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有人來攻的消息之后,鴻蒙谷內(nèi)部人員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可瑤兒還未吸收炎鳳草,申屠青峰當(dāng)即做下決定,叫老弱年幼之人先行撤退。
于是七伯七娘帶著小虎子,連同七八位族老和一眾家仆順著后山種植茶樹的地方進(jìn)入云霧山林之中。
“不好!迷陣已破!”剛送走這些人,申屠青峰就察覺到鴻蒙谷的門戶大開,原先的致命迷障已被驅(qū)散。
“申屠男兒們,隨我迎敵!”申屠青峰立刻帶著兩百個谷內(nèi)高手趕往谷口處,而申屠涯則隨五位長老護(hù)住申屠靖瑤。
申屠涯看著依舊沉浸心神的瑤兒略有憂慮,原應(yīng)流淌著鳳凰血脈的申屠一族難道經(jīng)歷千年之后血脈真被削弱至此?
“二長老,五長老,還請你們二人前去助陣青峰!”申屠涯想著此番攻勢如此猛烈且不加掩飾,那南宮烈定是有必然的把握,恐怕青峰抵擋不住,派出兩位長老也可壓陣。
待申屠豹和申屠燕趕去和青峰匯合后,申屠涯又拿出了那株閃著奇異光華的炎鳳草,再不融合,怕是沒有時間了。
“我愿助老大人一臂之力!”劉炳之站出來道:“若有緊急關(guān)頭,拼死護(hù)申屠小姐!”
“多謝!”申屠涯雖然還摸不透劉炳之的意圖,但只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對瑤兒并無惡意,相反他很愿意助瑤兒覺醒血脈。
“炎鳳草為天地靈物,雖然它自知逃不出,但意志猶在!”劉炳之解釋道:“因而在申屠小姐未完全吸收它的時候,需要有人坐守四方,防止它借機(jī)逃遁!”
“那——”申屠涯還未說下去,劉炳之又道:“情勢危急,老大人還需統(tǒng)籌全局,就讓在下和三位長老坐守四方吧!”
申屠涯不再推遲,就在他將炎鳳草拋卻至申屠靖瑤頭頂時,那在半空中正好奇東瞅西望的金色雛鳥立刻像發(fā)現(xiàn)吃食般朝著炎鳳草奔了過去。
而那本來如死物的炎鳳草似突然察覺到危機(jī),立刻搖動著枝葉“嗖”的一聲便要逃竄。
“凝!”
申屠羊、申屠鱘、申屠猿和劉炳之揮動雙臂,以極度輕微的靈力制造出無形的四方牢籠將炎鳳草禁錮在一方空間中,讓金色雛鳥好好吸收。
雛鳥扇動著翅膀,模樣欣喜,啾啾喊叫了兩聲后便將全部精力放在了吸收炎鳳草上。
只見源源不斷的藥草之力渡入它的口中不見,而過了半刻后一片葉子的精華散盡,雛鳥急忙啄起掉落的白色露珠,吞下后撲騰著翅膀,歡快鳴叫罷,又繼續(xù)埋頭吸收著第二片葉子。
而申屠青峰這邊到了谷口處時,黑壓壓的人群已至,且將鴻蒙谷三個字的木牌給掀落下來,由一個小嘍啰扛在肩頭,還不時的拿手臂敲打著。
申屠青峰壓制著怒氣,看著為首站著的十來個江湖勢力的首領(lǐng)道:“鐵狼門、忠義門、風(fēng)火幫、落日堂、臨風(fēng)門、小靈峰、雨霖閣、黑熊幫,今日怎巧的一齊來我鴻蒙谷做客?”
鐵狼門門主鐵二柱抱拳道:“還請申屠家主見諒,我等奉命行事,不敢不從!”
“奉誰的命?不就是南宮烈么?”申屠青峰冷哼道:“身為江湖之人,竟自甘墮落,當(dāng)朝廷鷹犬!”
熊慶擺擺手道:“申屠家主,論講理,誰都講不過你,但老子這次來可不是為動動舌頭的。還記得五年前你斷我兒一臂的事情嗎,老子我忍到現(xiàn)在,五年了!他媽的,今天不滅了你全家,老子就不叫熊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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