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的吳隊長嗎?怎么,瀟灑回來啦?”吳謙剛有說有笑的和程哥回到工廠,迎面就走來了三個穿保安服的人,帶頭的是一個身材挺拔,相貌較為的英俊的年輕人,可他說的話卻有些陰陽怪氣。
“?。俊眳侵t頓時愣住了,自己昨天才剛來,和這里的人還不熟,和這個家伙也只是打了個照面而已,只知道他叫胡牽。
“胡牽,有話就直說,陰陽怪氣的做什么!”程哥一聽胡牽的語氣不對,立刻皺起了眉頭。
“那好,程哥,我也就直說了吧?!焙鸂可钗艘豢跉?,盯著吳謙說道:“這小子昨天才剛來,結(jié)果今天就當(dāng)上我們的隊長了,還是總公司直接任命的,他憑什么?安城欣悅在我心目中,一直注重的員工的實力和努力,實力不夠,努力來補?!?br/>
胡牽頓了頓,再次說道:“我胡牽進公司也有三年了,我知道我自己的實力不夠,但是,我工作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全廠上夜班最多的是誰?是我!逢年過節(jié),弟兄們都想回家,留在這里值班的是誰?還是我!”
說到這里,胡牽臉上已經(jīng)滿是怒色,怒視著吳謙:“廠長上次說過,我的努力公司全部看在眼里,說近期會讓我升職當(dāng)隊長?,F(xiàn)在呢?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關(guān)系戶?一天時間就當(dāng)上了隊長?呵呵,這算什么?”
“是啊,程哥,胡哥當(dāng)隊長,我們都服,這小子么······”胡牽身后的兩個保安不懷好意的看著吳謙。
“我······”吳謙頓時愣住了,他是真不知道這茬:“我不是關(guān)系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當(dāng)上隊長的。”吳謙根本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一茬。想不到自己的保安隊長職位竟然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
“行了!你裝什么蒜!”吳謙見到胡牽不屑地瞟了自己一眼,隨后肩膀猛地撞開了吳謙,向前走去。五千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自己被猛地撞了一個趔趄。
“小子,我們絕對不會服你的,你就當(dāng)你的光桿隊長吧?!眳侵t聽到緊跟在胡牽身后的保安經(jīng)過自己身邊高聲說了一句。
“程哥,這······我真不是關(guān)系戶。”吳謙無奈的看著程哥。
“唉,這事真是······”程哥無奈地看了吳謙一眼,說道:“你也別擔(dān)心,我去找小胡說說,小胡這個人性子還是比較直的,只是······”
說著,程哥就追著小胡而去:“哎,小胡,你等等?!?br/>
“想不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早知道我就不許這個愿望了,畢竟我只是試試而已,又不是真想當(dāng)什么保安隊長?!眳侵t現(xiàn)在感覺有些后悔了。
“對了,回去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個愿望劃掉?!眳侵t腦中突然靈光一現(xiàn),立刻跑回了宿舍。
“恩,就是這個?!眳侵t拿起日記本,翻到了第二頁,看了一下昨天寫的四句話:
“我要成為保安隊長?!?br/>
“我要開上豪車?!?br/>
“我要當(dāng)安城欣悅的總裁?!?br/>
“我要親眼看著周翱天那臭小子在我面前倒大霉!”
只有第一句變成了淡藍色。
拿起黑筆,直接往”我要成為保安隊長這句話上面劃去。
“嘶——”
“咦,沒劃出來。”只見黑色的筆在那句話上面劃不出任何的東西。
“奇怪了”吳謙找出一張紙,隨手劃去,只見白白的紙上瞬間留下黑色的筆跡。
“這是怎么搞的,難道寫下的日記就不能再更改嗎?”
