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伊澤的原因,馬車停停走走,直到天黑才到達諾森王國的邊境小鎮(zhèn)——拉普蘭,其名稱由來,多為“玫瑰花瓣”之意。
蒂娜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盯著臉sè難看的伊澤,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看起來強大無比的魔法師居然會暈車,是的,你沒看錯,是暈車,噢,光明女神在上,這個世界瘋了么。
伊澤自然也是注意到了jing靈蒂娜鄙視的眼神,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不然絕對會讓她見識一下膽敢鄙視自己的后果。
“唔......嘔......”
這會連自家馬車的馬也看不過去了,這也太惡心了,于是清脆的打了個響鼻以示抗議。
不過這種事情放在來自現(xiàn)代社會坐慣了汽車的伊澤身上也無可厚非,更何況,這路面也是坑坑洼洼的,難怪諾森王國過了幾百年也還是王國,交通不便怎么發(fā)展經(jīng)濟。伊澤如此想到。
不過不管怎么說,天黑之前終于有個落腳之地了。把馬夫打發(fā)回家之后,伊澤兩人便徒步進入了這座離魔獸山脈最近的小鎮(zhèn)。
說是個小鎮(zhèn),以伊澤的眼光看來這頂多是一個大型的村落。
包圍著整個小鎮(zhèn)的居然只是一根根不算粗壯的木樁,小鎮(zhèn)的大門也是破破爛爛,大門上方歪歪曲曲寫了幾個字母表明了這座小鎮(zhèn)真的是毗鄰魔獸森林外圍的拉普蘭小鎮(zhèn)。
或許是因為夜幕降臨的緣故,街道上盡皆是絡(luò)繹不絕的行人,除卻類似伊澤這般風(fēng)塵仆仆趕路人之外,其中傭兵占了絕大多數(shù),一眼望去,仿佛是一只雜牌軍隊一般,掛著長劍的,拿著大劍的,甚至還有背著巨斧的,唯獨很少看到魔法師的身影。
伊澤一想便想通了,像魔法師這種自恃高貴又無比燒錢的職業(yè),大多都是加入魔法公會享受公會待遇,又怎么會去干傭兵這種玩命的勾當(dāng),所以當(dāng)伊澤和蒂娜兩位身穿高級魔法袍,手握散發(fā)著強烈魔法波動的法杖的魔法師走進小鎮(zhèn)時,周圍的人紛紛將驚奇的目光投向兩人。
“嘿,快看,有個漂亮的**?!?br/>
“該死的快閉嘴,你不要命了么,那可是魔法師......”
“噢,見鬼,這兩個小鬼身上穿的可是紫羅蘭公會剛上市的虛空法袍,天哪,我看見了什么,那法杖上鑲嵌的魔核是六級魔獸火焰蠑螈......”
說實話,伊澤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十分不習(xí)慣很多人盯著自己看,這種毛病說好聽點就害羞,難聽點就是**。聽到眾人不停的在議論自己倆人,伊澤就失去了游覽這座小鎮(zhèn)的興起,只想快點找個旅店好好休息。
正在伊澤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旁邊的小巷子里竄了出來,并重重的跌倒在地擋住了兩人的去路,仔細一看,這竟然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此時他滿臉淚痕,死死咬著牙,一邊驚恐的望向身后,一邊掙扎著爬起身來。
“哼,小鬼,你倒是很能跑啊......”說著,一只牛皮靴狠狠的踩在了小男孩的頭上,使他那張紅嫩的臉狠狠的撞在了冰冷的地上,“再跑一個給大爺我看看。”一身傭兵打扮,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譏笑道。
周圍的人見到這種狀況卻仿佛是習(xí)慣了似的,全都閉嘴不言,紛紛搖了搖頭后轉(zhuǎn)身便走。
伊澤也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想著繞道離開,眼前這事兒很明顯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這個世界恃強凌弱的例子太多了,他管不過來,也不想管。
不過,伊澤不知道,他這個想法明顯是一廂情愿。
“喲,拉普蘭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個水靈靈的魔法師,嘿嘿嘿......小妹妹,跟著哥哥走吧,哥哥可是獨狼傭兵團的?!?br/>
大胡子看著蒂娜眼中放光,yin笑著說道。至于一旁的伊澤,則完全被其忽略了。
伊澤見狀知道這事又被自己給攤上了,他有些無奈,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多想要找死的人。
蒂娜方才就已經(jīng)看這個大胡子傭兵不順眼了,現(xiàn)在居然敢**自己,又怎么還會手下留情,當(dāng)下法杖一揮,一個火球術(shù)直接甩向他的胸口。
或許是沒料到蒂娜居然敢攻擊獨狼傭兵團的人,大胡子傭兵大意之下來不及閃躲,臉盆大的火球正中其胸口,并倒飛而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咳咳......你個臭**,我可是獨狼傭兵團團長的親弟弟,咳咳.....等我叫人,絕對要宰了你......”說著便要掙扎著起來逃走。
不過另他驚駭莫名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自己控制,并朝著那個生有一雙奇怪眼睛的小鬼飛去,這還不算,只見他又從懷里掏出一柄雪亮的匕首,筆直的對著自己的胸口。
“撲呲......”
