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希的人趁著若晚清出去之際,一個翻身便來到了若夢寧的小院,因著上一次小翠的事,愿意服侍若夢寧的丫鬟便屈指可數(shù),這齊詩桃一來,大家冷眼瞧著后院事態(tài),那更是冷落了這庶女。
所以當(dāng)左二來到若夢寧小院時,院子里空無一人,若不是他早先就觀察著若夢寧的作息習(xí)慣,此刻怕是要誤以為院子里并沒有人。
左二看了看天,這會按照若夢寧的習(xí)慣,不稍片刻便會從屋內(nèi)出來,然后去花園內(nèi)走動,所以左二只身藏在角落里,等著若夢寧出門。
果然,正如同左二的猜想,若夢寧沒過多久便是出了門,此時她的發(fā)型隨意,只衣裳穿的比較多,面上一點妝容也無。
左二雖是不想嚇著她,但因著總歸是憑空多出一個人,想不嚇著都有些困難。所以,饒是左二再溫柔含蓄,當(dāng)他快步走到若夢寧身邊時,還是把若夢寧嚇了一跳。
“?。∧恪闶钦l!”
若夢寧因著驚嚇,嗓音都有些提高,不過好在院子附近并沒有人,所以這一聲倒是沒有引來麻煩。
左二趕忙表明自己的身份:“奉耀星王之命,前來接姑娘去耀星王府,王爺有要事召見。”
像是怕若夢寧不相信一般,左二邊說話邊從懷里掏出了耀星王府的腰牌。
若夢寧有些疑惑的接過那腰牌上下翻看,又有些疑惑的看著左二,然后開口到:“我如何信得過你?!?br/>
左二這有些急了,這姑娘怎么這么磨嘰呢。都拿出腰牌了還要自己怎么證明,總不能把王爺搬過來吧?
所以說,暗衛(wèi)都是一群不解風(fēng)情的。左二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旁的證明,只得說了句:“在下得罪了!”,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若夢寧點了啞穴,打橫腰抱起了她,隨后一個飛身便出了若家。
若夢寧此時心里羞愧難當(dāng),這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一個陌生男子,這讓她如何是好?奈何這人會武功,此時兩人又在屋檐之上,她倒真不敢胡來,萬一這要是掉下去,怕是不死也殘了。
所以即使再不愿,若夢寧也只能乖乖的任由左二抱著,只在默默將左二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才平息了心里的不憤。
這一段路不算很長,左二腳程也算快,所以不多時,兩人便已是停在了麒麟希的房門前。
左二擔(dān)心若夢寧亂叫,所以這會雖是把她放了下來,但依舊沒有解開穴道,只等著王爺開了門,才能放下心。
當(dāng)麒麟希聽見敲門聲,便知道他要見的人已經(jīng)來了,隨意的說了聲:“進來?!?,便不再言語。
左二這會也是如釋重負的給若夢寧解了穴,人已帶到,他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若夢寧此時已是相信了左二的話,看這情形,約摸真的是耀星王要見自己??勺约翰贿^是個不受重視的庶女,有什么能耐讓耀星王注意上呢?
帶著滿腹疑惑,若夢寧終于是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房門。
待她走入,左二便隨手將門給關(guān)上。若夢寧被那關(guān)門聲一驚,慌張的回頭望去,瞧見不過是門關(guān)上,便長吁一口氣,向著屋內(nèi)望去。
早在若夢寧進門時,麒麟希便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了若夢寧。樣貌并不算出眾,頂多算是清秀,瞧她那進門的小心翼翼便知道定是個謹(jǐn)慎之人,也難怪歐戴鶴瞧不上她。
“別傻站著了,坐?!?br/>
麒麟希擺出一派親和之色,試著讓若夢寧不那么緊張。
可麒麟希終歸是個王爺,所以若夢寧再懼怕,也知道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標(biāo)準(zhǔn)的行了個屈膝禮,開口說到:“民女若夢寧,參見耀星王?!?br/>
麒麟希眼里閃過精光,好家伙,看來這若夢寧也不是溫順的角色,光這膽量,怕也是不遑多讓。
“無須多禮,今日讓你前來,也不過是想見見若家后人?!?br/>
麒麟希這話說的略微有些歧義,但好在若夢寧并不作多想,只說了句:“多謝王爺記掛。”,便不再多言。
麒麟希盯著若夢寧看了一會,這才開口到:“明人不說暗話,本王知道你與若晚清之間的過節(jié),也知道那日倚欄畔發(fā)生的事?!?br/>
若夢寧聽到這,登時瞪圓了眼睛。
這耀星王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的是若晚清對自己的陷害?還是什么旁的東西?
雖然心里有些畏懼,但若夢寧還是硬著頭皮答到:“民女惶恐,但長姐雖對民女一般,民女也不能說長姐的不是?!?br/>
彎彎繞繞,若夢寧又將麒麟希的話給擋了回去。
麒麟希這些有些納悶了,莫非這若夢寧和若晚清并不像表面那樣不合?但又不像啊,薛落雁總不會編造是非來說給君沐風(fēng)聽才是。
一想到薛落雁,麒麟希倒是打起了小算盤。
如果當(dāng)日倚欄畔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薛落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也算是救了若夢寧一命,若夢寧多少要記得這人情。
如果自己告訴她,薛落雁的失蹤或許和她若家有關(guān),自己再來個威逼利誘,也許這若夢寧就會為自己所用了。
既然心里是如此打算,麒麟希便不再說些別的,只單刀直入的說:“薛落雁被綁走一事,想來若姑娘還不知情吧。”
若夢寧一聽這話,心里便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落雁被綁這事自己確實不知情,但耀星王為何要同自己提起?
麒麟希似乎也并不打算等若夢寧回答,繼續(xù)說到:“本王倒是因為這事忙了許久,然而查來查去,這事都與你若家脫不開關(guān)系?!?br/>
說完便盯著若夢寧,那樣子像是要若夢寧給個合理的說法一般。
若夢寧這下便是一身冷汗,趕忙站起來說到:“請王爺明鑒,我若家雖只是小小商戶,但卻知道這害人之事做不得,況且若家與薛家同來自曲靜城,如何能干出這種骯臟之事?”
說完便是要跪下,此刻她是一點都不敢馬虎,且不說這事是不是若晚清背地里干出來的,只說這耀星王要是拿此事作筏子,那她若家只怕滿門都不夠數(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