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火慢悠悠地走在南寒前面,在他們面前一座宏大的漆黑堡壘夾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色。在沙漠的夕陽下顯露出一絲狡黠。
“南寒,我餓了。。?!绷杌鹜蝗煌O聛恚致涯樫N向南寒,似乎早已忘了剛才被掉在樹下的人是他。
南寒一臉黑線,“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把你那張老鼠臉貼著我,另外我可以順便稟報一下你的所作所為,我想盟主應(yīng)該會給你個幾天要不幾個月禁閉吧?!彼荒槕蛑o的表情以及眼前凌火這像是吃了死老鼠的臉就足以表明南寒勝利了。
凌火是南寒在這里唯一的朋友,他們現(xiàn)在所在之地是雷利特西部的大沙漠。人類很少在這里行動,沙漠的環(huán)境十分惡劣,這里荒原百里似乎都不能看到活物。不過對于一些特殊的人來說,這里便是天堂。沙漠雖然危險,但對亡命之徒來說是最好的避難之地。南寒他們要回去的堡壘是個名為“圣焰”的組織。在沙漠中潛伏著很多這樣的組織,在早期這片沙漠里曾經(jīng)存在著上百個大大小小的流寇集團(tuán),為了在沙漠中生存,他們互相廝殺。實力弱小的都被滅團(tuán),或者吞并,慢慢地剩下來一些比較大型的組織。這些組織能生存下來而并非偶然,他們殘忍的手段和森嚴(yán)的紀(jì)律令一些國家的軍隊都感到膽寒,正常人是絕對無法想像那樣殘酷的生活,純粹的弱肉強(qiáng)食在這些組織中得到了很好的體現(xiàn)。
南寒他們便是“圣焰”的人,由于組織的現(xiàn)任盟主在十多年前通過一些手段殺了自己的哥哥取得了盟主之位,他的名字叫“烈火”。另外南寒現(xiàn)在在組織中擁有者相當(dāng)高的地位,一方面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凌火,他是盟主的兒子。
“參見盟主!”南寒摘下了黑色的兜帽,一頭銀發(fā)灑落,才十幾歲的他,外表讓一些女孩子都艷羨不已,只不過他經(jīng)常戴著黑色的兜帽,總是把連藏在黑暗中,不過這更大大加大了那些懷春少女的好奇。在他向盟主匯報情況的時候大廳的暗處不知少雙眼睛望向這個耀眼的少年,一種眼神帶著仰慕,而另一種則是帶著嫉妒。
“南寒,這次任務(wù)完成的很出色,‘沙風(fēng)’那家伙這次可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啊,老夫真想看看他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看這沙之兵團(tuán)以后拿什么跟我們斗!哈哈!”烈火端坐在大廳中央的沙發(fā)上,臉上笑容洋溢,不過也只有在內(nèi)部的場合下能看到這位盟主露出如此輕松的表情?!斑€有,你是不是該和我匯報一下凌火這小子又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來了。”
這時在一旁把玩著戒指的凌火一怔,然后拼命地朝南寒使著眼色,南寒強(qiáng)忍住笑,然后認(rèn)真地說:“少爺也沒惹什么大禍,只可惜倒霉了那些來收沙兵團(tuán)貨物的家伙,全部被少爺燒了個干凈?!蹦虾f話時,故意把后面部分的聲音抬高了幾分。話音剛落,一旁的凌火臉色可是比吃了死耗子還要難看。
“老爸,老爸,我覺得那些人一定和沙兵團(tuán)有勾結(jié),反正是敵人,早晚也得殺??!你一定不要關(guān)我禁閉。。。”凌火立馬辯解到,同時轉(zhuǎn)過頭又瞪了南寒幾眼,這時的后者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搞得他很想罵一句:南寒你大爺?shù)模?br/>
“你小子就不能學(xué)學(xué)南寒,總有一天你會惹來大麻煩的!不用說了,關(guān)一星期,想通了再給我出來!”其實所謂的禁閉也就是將這個淘氣的少爺關(guān)在一個特制的房間里,在這里能者無法調(diào)動外界的元素,也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南寒向盟主匯報完之后正要告辭,角落里一個清脆般的笑聲悠悠地傳到了南寒的耳朵里,“喲,南寒小帥,幾天不見變得更帥了嘛!”一個靚麗的紅色倩影向南寒走去。那一身紅色仿佛刺人的玫瑰,卻又無比誘人。大廳中其他人,目光緊緊地盯著這個妖嬈而婀娜的女子。
“南寒這小子也不知道上輩子修了什么福,竟然讓欣火姐對他那么好?!?br/>
“對啊,欣火姐在我們圣焰可是圣女一般的存在呀。那小子哪點好了,讓欣火姐如此中意?!?br/>
人群中有人說著悄悄話,對南寒似乎十分不友好。
“我倒是覺得欣火姐只是在利用那小子而已!”一旁有人反駁道,“欣火姐向來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不要說是南寒這樣只是稍稍有點才能的人,就算是當(dāng)年沙之兵團(tuán)的那個所謂的天才少爺,還不是被欣火姐一把火給燒了回去?!?br/>
南寒站在大廳中間,剛才那些人都話語他聽得很清楚,不過他并沒有做什么過多的表示,他心里很明白,只有實力讓一些人閉嘴。何況眼前這個妖艷的女人所表現(xiàn)出的過多的贊賞顯然是懷著某種目的,圣焰如今的情況很復(fù)雜。在不久前,圣焰的內(nèi)部才剛就發(fā)生過暴亂,現(xiàn)今的盟主是烈火在當(dāng)初便是通過不光彩的手段當(dāng)上這個盟主之位,當(dāng)時的圣焰差點由于那次奪位而四分五裂。雖然最后烈火憑借著強(qiáng)硬的手段,殺雞儆猴地制造了一些血腥這才穩(wěn)住局面,但是現(xiàn)在圣焰的內(nèi)部仍然很不太平。南寒對于這個復(fù)雜的局勢實在是沒有興趣干涉,他在圣焰的唯一目的,便是通過這殘酷的環(huán)境來磨練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敵人很不簡單。關(guān)于七年前的記憶仍會零星地在他腦海中閃現(xiàn),整片世界突然暗了下來,他像是飄在一片虛無的幻境里。但眼前的一切卻又如此清晰,清晰到讓他的心一陣陣絞痛。
女人安靜地端坐在原地,眼睛閉著令她看上去多出一份溫柔,南寒的眼前一個雄偉的男子如山岳一般屹立著,他的手指淹沒在一片雷海中,在一片光亮中,他如戰(zhàn)神一般立在天地間。可是突然一瞬間一切都失去了光亮,南寒覺得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撕了開來,他感到心刺痛,眼前暈眩起來。接下來的事他早已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了。他只記得血紅在女人和男人的身上爆射開來,南寒大聲呼喊,聲嘶力竭換來的確實無盡的黑暗。
至今南寒都希望這只是自己的夢境,也許他們還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不過想要找到他們他必須變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