“這下麻煩了?!眳侵t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反正時間還早,出去散散心吧。”吳倩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傍晚六點,于是問程哥借了輛電動車,就跑去了江邊散步。
安城是園林城市,風(fēng)景優(yōu)美,綠化也做得很好,即使是郊區(qū)的江邊小路,也都鋪上了鵝卵石,草叢修理的整整齊齊的。由于近些年提倡健康運動的觀念普及開來,去江邊跑步成了安城人最受歡迎的運動,江邊上有不少穿著體恤短褲,露著大長腿的美女們跑步的身影。
吳謙找了個欄桿依靠上去,看著江面船來船往,天上云卷云舒,瞬間感覺心情開朗了不少。
“唉唉,小七,你跑慢點!”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只見一個穿著淺綠花色連衣裙,身上披著件半透明蕾絲短袖開衫的美女急急忙忙的向這邊跑來。
她的手中還牽著一條狗,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她手中牽著的哈士奇在帶著她跑。
“??!”只見哈士奇迅速的沖向了吳謙。吳謙的直覺告訴自己有東西向自己襲來,轉(zhuǎn)頭一瞥,只見一條巨大的黑狗朝自己沖了過來。
“臥擦!德國黑背!”吳謙下意識的以為沖過來的是一條德國黑背,被嚇的魂不附體,被這種狗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于是他手忙腳亂的爬上了江邊的護欄。
“唉?”美女瞬間愣住了。
她手中的哈士奇也驚呆了。歪著腦袋困惑的看著吳謙。
“呃······呵呵呵,原來是條二哈啊······”吳謙看到牽著哈士奇的是個留著短卷發(fā)的美女,瞬間尷尬了。
“哈哈?!泵琅查g捂住了嘴,笑了起來:“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被哈士奇嚇得爬上欄桿的,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br/>
“呃·····那個,美女啊,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這條哈士奇可不是普通的哈士奇??!”吳謙從護欄上小心地跳了下來,搓搓手說道:“我這個人吧,有點特殊的本事?!?br/>
“哦,你說它不是普通的哈士奇,那你說他是什么哈士奇?”美女鄙視的看著吳謙,心想:被嚇一跳就嚇一跳唄,又不丟臉。
“來,二哈?!眳侵t伸出手來摸著這條二哈的后頸,問道:“它叫什么名字?”
“小七。”美女淡淡的說道。
“小七乖,”吳謙繼續(xù)溫柔的撫摸著小七,而小七臉上露出了一臉愉悅的表情。
“你看吧,咱倆關(guān)系多好。美女我告訴你啊,我經(jīng)常做夢夢到什么仙宮啊仙女啊什么的,我估計我可能是天上的神仙被貶下凡了,這條狗我夢里見到過,它啊,其實是二郎神的好朋友哮天犬?!眳侵t笑著說道。
“啥米?”美女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吳謙。
“旺?”哈士奇也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吳謙。
“否則你覺得他為什么會和我這么熟啊,你看,我撓他脖子它很開心的樣子?!眳侵t繼續(xù)鬼扯到。
“上次我們家進小偷了,我從監(jiān)控里看到我家小七和那個小偷面對面對視了五秒鐘,然后伸出爪子和他握了一下手,我當(dāng)時以為我家小七是內(nèi)應(yīng),看來那個小偷和你應(yīng)該是小七天上的同僚啊······”美女調(diào)侃道。
“額······”吳謙笑著撓撓頭。
“對了,我得回去做飯了,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下次有緣再見啦?!泵琅χ瘏侵t揮揮手,然后拽著二哈朝著旁邊停著的一輛藍色跑車走去。
“蓮花EliseR,這種車不常見啊。”吳謙感嘆道。
“咦,有電話?!边@時,吳謙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電話震動了,拿起來一看,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您好,我是吳謙。”真是奇怪,今天怎么回事。
“胡簽啊,你僧職了吧,恭喜你呀,你要記得感謝我哦?!敝宦牭诫娫捓飩鱽硪粋€萌萌的女生,說話有點奇怪,說完這句就把電話掛了,吳謙此時的狀態(tài)是懵懵的,這是誰???
“咔噠?!彪娫捘穷^,萌萌的小白兔偷偷地躲在廁所里掛掉電話,然后傻傻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吳謙,你恐怕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吧,不過······謝謝你當(dāng)時對我的幫助。”
這時,一陣高跟鞋聲伴隨著敲門聲傳來:”初夏,吃飯啦!“
”好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