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昕這么拼命的往外沖,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攔的住他,不是不敢,而是身體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會下意識的躲避,那么一個愣神的功夫,再想追上就難了,而且他們對家族再怎么忠誠也沒有到要拼上命的地步,謝昕現(xiàn)在就是一個毒人,誰粘惹上他殘疾都是輕的,也不知道這謝昕修的是什么,這一身的毒比起能夠迷人心志的魔胎亦差不到那去。
謝二到是想不放過謝昕,可惜的是他站的位置不對,也只有溫喬眼疾手快,順手一個大黑鍋就甩了出去,其他的武器拿謝昕沒有辦法,半神器可不會,謝昕對溫喬的武器畏懼不已,就是這黑呼呼的看不出有什么明堂的大黑鍋,一鍋下來,就轟掉了他個身軀,這要是被砸瓷實了,只怕這條命就留在這里了,沒命還那有機會談以后啊,所以謝昕毫不猶豫的拿魔胎給自己當(dāng)了盾牌。
然后在魔胎被黑鍋砸中以后,丟下它便拼命的往外跑。
最趁手的一把武器都扔出去了,亦沒能留下魔胎,溫喬氣的一個急步就從窗戶沖了出來,不過到底是慢了一步,是否能夠留下謝昕,還是未知數(shù),就在這個時候,一只胖胖爪子從云層中伸出,鋒利的爪子毫不留情的隔斷了謝昕的喉嚨。
“嗬嗬嗬……”
謝昕無力的倒下,一雙眼睛漸漸的失去了神彩,但是卻依然不認(rèn)命,雙腳蹬著地面,似乎還想要再站起來,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但是最后卻只余滿腔的不甘。
同是謝家人,為什么他就要低人一等?
而旁邊被他用來檔鍋的魔胎,即使被拍面了肉餅,就算是像一團爛肉,魔胎亦睜著一雙貪婪的眼睛,張著滿是滿是尖細牙齒的大嘴,不斷的沖著謝家人的方向蠕動著。
血肉,謝家的血肉……
它現(xiàn)在急需血肉,只要讓它補充到血肉,它就能夠不斷的強大。
不斷的有黑色的物質(zhì)在滋養(yǎng)著魔胎的血肉,由其是謝昕被那一只貓爪擊倒后,由謝昕心里產(chǎn)生的各種負(fù)能量,就像是旋渦一樣蜂涌進魔胎的身體力,沒幾秒鐘,魔胎的身體就已經(jīng)有了好轉(zhuǎn)的跡象。
這使的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小金龍再次憂郁了起來,連連用尾巴拍著溫喬的肩膀,想讓她再往魔胎身上補一下,然而溫喬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一雙眼睛自從謝昕被一爪子給按倒了后,就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望著天空上的云層,恨不得馬上就飛上去一般。
就在小金龍不明所以的時候,溫喬身上的小家伙們?nèi)简}動了起來。
“靠,這只貓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br/>
“要完,要完……”
“快,躲起來?!?br/>
“要不,還是溜吧?!?br/>
“那只醋王,要是看到我們又掛在小主人身上,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來。”
“想想就可怕?!?br/>
謝大魔頭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那只討人厭的貓妖現(xiàn)在可是處于成熟期啊,對于伴侶應(yīng)該最為敏感,這可跟平常在小樓里面斗嘴玩鬧不同,一個不注意,指不定那家伙真能朝它們下狠手,雖然平常樹靈它們喜歡跟著將臣挑釁謝臻,但這也得看什么時候,沒誰傻到這個時候去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