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那位年輕人,這是在搶救生命,不是讓你在這里胡說八道?!?br/>
“我不是胡說八道,趕緊去搶救孩子們,你們是在這里浪費時間。”
市領導也怕醫(yī)院的診斷出了問題,就抱著試試的問。
“請問你怎么知道是急性汞中毒?”
“我剛才去了一下病房,看了一下學生們的中毒癥狀,我可以肯定,這些學生就是急性汞中毒?!?br/>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憑什么相信你對病情的判斷?!?br/>
“我叫楚北,之前也是這里的醫(yī)生,不過現(xiàn)在不是了。你們要是不相信,是你們的事情,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楚北說出名字,下面又有了一些議論。
“原來是他,我早就聽說過他的名氣。”
“對啊,以前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不知道為何被調去了休隆縣醫(yī)院,還做了一個婦產科醫(yī)生?!?br/>
市領導也擔心時間太久,影響了搶救工作,就問顧青青。
“顧院長,你覺得這位楚醫(yī)生作出的判斷對嗎?”
這位領導是怕承擔責任,故意轉移話題到顧青青的身上,目的就是希望顧青青做一個決定。
真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他也可以把責任推到顧青青的身上,自己就有理由說這是顧院長做的決策。
顧青青也知道楚北的能力,也知道楚北診治過很多疑難雜癥,最近成為了東州是一個有爭議的年輕醫(yī)生。
“顧院長,我在問你話呢?!?br/>
顧青青只好賭一次,對市領導說。
“我相信楚北的判斷?!?br/>
“好,那大家就按照楚醫(yī)生的判斷,急性汞中毒,趕緊給孩子們用藥?!?br/>
有些醫(yī)生還在懷疑楚北的判斷,但市領導和顧院長都發(fā)話了,也就只能按照楚北的判斷去救人。
兒科專家經(jīng)過楚北身邊的時候,罵了楚北一句。
“什么東西,一個毛頭小子,敢在專家面前胡言亂語?!?br/>
楚北沖他冷笑了一聲,說。
“等會兒你就知道誰在胡言亂語,專家,趕緊去救人吧,和我斗氣沒有一點意思?!?br/>
那專家鐵青著臉離開了,身后,是楚北的一臉冷笑。
專家剛離開一會兒,歐陽靜來到了楚北身邊。
“楚北,你這家家伙膽子也太大了,領導在講話,你也敢胡說八道?!?br/>
“我哪是胡說八道嗎,是他們在胡說八道,這幫家伙,是我救了他們。”
“跟我來,我媽找你?!?br/>
歐陽靜在前面走著,楚北跟了上去,問。
“靜姐,你和彭濤的感情怎么樣了,進到熱戀狀態(tài)了吧?!?br/>
“我們很好,你呢,找到你的小甜蜜了沒有。要是沒有,靜姐給你介紹一個?!?br/>
“我有我的佳佳,我們的關系也很好?!?br/>
“佳佳,聽名字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我還真想見見她?!?br/>
楚北來到顧青青的辦公室。
“師娘,你找我?!?br/>
“楚北,你對病情的判斷有把握嗎?”
“當然,這些孩子就是急性汞中毒?!?br/>
門口響起敲門的聲音,一個醫(yī)生急匆匆的跑到顧青青的辦公室。
“顧院長,有個孩子快不行了。”
“讓醫(yī)院最好的兒科專家趕緊過去搶救。”
“他們已經(jīng)在搶救了,但孩子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恐怕……”
“顧院長,我們過去看看吧?!?br/>
“好,你跟我一塊過去。”
楚北跟著顧青青來到了一間急救室,里面,有一幫醫(yī)生正在搶救著,但好像都束手無策。
“我需要一套針灸?!背睂︻櫱嗲嗾f。
“快,趕緊給楚北準備一套針灸過來。你們給我讓開,這個孩子交給楚北來搶救?!?br/>
正在搶救孩子的兒科專家有點不解,就問。
“顧院長,讓他來,他行嗎?”
“那你們行嗎,你們自稱是兒科專家,現(xiàn)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管楚醫(yī)生行不行,也只有讓他試一試。”
這幫醫(yī)生只好讓開了位置,乖乖的站在了一旁,心里卻在盼望著楚北一會兒出丑。
一個醫(yī)生給楚北找了一套針灸過來,楚北趕緊用針灸封住了孩子的幾處穴道,防止毒素繼續(xù)朝著孩子的心臟擴散。
楚北先用針灸封住了毒素的繼續(xù)擴散之后,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要逼出孩子體內的毒素。
穩(wěn)住了毒性,楚北又在幾處穴道上扎針,把體內的毒素集中運行起來。
旁邊的醫(yī)生們看得出神,也不知道楚北在搞什么名堂,只看到楚北用銀針在孩子的身上扎了一通,孩子的身上已經(jīng)扎了十幾根銀針。
施針完成,楚北開始在孩子的后體進行運氣,幫助逼出孩子體內的毒素。
楚北在孩子的身后一陣運氣推拿,這個過程做了兩三分鐘時間,孩子突然吐出一口烏黑的血液。
“天啊,孩子吐血了?!?br/>
旁邊有人嚇呆了,驚叫了一聲。
楚北沒有理會,繼續(xù)在孩子的身上運氣,他要把孩子體內還殘留的一些毒素都逼出來。只有這樣,才能夠救活孩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