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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沙羽兩人不可能親自去做社會調(diào)查,而是拜托了專門的人,在事務所里打著游戲,由于沙羽的失誤,在語音里破口大罵,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連忙跟沙羽交代了幾句,便把電腦游戲給關(guān)了,見到司馬淇淇走了進來,一臉疑惑。
“誒,淇淇,你怎么好像有心事似的,你放心,你吩咐的事情我跟沙羽一定會辦好的。”
司馬淇淇聽到這么說,對著微微笑了笑,看出來,司馬淇淇真的有心事,從來沒有笑得這么隨意,仿佛完全是應付自己。
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司馬淇淇沒有說話,司馬淇淇被一直看著,自己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問道:“干嘛一直看著人家?”
“我沒看人家,我在看我妻子,我在想究竟是什么問題,能讓我無所不能的妻子愁眉苦臉,笑得那么敷衍來應付自己的老公!
司馬淇淇聽到這么說,白了眼緩緩說道:“切,你就知道貧嘴,不過你沒說錯,我真的有難題,雖然我們可以用社會調(diào)查證明那五次咚咚聲絕對不是一個人隨意弄出來的,但是光這樣只是延長了案子的審訊,并不能幫助夏荷脫罪呀!
聽到司馬淇淇煩悶的事,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你真相信夏荷沒有殺人?”
司馬淇淇聽到這么問,一臉詫異地看著說道:“你難道懷疑夏荷那么有心機,利用新法律的漏洞殺人?”
腦海中浮現(xiàn)他看到夏荷的景象,這也覺得這夏荷應該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本來還想用田思這個可怕女人提醒司馬淇淇,不過夏荷似乎沒有田思那種隱藏的本領(lǐng),更何況田思他們只是見了幾面,也沒深入了解,而夏荷是跟司馬淇淇從小玩到大的,司馬淇淇不可能不知道夏荷是怎樣的女人。
想到這,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覺得夏荷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人,我覺得她拿刀刺傷人,然后看到那人肚子上都是血,應該大叫然后逃走才對。”
司馬淇淇聽到這么說,一拍桌子立刻站起來一臉興奮地看著說道:“對,就是這個,你說的太對了!
被司馬淇淇舉動弄得莫名其妙,一臉疑惑地看著司馬淇淇問道:“我剛剛說什么了,讓你這么大的反應?”
“你剛剛提醒我一件重要的事,夏荷不是那種能夠冷靜應付突發(fā)情況的女人,她如果刺傷了人,她應該什么都不管逃離現(xiàn)場,不可能冷靜地拿刀再把受傷的人殺死!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想了想一臉平靜地說道:“可是現(xiàn)在那人的確死了呀!”
司馬淇淇微微笑了笑說道:“那么,如果現(xiàn)場有第三個人,是第三個人殺死死者的呢?”
“又有第三個人?”
司馬淇淇聽到的疑問,一臉平靜地說道:“不是有句話說,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死者無辜喪命的確可憐,但是如果不是這個死者過于偏激,他自己鉆牛角尖,他也不會去薛墨軒的醫(yī)院搗亂,還威脅薛墨軒,這樣薛墨軒才給夏荷買了匕首讓夏荷防身。更何況,他當時不管是想嚇夏荷還是真的想殺死夏荷,總之他都對夏荷進行了傷害行為。這樣的人,你覺得他會不會有其他仇敵?”
司馬淇淇看著,等待的回答,想了想,雙手一攤說道:“這個世界有絕對的壞人,但是沒有絕對的好人,好人都是相對而言。連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都還有不少仇敵呢,那個死者的話,我敢打賭,他肯定有仇人。”
司馬淇淇伸出食指跟的手碰到一起,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也賭他有仇人,那么我們先假設(shè),那個死者在跟蹤夏荷的時候,他也正被一個神秘人跟蹤,神秘人注意到死者跟夏荷爭斗在一起,然后看到死者被夏荷刺傷,神秘人給了死者最后一刀,也是最致命的那一刀。”
司馬淇淇一本正經(jīng)地推理者,想了想, 發(fā)現(xiàn)司馬淇淇的邏輯沒問題,司馬淇淇見沒有說話,緩緩說道:“我看我們要去拘留所看看夏荷了,看看她能不能回憶當晚的情況!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略微遲疑了下,緩緩說道:“就算她回憶起也沒用吧,現(xiàn)場又沒有攝像頭,那個巷子那么僻靜,也不可能找到目擊證人。再說,就算夏荷說自己只刺了死者三刀,別人也不會相信吧!
