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重歌不太對勁的神色,林逍遙后退兩步,絆到了床邊,還沒移開,便見北重歌猛然間向自己撲了過來,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便將他壓在了床邊。
后腰被床磕的一陣酸痛,但林逍遙卻已是顧不得那些了,驚慌失措的看著俯在身前的北重歌,林逍遙羞憤的憋紅了臉,“北重歌!休要如此折辱我??!”
“怎么能是折辱呢?明明就是疼愛啊。”笑著用手指滑過林逍遙眉眼,北重歌喃喃自語的說著,突地神情一變,抬著林逍遙的臉頰便吻了下去。
“滾!唔!”往日的瀟灑談定全然不見,林逍遙發(fā)髻散亂,衣衫不整,雙頰上浮著紅暈,努力的抵擋著來自身上男人的侵犯。
抓住身旁的幕簾猛地一扯,將那絲綢扯得斷裂了下來,北重歌抓著林逍遙的雙手用那綢緞繞了幾繞將他牢牢綁住,隨后便繼續(xù)低頭,品嘗那已念了千年的滋味。
唇齒抵擋不住來自外界的襲擊,林逍遙努力的喘吸著,臉上細(xì)汗順著額頭滑落與眼角那因窒息而流出的淚水融到了一起。
腰后還隔著硬硬的床角,上半身被北重歌壓在床上,努力的睜開迷蒙的雙眼,胸前的舐|咬讓林逍遙不適的揚(yáng)起了頭,抿著唇,林逍遙用被綁在身后的雙手將自己撐了起來,一腳向北重歌胸前踢去。
被踢得一個踉蹌倒在了一旁,北重歌抬起頭便見到林逍遙光著上半身向門口跑去。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北重歌一聲怒吼,迅速的沖了過去將林逍遙一把攬住,扔在了床上。
“北重歌你他媽個變態(tài)?。?!”在床上滾了一圈,林逍遙迅速起身,慌不擇路的向著床里爬去。
將身上那礙事的衣物去掉,北重歌雙唇緊抿,嚴(yán)肅的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一般,全然不見剛開始的瘋狂。
一把捉住林逍遙的腳腕將他拉到身前,看著面前那修長白皙的身子,北重歌喟嘆了一聲,伸手撫摸著那漂亮柔韌的肌肉,將自己滾燙的身子覆了上去。
“變態(tài)!變態(tài)!!”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壓著,林逍遙眼眶紅了起來,滿心的恨意,北重歌,今日之辱,他日定當(dāng)百倍奉還!
“不...不......”充耳不聞林逍遙的拒絕,北重歌感到身下人的顫動,手動得更快了起來,不一會兒,林逍遙便抽泣的抖動著,失神的落在了北重歌的手中。
徹底沒了力氣,林逍遙癱軟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身后,北重歌看著手上那片濁白,眼中染上了幾分喜色,真好...又抓住他了,再也...不放開了
“唔!”脹痛感一點(diǎn)點(diǎn)傳到腦中,林逍遙大睜著雙眼,難以忍受。
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北重歌不停的頂|弄著,直把林逍遙弄得抽泣不已,撐也撐不起身來。天色已是微明,使勁向前一抵,早被折磨的失了神的林逍遙又被燙得一陣抽搐,身前也零零灑灑的滴落了幾滴。
連接處早已渾濕一片,黏膩得不行,滿意的揉搓著林逍遙微微鼓起的小腹,北重歌邪笑著勾起唇角,掌下一個使力,便見那身子越發(fā)的顫抖了起來。
“不,不,別按?!睗M臉痛苦的捉住了北重歌的手,腹內(nèi)的液體擠壓的難受,林逍遙虛弱的喘息著。
呵笑著在林逍遙耳邊吐了口氣,北重歌雙手把起那精瘦的腰身,就著那濕潤再次動作了起來。
無力的搖晃著,林逍遙看著那逐漸亮起來的天色,腦中一片空白。
睜開腫痛的雙眼,林逍遙茫然的看著頭頂,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身上一片干爽,應(yīng)是被人清理過了。
愣愣的睜著眼,林逍遙發(fā)現(xiàn)自己竟沒有絲毫感覺,連當(dāng)時被白云海那啥之后的傷心感也沒有。其實(shí)也是,自己一個大男人,就算被人爆菊了也只能說是被人侮辱了一下,那北重歌是自己的仇人,就跟被仇人捅了幾刀死的,只會更恨,而不會傷心。
不過自己寧愿被捅刀子也不愿再被這樣對待了,僵硬的從床上爬起,無視身后的脹痛感,林逍遙一瘸一拐的向著門口走去。
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果然被鎖了起來,嘆了口氣,林逍遙緩緩靠著門柱坐了下來,將臉埋進(jìn)膝中,林逍遙腦中雜亂無比,這下好了,不僅被人捅了,連自由都沒有了,自己還真是凄慘啊。
身上陣陣酸痛不停傳來,林逍遙有些心慌了起來,北重歌只是暫時離開了一陣,一定還會回來,要萬一,萬一,不行??!
