,每個字里都帶著一絲顫音。
“當(dāng)年言妮被強奸的真相,可不止你一個人知道!”趙燕玲語氣變得陰冷,“你若是想魚死網(wǎng)破,我可以滿足你!看許景瑞怎么對付你?!?br/>
許念沒想到趙燕玲會這么威脅自己,她的臉色也頓時變得難堪至極。
僵冷的氣氛下,她強忍著心底里的怒氣,咬牙切齒的回應(yīng)她,“我知道了?!?br/>
留下了這四個字后,許念掛掉了電話。
看著那在酒吧里喝得爛醉的許景瑞,她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后往里走去。
事態(tài)一觸即發(fā),她不能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
今天她假裝成言妮的樣子,就是為了放手一搏。
她要成為許景瑞的女人!讓他再也沒有機會拒絕她!她要取代言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