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焰那里得知到了一些信息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處。夜色降臨,黃立在屋子中啃著在焰那逗來的肉干。肉干是烤熟后制成的,所以黃立可以無顧慮的直接吃著。好久沒有去狩獵了,黃立也好久沒有吃上這肉食了,別說厭他們了,自己都嘴饞的不得鳥。只不過,黃立還得忍下去,不然這幾天的工夫就白費了。
黃立這些天為什么不帶著他們四人去狩獵?原因是黃立不想在這原始社會里面過著一輩子的狩獵生活?,F(xiàn)在還有力氣,黃立可以帶著他們狩獵,假如哪天老了呢?黃立還有力氣帶著他們狩獵么?在這原始社會可不是有什么同情心的,就算你是老人,誰會同情你,誰又會給你飯吃呢?
黃立他們這些拋棄者不像焰!焰是圖騰戰(zhàn)士,即便老了沒力氣走路了,沒食物了,部落里也會照顧著他??墒?,拋棄者老了,只能去找點野菜根吃吃,野菜上面的塊莖早就被身體強壯的拋棄者先一步搶走了。老了,走不動路了,待在家中被活活餓死的情況不是沒有,還有的甚至寧愿走出部落,在老的走不動路之前,就選擇自殺!所以,黃立就為了以后謀劃出路,保證自己老的時候,不會因為沒有食物而餓死。
然而,這只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自己的妹妹即使是圖騰戰(zhàn)士,到時候如果沒有能力狩獵了,怎么能保證妹妹不餓呢?圖騰戰(zhàn)士雖然部落都會照顧,可是,那種照顧,只是讓你不會餓死而已。當然,這兩個原因都只是黃立給自己施加的動力,最直接的原因,就是黃立放棄狩獵的那天,腦袋突然閃過一條靈光。
黃立想在原始世界里開一個屬于他的農場,對,這就是黃立當時腦海中出現(xiàn)的靈光。
不過,這一切,對于黃立來說,只是一個靈光一閃而已。實施起來太麻煩了,畢竟,他只是一個人。如果他將這種想法和那四人說的話,絕對會遭到反對。黃立太清楚原始人都是沒有長遠目光的人,要是和他們直接說的話,他們肯定會說:“養(yǎng)這個小崽子有什么用,太浪費時間了,直接下鍋吃了吧,明天再打獵兩只大的就是了?!?br/>
而且,從今天焰說的話來看,部落里不準養(yǎng)野獸,黃立估計這農場在部落里開農場時開不起來了,即使在部落外圍都不行,必須要離著部落很遠的地方才行??墒牵且x什么地方呢?去別的地方太危險了,黃立想想,覺得在這安全狩獵點的河岸那兒比較好。那里,距離部落比較遠,而且那里應該沒有什么兇獸。只是黃立到現(xiàn)在,都還沒去過那邊的大河岸,黃立也不知道到底如何。
如果黃立想開農場,一個人肯定是不行,所以必須是許多人,最起碼得有這厭四人,就必須跟著去。因為這四人和黃立在一起磨合了很長時間,用著他們也順手。要是換了其他人,估計這農場的計劃,是開不起來的。因為這些原始人,看到動物就兩眼放光,你要是跟他說不準吃,他保證會當著你的面生吃了那頭動物。原始人的生活就是這么剽悍啊。
再者說,這些人,會跟著黃立跑到外面去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原因就是跑出了部落外面,就沒了部落的保護,說不定就變成了某些動物的晚餐了。像厭他們四個,黃立和他們從來沒有在外面度過夜晚。因為在夜晚,勢力受到影響,此時他們若不回來,就要從獵人的角色變成獵物了。
黃立躺在石床上,他還在等待著機會,不知道這機會什么時候才能出現(xiàn)。無聊之時,黃立想著一些屬于他的記憶,大學時候的記憶。
一夜就這樣平淡的過去,第二天黃立就已經早早的醒來。和平常一樣,早早的起來鍛煉著身體。不過,黃立看到了奇怪的事情,厭他們幾人今天居然沒有帶上狩獵的東西,就帶了把石刀。黃立心想莫不是他們掌握了新的狩獵技巧,只要一把石刀就可以狩獵?
