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
他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裝修很華麗的屋子里。艾薩克和沙魯坐在室內中央。
你睡了一天,感覺怎么樣?看到他醒來,艾薩克溫和的問道。
李辰揉了揉太陽穴說:還好,有點頭暈而已,可能是剛起來吧。其他人呢?
艾薩克嘆了口氣:艾琳娜和莉莉婭照顧小羽去了,她現(xiàn)在正昏迷不醒呢。
這是怎么回事?墨羽怎么了?李辰不解的問道。
你當時已經支持不住了,小墨羽為了救你替你分擔了精神上的損傷,恐怕......艾薩克邊說邊搖頭。
怎么會這樣,李辰愣住了,他想起來當時突然感到的一陣輕松,原來是墨羽在幫忙,還有昏迷前聽到的那一聲響,應該就是她倒地的聲音。
她在哪里......我去看看她......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語氣中夾雜著苦澀與不安,還有幾分慌亂與自責,如果不是自己逞強,又怎么會成這個樣子。
哈哈,沙魯爽朗的笑聲傳來,辰,別聽艾薩克胡說八道,小羽只是幫你分擔疲勞而已,你現(xiàn)在都好好的,她怎么會出事。
呃,被耍了。
艾薩克,你!李辰有些氣惱,不過心里更多的卻是松了一口氣,好像堵在心口的石頭倏然落下。
呵呵,辰,你還真是好騙呢。艾薩克輕輕一笑,表情一如既往的溫和與優(yōu)雅,完全不像是剛剛惡作劇的樣子。
不跟你一般見識。李辰從一旁拿起外衣穿上,又從床上跳下來,穿好鞋子。
她在哪個屋子,我去看看她。他的聲音里有些雀躍,充滿了活力,心里還在暗想,不知道墨羽躺床上是什么樣子啊。
不用了,笨蛋辰,自己有多少能耐都不知道,還敢亂施法救人,真是嫌命長。墨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墨羽一閃身進了屋子,艾琳娜也咯咯笑著牽著莉莉婭走了進來。
李辰上前把住她的肩膀,左看右看,直把她看的不自在。
喂,你要干嘛啊?墨羽咬著牙說。
呵呵,沒什么,你沒事就好。李辰松開了手,撓了撓頭,傻乎乎的笑著。
墨羽臉色有些微紅,扭過頭去,說道:白癡,我能有什么事。
這時,一個女傭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鞠躬說道:各位客人好,我們老爺、夫人請辰少爺去書房一敘。
李辰直發(fā)愣,叫我去書房,干嘛?送禮么。
正在尷尬中的墨羽卻是找著了機會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推著他就往外走,邊推邊說:快去快去,我們在這兒等你。
李辰很無語的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跟在女傭身后向書房走去。
七拐八拐的到了書房,李辰一進去,就看到亞爾曼和他的妻子坐在屋里,兩眼于無聲中交流著愛意,看的他渾身一麻。
見到李辰進來,亞爾曼與佩洛西趕緊站起,卻是一邊道謝一邊向他行了個大禮。
他慌忙擺手:不不,我只是順手救人罷了,沒有必要這樣。
亞爾曼說:你救了佩兒,這份恩情我真不知該怎么答謝。不管是金銀財寶,還是名譽地位,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
呃,算了吧,我要是說想當城主你也能給?李辰心里腹謗著,嘴上卻說:不用了,本來也沒有想要什么回報。我們還有事要做,等會兒就離開了。
亞爾曼這才想起,他可能是隱世家族出身,又怎么會貪圖自己這點東西,見李辰還站著,趕緊招呼他坐下。
隨后便是聊起天來,亞爾曼說了幾句后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佳妮身上。
唉,因為佩兒一直昏迷不醒,我這些年對佳妮也疏于管教,一味的溺愛。亞爾曼嘆口氣說道。
李辰心里很是糾結,雖然他也覺得這是事實,可是卻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他女兒的壞話啊,只能昧著心說:還好了,我覺得她只是活潑了點而已。
亞爾曼果然很高興:是嗎,我也很希望她能有出息,不說成為什么女領主,將來也能繼承這個城主之位,只是每次想管教她,一看到她委屈的表情,就狠不下心來訓斥。
這樣子嗎,如果能狠下心來訓斥,是不是其實更關心未來呢。李辰心神一陣恍惚,想起了小姨和姨父,喃喃的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亞爾曼聽了眼神一亮:那你覺得佳妮怎么樣?
李辰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著:嗯,挺好的,誰要是娶了她肯定很幸福。腦海里還在想著曾經的家,完全沒有注意到亞爾曼與佩洛西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對了,今晚我會舉行一場晚會,還請你和同伴們一起參加。亞爾曼開口邀請道。
嗯,好。李辰答應著。
又說了幾句話之后,李辰告辭離開,重新被女傭領著回去剛才的房間。
呵呵,你覺得他怎么樣?亞爾曼對妻子說道。
佩洛西抿嘴一笑: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他對佳妮有沒有想法。
怎么沒有想法,我一說佳妮,他就開始精神恍惚,明顯是動心了嘛,等會兒晚會時我就宣布把佳妮許給他,也算是答謝他的救命之恩。亞爾曼很有把握的說。
這邊,李辰回到房內,眾人正等著他。
回來了,怎么樣,得了什么好東西?墨羽湊上前來。
原本還有些恍惚的李辰立時回過神來:我是那種亂要東西的人么?做好事不留名才是我的原則。
是是是,你是我們的大善人。墨羽打趣著。
幾個人剛剛正在屋里商量以后的打算。李辰也立刻加入了討論之中。經過一番商議,一致決定先去成立個傭兵團,然后一邊冒險一邊打探那些神器的事。
正說著話,有仆人進來,通知晚會就要開始了,請他們去大廳。
眾人也沒有多做停留,跟在仆人后面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