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樂沒有接過那個面具,而那侍從就這樣禮貌的保持動作沒有動彈。
“女士,您不帶上面具可是沒有辦法加入我們的?!笔虖囊贿呎f著一邊將面具往前遞上幾分。
姚可樂點點頭,順從的接過面具,然后直接扣在自己的鴨舌帽上,壓低鴨舌帽后,才問:“這樣如何?”
侍從也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面具當成墨鏡戴在腦袋上的,但他還沒辦法說什么。你說人家沒戴吧,人家戴了,你說人家戴了吧,人家把面具放在腦袋上的。
所以最后侍從退開,紳士的行禮示意姚可樂可以進了。
姚可樂將口罩往上拉了拉,一雙好看的眸子四處打量著,賭場里燈光昏暗而又璀璨,充滿了令人興奮的氛圍。賭桌上擺滿了各種賭具,玩家們聚集在一起,緊張而專注地參與著各種賭博游戲。
姚可樂穿梭在各個棋牌桌之間,耳朵微動便能聽到撲克牌在空中劃過,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還有那荷官快速而熟練地洗牌脆響。
賭桌上聚集了一群參與者,他們在桌上下注、挑戰(zhàn)自己的運氣和技術。有人在德州撲克中冷靜地計算著賠率,有人在輪盤賭中投下期待的籌碼,還有人在二十一點中思考著是否要再拿一張牌。
身著華麗服飾的人們穿行在賭場大廳,悄悄地傳遞著信息和眼神。有些人面無表情,專心于自己的游戲,而有些人則歡樂地笑著,抬頭望向天花板上的華麗吊燈。
賭場里充滿了不同的聲音,玩家們的激動歡呼聲、輪盤滾動的聲音,以及各種游戲機器的音效交織在一起,創(chuàng)造出一種獨特的氛圍。
姚可樂很快來到賭場里特有的換衣間,她站在女更衣室的門后面靜靜的等待著。
獎杯想說話但怕自己開口可能會打亂計劃就安靜的待在姚可樂的手里做個物件。
突然,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了,有兩個女人的聲音。
“剛剛上來一個人類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看見了,她手里的獎杯是金子做的吧,應該值不少錢?!?br/>
“金子在人類那邊值錢,我們這要的是金幣。對了,待會——?!?br/>
“嗙!嗙!”
姚可樂拿著獎杯一人一個腦袋敲暈了過去,然后迅速的關上更衣室的門,看她們服裝,一個是兔女郎一個是發(fā)牌的荷官。
清澈的眸子露出笑意,剛剛還在發(fā)愁怎么才能把那些金幣搞到手,現(xiàn)在機會不就上前了嗎。
將兔女郎扔在一邊,然后給穿著精致旗袍的荷官女來了幾聲脆響的巴掌將她叫醒。
女人懵懵懂懂的被扇醒,感覺到臉上的火辣,一陣惱怒,尤其是看到姚可樂的時候女人直接暴怒就要反抗,然而下一秒?yún)s被姚可樂拿出的美工刀給逼退到墻角了不敢再動。
“你,你要干嘛?”
女人磕磕巴巴的說著話,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把美工刀此刻正架在女人的脖頸上讓女人不得不小心謹慎說話。
姚可樂笑瞇瞇的湊近她,:“你教我如何做荷官?!?br/>
女人一愣,驚疑不定的看著姚可樂,:“就,這個?”看到對方點頭后,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猶豫了會便點頭。
期間兔女郎醒過一次但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姚可樂手里的獎杯給敲暈了。
學了一會,姚可樂記住之后,就和女人換了衣服,然后又將女人敲暈,把女人和兔女郎捆起來塞到了狹小的衣柜里。
做完這一切,這里的荷官是不戴面具的,姚可樂便將口罩和帽子摘下,還有背包藏了起來。這次她只帶著貪吃書,走出更衣室,姚可樂收獲了很多人的目光。原因無他,姚可樂長得太好看,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也掩蓋不了少女的容貌。
很快,姚可樂來到一張空的桌前,順手將貪吃書放在地下也就是腳邊。
姚可樂一邊發(fā)牌一邊不動聲色的使用從商城買來的道具,透明手套,這個手套待在手上會變成透明,但如果你拿了什么,也會顯示透明狀態(tài)??梢允褂冒胄r。
于是姚可樂在推動金幣的時候順手的將金幣揮到桌子的邊緣正好掉在了貪吃書的肚子里。
貪吃書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張開自己的嘴巴坐等掉下來的金幣。
“不好意思,您的金幣不足?!币蓸芬贿厡⒔饚磐苹厝ヒ贿吳那牡挠峙氯ヒ恍?。
桌前帶著白色面具的人有些奇怪道:“剛剛籌碼我一個都沒收,不應該的啊。”但仔細數(shù)了數(shù),確實少了,還少了一半。
那人臉色一下子就差了,但掩蓋在面具下沒有暴露出來。他任命的又掏出更多的籌碼,繼續(xù)壓。
姚可樂幾乎每個桌子前都會站下,然后悄咪咪的搞金幣。
當然,有些荷官不愿意讓的,姚可樂就悄悄的上去用獎杯敲兩下,然后自己替上去。
轉了一大圈后,姚可樂回到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背上背包,帶著獎杯走到了機器面前。
這個機器是投一枚金幣轉動一次的,相當于人類世界里的老虎機。
姚可樂左右看了看,沒人,然后直接暴力拆卸,將里面的金幣全都倒在貪吃書的肚子里。
搞完之后,又左右看了下,沒有人注意,悄悄的又去了一個又一個的機器。
“你在干什么!”一個侍從突然尖叫起來,這一聲尖叫將周圍人的目光直接匯聚過來。
甚至有些帶著黑色面具壯碩的大漢向姚可樂走了過來。
姚可樂撇撇嘴,然后蹲下身子敲了敲機器,一本正經(jīng)道:“這機器壞了,不吐金幣。你們這不會是坑我金幣吧?不然機器怎么壞了?”
姚可樂一邊說著,一邊逼近那名侍從,那名侍從卻沒被嚇到,而是認真道:“我已經(jīng)注意你很久了,你剛剛弄壞機器倒金幣我都看見了?!?br/>
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姚可樂癟癟嘴,眸子轉了轉,既然被發(fā)現(xiàn)就動手吧。雖然人多,但這里的機器區(qū)人還是比較少的,可以動手。
這時,更衣室那邊也鬧出了動靜。
似乎是那個荷官女跑了出來,大喊著什么,正好引起那邊的騷亂。
侍從也分神的看過去,剎那間,姚可樂手里的美工刀就這樣劃破侍從的脖頸,鮮血在空氣中劃過優(yōu)美的弧度落在了姚可樂的肩膀上。
四個大漢一看,連忙奮蜂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