當然,厭四人不是去狩獵,帶著石刀根本就不可能狩獵到東西。他們只是去給那些圖騰戰(zhàn)士,或者部落做事去了。因為給圖騰戰(zhàn)士或者部落干活,可以獲得一些肉食的,只是沒有自己狩獵抓的新鮮,也沒自己狩獵的多。當然,黃立卻是不知道這些,因為他沒去打聽過這方面的事情,焰也沒和他說這件事。
其實這就像是窮人給富人打的臨時工一樣,做的事情,給你點報酬。部落中,那些不會狩獵的拋棄者們,就是通過這個方法獲得肉食的。
厭四人離開,黃立也將早晨的鍛煉結束。部落里的拋棄者,一般來說,只有同時出石洞的人,會住在一起,房屋建造的都不會太遠。而和其他的拋棄者,就會隔得很遠,就是怕自己得肉食被人偷,雖說部落中偷肉食的人就會被剁手,可是,黃立還沒看到有被剁手的。
不過嘛,黃立今天卻是有事情做。從懷中掏出一塊肉干,黃立嘿嘿一笑,對于當初偷他肉食的小賊,黃立可還沒有揪出來。這是黃立昨晚胡思亂想突然想到的事情,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去抓那個小偷,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抓到而已,畢竟時隔四年了。
以黃立的想法,那個人應該是個拋棄者,圖騰戰(zhàn)士驕傲的很,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呢。到時候被黃立抓住,可以威逼利誘一下,這樣,黃立就又多了一個小弟。當然,抓不住也無所謂,就當是熟練下套,練練手。
黃立來到這碎石堆處,與四年前相比,這兒的碎石堆比之以前要更多了,這兒是部落出產石頭的地方,上好的石料可以打出好的石器來。而且,聽焰說,這里上品的石料都是給圖騰戰(zhàn)士打磨武器的,據(jù)說,這些石料本身就非常好,但是,這還不足以成為圖騰戰(zhàn)士的武器。圖騰戰(zhàn)士會拿著這些上品的石料去小巫那里,請小巫給他們的武器施加祝福。按照黃立的理解,應該就是類似于魔法一樣的東西吧,不過,整的有魔法么?黃立不清楚,焰也不知道是怎樣施加祝福的,反正小巫施加祝福的時候,是不準任何人看的。焰也有一把施加過祝福的石刀,那是焰的伙伴,即使焰現(xiàn)在不在更隨狩獵隊狩獵了,但是,仍然每天都會擦拭那把石刀,黃立連碰都想不到。
黃立看著這石料廢渣堆著,將身上的木箱取了下來。木箱很多,裝的東西很多,可是卻不是很重。因為不需要殺傷力很強的套,黃立就沒有帶那些重的東西來。將這些套鎖取出來,系在一些石塊上面,到時候肉食一掉,石塊的重量便會減輕,然后就會向著一邊傾斜過來,黃立不下的套鎖就會激發(fā),隨便擺放在地上的細小藤蔓,會形成一張小網,撲向藏肉干的地方。到時候不需要捆住那個小賊多久,只要能困住一會兒,讓黃立有時間逮住他就可以了。
擺好套,下好料,黃立裝模作樣的離開這里。然后,又偷偷摸摸的在回來,只是黃立不敢靠的太近,怕那個小賊看到自己返回,不敢來偷了。當然,黃立這是閑的慌才做這等無聊之事,他也不確定那個偷他食物的小賊還在不在。
然而,黃立這種行為卻被某個人知道了,他的一舉一動全部在一個人的監(jiān)視這下。而這個人,此時卻不在黃立附近,而是在離黃立非常遠的巫山頂峰。
住在巫山頂峰的人,一般來說,都是部落中最高層次的那種。這類人,要么是部落的大頭目,首領,要么就是大巫,首巫之類的。
看不清這人面貌,就連身影似乎都是有些模糊,像是那海市蜃樓一樣虛幻。只見這人面前一面圓圓的銅鏡,鏡子里面可以看到一個人,躲在一塊大石頭后面。只見這人面容較好,膚色白皙,只是臉上時而露出那猥瑣的笑容,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模糊的身影將鏡子倒過來,反著壓在桌上,舉止動作像是一只受驚嚇的鳥兒。
“靈,去教訓一下這忒無恥的人?!敝灰娺@人影撫摸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鳥兒,翅膀上帶點微紅,很是人性化的享受著主人的撫摸。
享受完主人的撫摸之后,這鳥雀便飛出屋子外面,頓時,這間微暗的房間陷入沉寂。良久,才將鏡子翻轉過來。只聽見她輕輕念叨:“鏡子啊鏡子,你說你為什么只能看到這個人的事情呢,若是寶貝,不至于只有這等沒用的功能吧?”
黃立正躲在石頭后面,卻是發(fā)現(xiàn)沒有人來。似乎是早上水喝的多了,小兄弟憋得慌,解開緊緊系著的草繩,將這洪水放了出去。之后,微微的抖了一下,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呼,舒服多了,憋著可真難受。哎,也不知道這小賊來了沒,或者是不是還活著?”黃立舒服的系著褲腰間的草繩,不然這獸皮短褲可不跟身。
只是這黃立卻是不知道,在他身后遠處的一塊石頭上,飛來一只鳥雀,和他四年前看到的那只鳥雀很像,不過卻比那時候大了一倍有余。
只見這只鳥雀看著黃立,很是人性化的搖了搖頭。然后便拍打著翅膀,飛快了過去。一開始一只鳥雀飛來過去黃立并沒有怎么在意,只是這只鳥雀,居然停在了黃立藏著肉的那塊石頭上面,一眼瞥向黃立的這個方向。
“臥槽,這只鳥怎么這么眼熟,而且,怎么像是在對我看著,臥槽,不要??!”黃立恨不得立馬沖上去。
只見這只鳥雀,將這塊不怎么大的肉食刁在嘴里,然后猛地撲打著翅膀飛到樹上,陷阱激發(fā)的速度完全追不上鳥雀飛的速度。這鳥雀用腳壓著肉塊,撕咬下一小片,吞了下去,然后又將其吐出來,還裝模作樣的搖搖頭,一膀子將這肉扇了下去。最后,就剩下這黃立在樹下破口大罵。
這鳥雀看了底下的黃立一眼,然后又搖搖頭,撲打著翅膀向著巫山飛去。
“氣死我了,你這該死的鳥兒,別讓我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