“所以才要詢問夏荷,看看有沒有我們以及警方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jié)。不是有句話說,細節(jié)決定成敗嘛。”
看了看時間緩緩說道:“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我們?nèi)フ蚁暮砂!?br/>
司馬淇淇點了點頭,同意的提議。
新的一天,跟司馬淇淇來到拘留所,找到夏荷,夏荷看到司馬淇淇一下哭了出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司馬淇淇連忙安慰夏荷,夏荷哭了許久才止住哭聲,先是詢問了自己母親的身體狀況,還有薛墨軒的情況,司馬淇淇一一回答完,夏荷才嘆了口氣詢問自己的狀況。
司馬淇淇聽到夏荷詢問自己案子的情況,目前這案子可以說還不明了,司馬淇淇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夏荷,語氣不確定吧,司馬淇淇怕夏荷想歪,如果說的肯定吧,司馬淇淇又做不到。
看到平常果敢干練的司馬淇淇這個時候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問得說不出話,連忙打圓場說道:“誒,夏荷,你誰都可以不相信,你要相信我家淇淇的本事呀,今天來就是為了你的案子能夠順利無罪,再來讓你回憶一下,案發(fā)當天的情況!
夏荷一臉疑惑地看著司馬淇淇問道:“是不是我的案子很難打,為什么又要問我案發(fā)當天的事呀,我現(xiàn)在思緒亂如麻了,我根本不知道我當時刺了他三刀還是四刀,再說,我現(xiàn)在就算說我只刺了那個男人三刀,會有人信嗎,警方跟那個檢控官都已經(jīng)把我當做殺人兇手看待!
夏荷一臉怒氣地說道,這時司馬淇淇把手放在透明聚酯墻上,一臉溫柔地看著夏荷緩緩說道:“我信你,你只刺了三刀,不僅我,你母親,還有薛墨軒醫(yī)生,當然了,連都相信你沒有殺人,你只刺了三刀!
夏荷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轉(zhuǎn)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心想:“我什么時候說過我相信的?”
看了眼司馬淇淇,司馬淇淇此時面無表情地盯著,連忙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相信,畢竟我家淇淇明察秋毫,認人那么準的,我相信你只刺了那個死者三刀,你沒有殺人。”
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所謂三人成虎,一個人說你不行你不相信,一群人說你不行的時候,你就會懷疑自己。當然鼓勵的效果也一樣。夏荷看到居然相信自己,剛剛焦慮的情緒漸漸消失,夏荷自己也變得冷靜下來。
司馬淇淇看到夏荷冷靜下來,也不多說什么,直入正題詢問夏荷案發(fā)當天所有的事,要讓夏荷盡量回憶起相關(guān)細節(jié),任何細節(jié)都不放過。
......
夏荷說完案發(fā)當天的情況,司馬淇淇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十分有價值的發(fā)現(xiàn),不禁嘆了口氣,夏荷看到司馬淇淇這個樣子,安慰起司馬淇淇:“那個,淇淇姐,如果我真的被判有罪,你一定要幫我爭取最優(yōu)的懲罰,只要不死怎樣都可以!
司馬淇淇聽到夏荷這么說,皺起眉頭一臉怒氣地說道:“你這臭丫頭,瞎說什么呢,你看不起我嗎?”
夏荷微微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說如果嘛,我當然相信淇淇姐,淇淇姐是最棒的辯護律師了!
司馬淇淇注意到夏荷微笑的臉龐嘴角跟臉部肌肉都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司馬淇淇知道,夏荷這個笑容是強裝出來的,夏荷此時內(nèi)心應該十分害怕,但是夏荷為了讓司馬淇淇鎮(zhèn)定居然強裝微笑,仿佛自己不在意一般。
司馬淇淇心中苦笑了一下,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夏荷,這個時候反而安慰起自己來了。
司馬淇淇跟夏荷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間會面室變得安靜異常,這個時候突然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姐妹眼神交流了,夏荷,我問問你,當時那把匕首你刺傷傷者后,匕首在哪里?”
“留在案發(fā)現(xiàn)場了呀!”
夏荷一臉茫然地看著回答道。
一拍額頭,一臉失望地說道:“我知道你留在現(xiàn)場了,我是說是插在死者身上的,還是扔在地上的?”
夏荷聽到這么說,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應該是被我扔在地上的。”
跟司馬淇淇聽到夏荷這么說,都站起身看著夏荷,司馬淇淇急忙說道:“你再想想,你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肯定呀,我當時正走著,突然被一雙手掐住脖子,然后把我往墻上撞,我在情急之下,摸到匕首然后胡亂揮舞,接著我就感覺我脖子被壓迫的力氣消失了,當我睜開眼,我看到一個男人正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我看了看我右手,我才發(fā)現(xiàn)我用匕首刺傷了那個男人,我嚇得扔下匕首就跑了......對,我當時的確是把匕首扔在地上的,淇淇姐,怎么了嗎?”
司馬淇淇看了眼,兩人會心一笑,司馬淇淇看著夏荷緩緩說道:“淇淇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淇淇姐對這件案子的猜想似乎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