大胡子傭兵滿臉驚恐,喉嚨里不住的發(fā)出“喝......喝......”的聲音,在他臨死前得最后一個畫面,便是那雙詭異的螺旋紋狀眼睛。
“啊......不要......”身旁顫抖著聲音大喊的蒂娜一把抓住伊澤的手臂,卻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只能呆呆的看著伊澤從大胡子的胸口中拔出匕首,一陣猩紅的血雨,濺在了她的臉上。
那尚存著一絲溫?zé)岬囊后w使蒂娜一個激靈醒轉(zhuǎn)過來,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伊澤:“你為什么要殺了他?”
“你要搞清楚,他是因為你而死的,要不是你自作主張使用魔法攻擊他,他也不會死?!?br/>
面對著失去理智的蒂娜,伊澤搖了搖頭,掏出一塊絲質(zhì)手帕,仔細擦了擦匕首上的鮮血,便隨手丟在了死去的傭兵臉上。
“我......我只是想救這個小男孩,我沒想殺死他?!?br/>
伊澤淡淡看了眼一臉驚恐,呆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轉(zhuǎn)頭直直盯著蒂娜:“正是因為你救了他,所以得罪了這個傭兵,從剛才路人的反應(yīng)看,這個傭兵身后的勢力應(yīng)該很強大,會給我們帶來麻煩,而我,最討厭的就是麻煩?!?br/>
說完,在小男孩身邊扔下兩個金幣后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不遠處的旅店。而被伊澤說的啞口無言的蒂娜,見狀也只得快步跟上。
實際上,伊澤遠沒有蒂娜想象中那么淡定,畢竟是第一次殺人,那種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的感覺甚至讓他有點惡心,不過為了從根本上杜絕蒂娜三番兩次的惹事,他也只有殺了那個倒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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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正當(dāng)伊澤盤坐在床上冥想時,突然聽聞樓下傳來一陣異常吵鬧的聲音,臉上不由的閃過幾分怒氣,自己心源中儲備的魔力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接進臨界點了,本打算借著今晚冥想準備沖擊高級魔法師的境界。
打開門,見隔壁房間的蒂娜已經(jīng)穿好衣服站在欄桿處,正在注視樓下的情況。見伊澤走了出來后,便用歉意的眼神望著他。
伊澤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走到其身邊往樓下一看,果不其然,十幾個滿臉兇狠傭兵正在挨個房間查看,并將里面的旅客全部聚集到了旅店大廳,此舉惹的許多旅客都是敢怒不敢言,敬畏的看著大廳中那個為首的冷峻男子。
正是獨狼傭兵團的團長,薩爾,a級傭兵,魔導(dǎo)師。
見到自己弟弟尸體之后的薩爾并沒有常人想象中那么暴跳如雷,他一直都明白自己這個弟弟是一副什么德行,貪婪,囂張,自大,薩爾知道他就算不死在魔獸山脈,也絕對會死在別人的手中。因為他不知道,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第一,得學(xué)會不怕事,但是第二,卻是要學(xué)會別惹事。真正的強者從不輕易樹敵,而是愿意多交朋友。至于那些擅長惹事的人........
他們總是活不太長。但是不管如何,他都是自己的親弟弟,別人殺了他,自己總要找出兇手,然后,替他報仇。
“老大,找到了......”
眼前這個指著自己一臉興奮的傭兵足以讓伊澤今晚這事是來找他們的,而且......
伊澤瞥了眼一旁滿臉歉意的蒂娜,這件事還是由這個女人引起的......真是紅顏禍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