慌亂的站起身來,林逍遙將頭靠在門上細(xì)細(xì)的聽著,聽得那門外傳來細(xì)細(xì)的呼吸聲,林逍遙緩緩瞇起了眼睛,果然,門外是有人把守的。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林逍遙回身將桌上的瓷杯砸在地上,沖著外面大喊了起來,“有人么!來人?。?!”
門外兩個侍衛(wèi)對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將門打開走了進(jìn)去,待看到屋內(nèi)只穿一身單衣站著的林逍遙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后又迅速的低下頭去,“公子有何吩咐?!?br/>
微微一笑,林逍遙轉(zhuǎn)身坐在了床上,“我肩膀有些不舒服,你來幫我捶捶?!?br/>
門外那侍衛(wèi)聽了林逍遙的話,眼中閃過一抹促狹,將門緩緩合上。屋內(nèi)那侍衛(wèi)有些呆愣的看著林逍遙,待見到那張俊秀的臉上還帶著絲絲媚意之時,不禁咽了口口水,雖說這人是個男的,但一個男人能長成這副模樣,也足夠讓人神魂顛倒了。
雖說對林逍遙有些垂涎,但礙于北重歌的狠辣,那侍衛(wèi)卻也有些躊躇著不敢上前。瞇起眼眸,林逍遙緩緩上前拉著那侍衛(wèi)走到桌前,雙眼定定看了上去。
對上林逍遙的雙眼,侍衛(wèi)只感到一陣昏厥傳來,漸漸便沒了意識。
門外剩下的一人聽著里面久久沒個動靜,有些不安了起來,別是出了什么事吧,敲敲了房門,見還是無人應(yīng)答,便一把將門推開。
看著正對著自己坐在桌后的人,那侍衛(wèi)疑惑的皺起了眉,快步踏了進(jìn)去,“你坐在這干嘛,那公......”
話還沒說完,那坐著的侍衛(wèi)便突然起身,一掌向站在面前的人擊去,一下便把人打得昏倒在地。林逍遙從一旁鉆出,手拿著小木凳向前擊去,那被催眠了的侍衛(wèi)便也就晃了幾晃,倒在了地上。
呼了口氣,林逍遙放下手中木凳,繞過兩個昏倒在地的侍衛(wèi),迅速跑出了門外。
下朝后,北重歌不耐煩的將幾個在旁邊不停的絮絮叨叨的官員趕走,步伐匆匆的向著內(nèi)宮走去,昨日沒有幫逍遙好好處理一下便急著上朝去了,也不知逍遙現(xiàn)在如何,應(yīng)當(dāng)是醒了吧。
想著昨晚那場盛宴,北重歌步伐中滿是得意,這下,逍遙怕是再也逃不開了吧,待自己得到這天下后,便給他造一座宮殿,把他囚在里面,與自己相伴一生。
想到這,北重歌的腳步越加急切,但當(dāng)那寢宮慢慢進(jìn)入視線之時,看著那大開的殿門,北重歌的心瞬間變涼了一半。
暴怒的走進(jìn)殿中,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兩個侍衛(wèi),北重歌顫抖的握著拳頭,一腳踩在了那侍衛(wèi)的手上。
被手上的劇痛激得醒了過來,看著站在面前瞪著自己的北重歌,那侍衛(wèi)連忙的將另一人搖了起來,兩人滿臉驚恐的跪在了地上。
將兩人一腳踢翻在地,北重歌瞇眼道:“人呢,恩?我讓你們看守的人呢!!”
慌忙爬起身來,侍衛(wèi)顫抖道:“王爺息怒,是...是那人勾人我們哥倆,我們一不小心著了他得道,只是對著他眼睛看了一會兒,便什么也不知道了?!?br/>
眼睛緩緩睜大,北重歌眼中漆黑無比,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輕柔的笑,“你說...是他勾引你們?”
見那兩侍衛(wèi)不住的點(diǎn)頭,北重歌呵笑了來,“那你們...就去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恩,于是被發(fā)小黃牌了,于是改了改,有想看完整的改天我把郵箱號弄一下,以后有肉去那里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