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蹦椒沁t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沈則把這么嫩的新兵派來是什么意思,不過也不重要,自己只需要一個司機而已。
“是!”林起范悶聲咳嗽了一聲,嗆到氣管了,但手下的動作沒有耽誤,立馬給慕非遲開門。
神一般的人物,果然不是我們這等凡人能消化的啊。
林起范看著后座中的閉目養(yǎng)神的慕非遲感嘆著,以前雖然遠遠的看過慕將,可是近距離的觀看是不是更加好看了,雖然不應(yīng)該由一個男人這樣覺得。
“看路。”慕非遲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一道護士不了的視線,這么*裸,要是敵人早就被對方殲滅了。
林起范被慕非遲凌冽的聲音心下一慌,立馬目不斜視,不是吧,閉著眼睛都知道自己在看他,不愧是慕將。
雖然將級中分少將,中將,上將,可是對他們而言,卻從來不會叫慕非遲,慕少將,不知道誰先叫的慕將,后來就是大家的共識了。
這就是實力的象征!
林起范心底突然冒出一些驕傲的小泡泡,等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一定要向他們那些沒被選上當司機的人,好好刺激一把!
從京城到臨市坐飛機就要一個小時,大早上出發(fā)等到目的地的時候剛好中午。
林起范看著面前不容忽視的建筑,金悅飯店,沒想到跟慕非遲的第一天就能吃上高級餐廳啊。
“慕將,就我們兩個人,這......”林起范的意思是說,不用吃的這么隆重吧。
“不是我們兩個人?!蹦椒沁t果斷否認。
在外人面前,不應(yīng)該是在除了寧秋的面前,慕非遲的氣場永遠是攝人心魂的。
林起范默默的又擦了一把汗,感覺今天的自己突然很雷!多做事少說話!
發(fā)給自己的消息上,只寫了送慕將到達目的地,一切聽從上級命令,其余的只能自己感覺了。
接待的人,服務(wù)周到,一直把慕非遲和林起范送到樓上,看著如此英俊不凡的男子,保持著自己的職業(yè)素養(yǎng),也是忍不住臉紅的說:“這是預(yù)定的房間,兩位請進?!?br/>
可惜知道最后一瞬間,慕非遲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有。
房間的門雖小,可里面的環(huán)境卻雅致寬敞,淡淡的熏香,配合珠簾古色古香。
樅木色的圓桌上,正對面坐著白發(fā)蒼蒼但威壓十足的老人,看到慕非遲進來立馬笑成一朵花,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非遲來了,快快坐,不用客氣?!?br/>
說罷,還要起身迎接,兩旁的人都是小輩自然也是坐不住了,一旁的中年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顯然不情不愿的也站起來。
倒是另一邊的坐著的兩個人,一位穿著低調(diào)但得體的現(xiàn)代旗袍中年女人,雖滿臉歲月的痕跡可風韻猶存,顯得有點唯唯諾諾,卻打量著慕非遲。
還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裝,短發(fā)年輕女子,一臉淡然仿佛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也站起來了。
慕非遲看著前面的老人親自迎接,快步向前扶著老人,“上將,您先坐?!?br/>
老人聽慕非遲叫自己上將詳裝生氣:“我已近退休了,現(xiàn)在叫我伯伯?!?br/>
慕非遲也了解老人的脾氣,十幾年前大名遠揚的準將董武長,可容不得別人拒絕,只好叫到:“董伯,您先坐。”
“這位是?”董武長看著后面年輕的小伙子。
林起范可是聽到面前的老人是個退休的將領(lǐng),而且那邊站起來的中年男人穿的軍裝一看就是大尉。
“報告老將!一等兵林起范!”說完還行了一個標準的軍人禮節(jié)。
“哈哈哈”老人豪爽的笑著:“想當初我還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頭兵,看到你們年輕人才發(fā)覺自己老嘍。”
林起范正想說話,卻看到慕非遲一臉平靜也不接話,趕忙閉上了嘴:“是!”
董伯拉著慕非遲向里面走去:“來來來,坐到希清旁邊,你們年輕人有話說。”
董武長看著站著亭亭玉立的少女,催促著:“希清,快打招呼,慕非遲,最年輕的少將啊,你肯定認識的?!?br/>
低著頭的董希清聽到少將兩字,才向慕非遲看過去,是的,以前不論她去哪個戰(zhàn)地翻譯,都能聽到這個名字,對于所有的軍人而言,慕非遲就代表了‘戰(zhàn)神’。
她一直以為能當這兩個字的人一定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狂野猙獰,沒想到居然這么英俊和禮貌,而且居然這么年輕,董希清詫異,禮貌的問好:“慕少將,你好,我是董希清?!?br/>
“你好?!蹦椒沁t打完招呼,幾乎沒有多一瞬間的停留。
“這位是雅芳,我的兒媳,希清的母親?!倍溟L及其耐心的介紹到。
慕非遲心下詫異,怎么感覺像家宴一樣,但還是面色不改的禮貌點頭。
雅芳看著身姿不凡且禮貌有家的年輕人,越看越喜歡,關(guān)鍵還是少將,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女婿,那他們母女兩的日子也好過一點。
董武長看關(guān)鍵人物介紹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拉著慕非遲,坐到座位上,大家也才好都落座。
林起范看著這一幕,突然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到外面等著,畢竟自己有點多余啊。
結(jié)果一道低沉的聲音瞬間解救自己:“坐。”
林起范感激的看著一臉平靜的慕非遲,坐在他的旁邊,原來慕將一點不像表面一樣的不近人情嘛,居然注意到自己的局促,大愛偶像啊。
要是知道慕非遲真正的目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吐血。
慕非遲看著這一桌的董家人,一向不茍言笑的董老將突然這么殷勤,自己也大概猜到了一部分,又看了一旁不知所云的林起范,心下決定待會找個機會,用他做擋箭牌吧。
眾人都坐下后,服務(wù)員才一道一道的上著菜,一切有條不紊。
董行武向慕非遲說道:“非遲啊,這次休假多久啊。”
“三個月?!蹦椒沁t結(jié)果服務(wù)員遞過來的茶水,一邊回復(fù)著。
“那你趁這個機會可一定要多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啊。我聽你電話說,怎么是從京城過來的?”
“我以后打算在京城定居。”慕非遲回答道。
董武長面色一喜,“那好啊,我的孫女也剛在京城工作,你們平時就約出去一起到附近的景點逛逛,年輕人就要多交朋友?!?br/>
一向沉默的雅芳居然也符合著:“是啊,我們家女兒就知道工作,幾個月前才從戰(zhàn)地翻譯下來,朋友也不多,我聽爸說,非遲平時也呆在部隊里,兩個人一定都聊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