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坐楚致和的小船回到宰相府,天已經(jīng)黑的透透的。
雙喜在門口焦灼地來回踱步。
看見她和楚公子一塊兒回來,迎上去問:“小姐,您同楚公子出去也不告訴奴婢一聲,還以為您出什么事了。”
“你還說,我找了你一早上你跑哪里去了?!?br/>
“奴婢在后院洗衣裳...”
她這才想起來說了也白說,壓根不知道后院在哪個位置。
“謝謝楚公子送小姐回來?!彪p喜轉(zhuǎn)頭像旁邊的男人道謝。
“天色已晚,軟軟我先回府了,若是你反悔了,隨時來“那兒”尋我。”說完,他轉(zhuǎn)身告別了丞相府。
有!大!八!卦!
“小姐,您和楚公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她略為疑惑地望向小姐,忽然擔(dān)憂地問“您不會要和楚公子私奔吧?”
不理會小姐的白眼。
她繼續(xù)發(fā)揮自己的想象力:“他口中的那兒是你們的暗號,一定是得知小姐在宮里的遭遇,于是想帶著您私奔...可是您現(xiàn)在是皇妃吶,楚公子也太勇敢了!”
好一段可歌可泣的青梅竹馬之戀!
“?!。 敝髯佑檬謩荽驍嗨幕孟?。畢竟,陸軟軟實(shí)在聽不下去了,這都哪跟哪?
“你也知道我是皇妃,,不要說這種會被拉出去砍頭的話坑我好嗎?小心隔墻有耳。”
這丫頭是生怕她在宮里過的太舒服。
“小姐—”她撒嬌般地喊,“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楚公子長的一表人才,您和他相處這么久,不會對他一點(diǎn)情意都沒有吧?!?br/>
“嗯..”她思考了一下,“長的倒確實(shí)不錯,比李墓歌順眼多了。”
不過呢還沒讓本小姐到一見傾心的地步。
“是吧,小姐,我們府里好幾個丫鬟都暗戀他。”
“雙喜,不會也有你吧?!标戃涇泬男Φ貑枴?br/>
這句話使丫鬟滿臉通紅,嗔怪道:“小姐,你說什么呢,我何時承認(rèn)了?!?br/>
當(dāng)然只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她心里可清楚了,這雙喜暗戀的是三皇子。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倆無意的談話已經(jīng)被旁人聽去了。只怕某些人又要大做文章了。
還有一日她便要回宮了,而再回去恰好趕上獨(dú)孤將軍的接風(fēng)宴。
獨(dú)孤拓跋在永寧國的地位十分高,據(jù)說從沒打過敗仗。
這次兼并了永寧周圍的兩個小國,天子要在宴會上行封賞。
一大早就收到了李墓歌的飛鴿傳書,上面寫著明日必回四個大字。
“雙喜,走,今天我要去集市上玩?zhèn)€痛快。”她將這封書信扔在了一邊,開始喬裝打扮。
“小姐,您怎么又要出去呀!”
“你不去,我自己去?!?br/>
雙喜扶著額頭,她哪里敢不去,保不準(zhǔn)小姐又在外面禍害哪一位公子。
于是她們倆個人打扮成男人的模樣,游蕩在永寧國的集市街頭。
雖說兩人打扮的簡單,卻也掩蓋不住身上的貴氣。這不街頭的小乞丐們早就關(guān)注兩個人多時。
其中一個矮瘦的和個高的交頭接耳議論了一會兒,兩人相互點(diǎn)點(diǎn)頭。
矮瘦的立刻沖出去,朝陸軟軟那邊跑去,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本想撞了就跑人,沒想到陸軟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生氣地喊:“想跑?眼睛長肚子里去了,沒看到撞到本..本少爺了?”
這時她看到矮瘦男手里拿著一個荷包。
豬豬臉的標(biāo)志映入眼前,雙喜大叫道:“少爺,這是您的荷包!
“我靠,小偷!讓我逮著你了!”陸軟軟反手想把這男的扭倒在地,不料激怒了乞丐,他的雙手用力拍向陸軟軟的肚子。
“小姐,小心!”伴隨著驚呼聲,雙喜看見兩顆石子彈開了乞丐的手。
“啊—疼疼疼!”乞丐蹲下身捂著自己的手痛苦地呻吟。
“這雙手是不是該剁了喂狗呢?”溫柔好聽地聲音從頂頭傳來,一名白衣男子站在乞丐面前,手拿折扇,長發(fā)飄飄。
一雙淡然如水的眼睛,仿佛超脫于塵世之外。
不止這兩個假冒男兒身的人兒,包括周圍循聲停下腳步的人,全部看呆了。
有帥哥出沒??!還是個大帥比?。。?br/>
在場的女孩們都感覺心像小鹿一樣在亂撞。
“還不快滾?”很明顯,乞丐被這突然空降的人弄懵了。直到他的這句話才把眾人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乞丐將手里的荷包扔在地上,剛準(zhǔn)備跑。
陸軟軟卻扯住她的衣服,對著他是一頓拳打腳踢,“偷我東西!還襲擊我,你給我受死。”
“奧—救命!”乞丐被打的原地亂轉(zhuǎn),“再也不敢了,饒命!!”他下意識地往白衣男子旁邊靠。
可憐地說:“公子,幫幫我,幫幫我!”
白衣男子撿起地上的荷包,望著暴跳如雷的陸軟軟,凌亂的頭發(fā)難掩秀氣的五官。
他怔了一會兒,不禁好奇地想好端端一個女孩子為何要扮成這副摸樣。
這樣的狼狽竟然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卑滓履凶訉⒑砂f給她。
她有些恍然的伸出手,心想居然有五官長的如此仙氣飄飄的男人。
等......等一下!這仙男叫她姑娘?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地裝束。
明明是男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