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走到小鎮(zhèn),天空中泛著點點星光的紙鶴向桃夭飛來。
她伸出手,紙鶴乖乖的落入她的手中,打開一看,天空中顯現(xiàn)出師父的影子,他淺飲了一口茶,茶具的白霧裊裊升起,俊美容顏在霧下時隱時現(xiàn),他平靜地開口道:“仙君的宴會,徒兒來一趟。”
聲音像往常般清冽,多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口氣,桃夭看著漸漸消失的身影心中有些惘然,她走了,竹白怎么辦?。
她竟然有些擔(dān)心他的安危,是不是自己喜歡上他了?。
桃夭有些不想去了,師父的命令自己必須得遵從。
望了一眼小鎮(zhèn),她化成一縷輕風(fēng)飄向天上。
滾滾的白霧似海面上翻起的浪花,萬丈的霞光漸紅了朵朵白云,吉祥的云彩布滿九重天,騰騰的瑞氣籠罩于樓閣上方。
各方的仙人腳踏著云朵直奔南天門,她還未踏進南天門就被守門的將領(lǐng)攔住。
團子一看是那個小煞仙,縮成一團,在桃夭懷中瑟瑟發(fā)抖著,慘了,想當(dāng)年自己多威風(fēng),現(xiàn)在自己就多狼狽,希望他不要認(rèn)出自己,否則讓他的臉往哪擱!。
身披金色戰(zhàn)甲,手持一把開天爺,他臉上帶著許些不屑看著桃夭吆喝道:“大膽妙人,竟敢私闖天宮,該當(dāng)何罪?!?br/>
聲音震耳欲聾,兇煞粗獷的臉上那一雙眼睛十分的滲人,他瞪著花靈眼睛露出許些殺意,區(qū)區(qū)妙人有什么資格參加天君壽宴?。
她有些膽怯,見懷中的團子渾身瑟瑟發(fā)抖,她苦笑道:“仙君,莫要動怒,妙人是遵師父的囑咐而來?!?br/>
守門小將見她不像是在說謊,可哪家仙君會收一個妙人為徒,還是仔細(xì)問問好,有些狐疑開口道:“你師從何人?”
桃夭帖子遞了出來,天空中倒影著扶蘇的身影,只見小將臉色微變十分恭敬的說:“小仙不知妙人是太子殿下的徒弟,多有冒犯,還望恕罪?!?br/>
他瞥了一眼睛小仙,只見小仙瑟瑟發(fā)抖,他抬頭說道:“她是本君的徒兒,仙宴讓她進來吧!”
“是,小仙領(lǐng)命?!?br/>
“仙子,請?!笔亻T小將恭敬道。
踏進南天門,桃夭被這情景震驚了。
只見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yuǎn)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墻板,彎彎曲曲的石橋浮動著一層飄渺仙霧,朵朵白蓮浮動在石橋旁盛開的格外嬌美。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聽見周圍的仙子紛紛議論著。
“哪來的妙人,竟進了南天門,不會是某個君上的的弟子吧?!?br/>
我看她那狐媚樣子,估計啊是攀上了哪位君上,才讓她進來的吧,說不定是某君上的侍妾!”
這句話引得周圍仙子紛紛掩面而笑。
“住口,該干什么就該干什么,站在這里干什么,是要本君動鞭策人嗎?”
來的正是管理各天宮仙婢的紫薇仙君,只見她手持紅色血鞭,從石橋上一步步走來,仙子們臉色嚇得十分蒼白,眾仙子紛紛互視一看,散開了。
回頭一看,只見她一裘火紅的廣袖流仙裙襯得她瀲滟如畫,眉間的那一抹朱砂栩栩如生,眼睛如泉水般明媚清澈,櫻桃般的朱唇微微向上揚,臉上露出笑容驚艷花靈。
她開口道:“妙人,怎么進入南天門的,守門的小仙如此兇神惡煞怎么會允許你進去南天門,不會你真是某君上的徒弟或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