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被鮮血浸染,紫瞳閃著妖痣的紅光,心魔再現(xiàn).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主導,我替你報仇~”來自最深處的誘惑最是致命。
“不~不可以!”理智在煎熬,在消磨,只等一個臨界點,心魔便可一躍而上,占領烙青的身體。
烙青抱著頭痛苦的掙扎著,身上的紫氣時邪時正。
木曦捂著心臟的傷口,試圖爬到烙青身邊,可惜一切只是徒勞。
水天青黑的瞳孔閃著幽光,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液,還是溫熱的,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既然快要瘋了,那么我就送你上路,一步一步朝著烙青走去。
“不~要”木曦盡了最大的全力抱住水月的腳,“求求你~不要~”乞求聲像一只慘兮兮的狗在求主人施舍一頓最后的晚餐。
“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水天放肆的大笑,“可惜晚了!”一使勁,木曦的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
。傷口的裂的更大,血液染紅了身下的一片土地,奄奄一息。
肉體撞擊墻壁的巨響,終于引起了烙青的注意,目光掃向出手的水天。
水天也同樣看著烙青,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的眼中布滿了紅色的細線,頭上隱隱有一道血紅色的紋路,長時間的舌尖舔血,讓他第一時間感到了恐慌,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墒撬纳眢w里并不只有一道靈魂?很快水天整理好了心情,準備迎戰(zhàn)。
“你死!”寒冰數(shù)尺的冷從烙青嘴中傾吐,猛然躍起,骨扇直指水天心臟。
水天的心陡然一沉,這爆發(fā)力自己恐怕不敵,但是躲不過,拼了!凝結(jié)全身法力匯聚于右爪,直迎而去。
強者之間的碰撞豈是擦個火花而已,劇烈的震顫從地底上泛,頂部的石頭搖搖欲墜。
水天灰頭土臉的扶著一處墻壁,右手耷拉在身側(cè),像是斷了。
烙青嘴角綻放了一抹妖痣,滿眼的嘲笑。
水天不再停留,倉皇而逃,石頭開始墜落,有幾塊險些擊中他,烙青追了出去。
石門后的巨石不斷墜落,洞口被一點點的封住,木曦無力的睜開雙眼,凄慘的裂開嘴角,“我這是~要守著~皇陵,守著龍~木了!”
遠處被遺落的龍角像是聽到了呼喚一樣,閃了閃金光,飛了過來。
木曦想笑可是笑意卻定格了,因為他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烙青!
返回來的烙青,面無表情毫不憐惜的抱著木曦飛了出去,不顧被抱者的無聲控訴,龍角晃了晃似乎在思考,也跟了出去。
石門在烙青飛出來的最后一秒閉合了,急急忙忙趕來的老祖,看著滿身血污的烙青抱著同樣滿身是血木曦呆呆的站在皇陵門口,似乎在想什么。
“娃娃?”老祖試探性的開口道,
烙青恍若未聞,盯著一個方向看,那是水天逃跑的方向。
“娃娃”沒有得到回應的老祖一掌拍在了烙青的肩上,這娃娃知不知道懷里的人快要死了。
烙青猛然轉(zhuǎn)頭,滿是血線的雙眼驚的老祖連連后退,“你!”不敢置信“怎會魔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哈哈哈~怎么連你都害怕本尊?”出自烙青的口中,卻陰陽怪氣。
“娃娃,醒醒,你快醒醒”老祖有些無助的搖著烙青的身體。
卻被一把推開“菩提老兒,別再說了,多說無益。”
“青兒~”木曦被晃得張嘴就是血,“我希望在生命的盡頭看你變回來,不想看到你因為我入魔?!?br/>
烙青低著頭,滿眼鄙視“你有什么資格說話,如果不是你也不會變成這樣,不過我要謝謝你讓我出世!”
圓潤的指尖輕輕的劃過木曦的臉,復由狠狠的扣了上去“將死了還這般啰嗦,看來我得送送你!”說完松開抱著木曦的手,讓他艱難的仰著頭并反扣住了木曦的命門。
“住手!你個惡魔!”老祖大喝道,忍無可忍最終還是選擇了對上烙青。
烙青扔開手里的累贅,聞了聞衣服上的味道,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原本看在你對這身體原主人有恩的份上,不想與你為敵,等我統(tǒng)治了六界,你便是還是你的上仙?!辈亮瞬潦稚系难劾^續(xù)道:“不過有些人總是嫌命長,急著去投胎,那么我不介意做個好人送你去輪回!”說完陡然出手,一簇邪惡的紅硬生生的打在了老祖的胸口,血液滑落,猝不及防,多少年沒流過血了,都差點忘了痛的滋味。
這一招打的老祖猝不及防,他壓根沒想過烙青會偷襲,在他的心底是非常的信任娃娃的,可惜他忘記了現(xiàn)在的娃娃已經(jīng)不是以前他認識的那個天真純善的女孩了。
“老頭不錯嘛~挨了我一記,竟紋絲不動,不過我只用了五成力”說不清是嘲笑還是真正的驚訝。
“你!”老祖氣的又吐了一口鮮血。
“老人家,上了年紀就別動怒,吐血吐死腫么辦~好怕怕哦~?!崩忧喙首鲊樀降臉幼樱瑲獾睦献娌铧c又吐了一口老血。
(某作:吐吧吐吧,不是罪!某祖:你過來!某作:我不怕?。?br/>
“妖孽,休要猖狂,看招?!?br/>
一老一少,一白一紅,一正一邪,打得不可開交。
這邊的戰(zhàn)爭者并未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點柔弱的光芒在吸取木曦流出的鮮血。
“你輸了!乖乖讓我封印,別再傷害娃娃了!”拂塵勒著烙青的脖子,只要輕輕一用力便會香消玉殞。
“封印我?你也得有那本事,是這身體的主人主動把身體讓給我的,并非我搶的呢~”烙青仰著臉,一臉無害。
“孽畜,你以為我不敢滅了你嗎!”作勢勒緊了烙青的脖子。
“你舍得我死嗎?我死也意味著她滅?!背远死献娌粫娴膭邮?,所以看到老祖漸漸松開的手,不斷的挑釁“你動手啊~”
“不要~不要~放手~”木曦微弱的呼喊聲從不遠處飄來,聲音虛弱至極,風一吹就消散了。
“還真是癡情,都傷成這樣了!”一聲稚嫩的嘲笑打破了三個人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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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過來,說好的跪求,跪下!
某作:這位大大,鄙人只對青子大大跪下!
某青:真乖!
讀者:你......
某青:你有意見?恩?(邪惡的小眼神)
讀者:不敢不敢!
某作:*^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