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地域遼闊。
作為云州的第一宗門,七寶琉璃宗宛如一只巨獸般雄踞于云州的東部。
金云城,是距離云州最近的一個城市,規(guī)模極其龐大,一個城池堪比一個南明郡。
“這云州隨便一個地方,靈氣濃郁得要死啊,怪不得云州出人才呢……”
此刻正值早晨,陽光明媚,空氣濕潤,趙山河從傳送陣中走出來,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心中發(fā)出感慨。
越是如此,他心中對于小梅山的建設(shè),越是上心,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改變小梅山的靈氣濃度。
“七寶琉璃宗,位于金云城南一萬余里,我也懶得飛行了,不如用個大挪移符吧!”
趙山河淡淡一笑,取出一枚大挪移符,注入法力,一道光芒升起,把他包裹住,破空而去。
當(dāng)趙山河再次出現(xiàn)時,他已然在萬里之外,此刻位于一座巍峨山脈的峰頂。
站在山頂,向東望去,便可見百里之外,有一座望不到盡頭的龐大仙山,仙山之上,瑞氣千條,霞光沖天,內(nèi)有亭臺樓榭,飛瀑流泉,各種瑞獸……凡此種種,無一不彰顯一門仙道大派。
趙山河架起一道劍光,轉(zhuǎn)眼就來到了七寶琉璃宗的山門之下。
“站住,何人來訪?”
兩名青衣守門弟子,猛的沖出來,擋住了去路。
“在下小梅山趙山河,求見秦明月師姐,還請二位通報一聲!”趙山河拱手一禮。
“哈哈,每天想見我七寶琉璃宗第一大美女的人海了去了,難道你報個名號就可以見么?真是笑話!”一名青衣弟子不屑的看著趙山河道。
“二位就請通報一聲,秦師姐也是出自小梅山,我們是師姐弟,不同于旁人……”趙山河耐著心思解釋道,沒有辦法,雖然眼前這兩人修為也就元丹境,但他卻不敢造次,畢竟七寶琉璃宗可是有開府境大能坐鎮(zhèn),他僅僅是神魄境的修為,壓根也不夠看。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任你舌燦蓮花,我們也不可能上你的,給你通信!”那青衣弟子冷笑道。
趙山河見這兩人油鹽不進(jìn),心里惱怒起來。
一道道劍光,從山門頂上呼嘯而過。
只見那一名青衣弟子帶著艷羨的眼神,驚嘆道:“哇,竟然有司馬南大師兄帶隊,還有秦明月師姐!他們是準(zhǔn)備去云霧山脈獵殺那頭妖王嗎?”
“應(yīng)該是吧,這個任務(wù)發(fā)布有幾天了,除了司馬南大師兄,恐怕沒有人有那個實力!”另外一名青衣弟子說道。
司馬南?
趙山河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想當(dāng)初他在小梅山如此輕視自己,讓他異常憤怒,還跟司馬南定下了五年之約。
五年?
哪會用那么久?
趙山河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便已經(jīng)從淬體境,修煉到了神魄境,恐怕那個司馬南,都沒有這等修為吧?
“咦,下面那個少年怎么這么眼熟?好像我那師弟吖?”
一道劍光猛然停了下來,傳出了令趙山河異常熟悉的聲音。
他猛然抬頭,劍光之上,不是傾城傾國、擁有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秦明月又是誰?
“師弟!”
“師姐!”
二人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仿佛心有靈犀。k
劍光化作一道流星,猛然降落到地面上,秦明月異常激動,沖過來,將趙山河抱在懷中。
“師弟,你怎么來了?”
“咳咳!”
趙山河連連咳嗽,師姐的碩大讓他熱血沸騰,意志薄弱,身體都吃不消了。
秦明月也意識到有些不妥,松開了手臂,深情的望著趙山河,時光仿佛在倒流,又回到了師弟小的時候。
盡管此時,趙山河面貌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但秦明月還是可以一眼就認(rèn)出來。
畢竟趙山河在襁褓之中時,秦明月就把他撿上山,一直照看長大,所以對趙山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說嚴(yán)重點,哪怕化成灰都可以認(rèn)出來。
“師姐,我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趙山河激動的說道,這話發(fā)自內(nèi)心,極為真摯。
秦明月用一只玉手輕輕拍了拍趙山河的肩膀,精致的小臉露出一抹溫馨笑意,只聽她說道:“師弟,天風(fēng)城距離云州極其遙遠(yuǎn),你是怎么過來的?咦,不對,你的修為怎么是元丹境一層?”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秦明月被震驚得呆若木雞。
來山門前,怕師姐過于吃驚,趙山河早就把修為調(diào)到了元丹境一層,盡管如此,還是把秦明月給嚇了一大跳。
“我有一些奇遇,師姐,以后我會告訴你的!”趙山河笑了笑道。
他的目光一轉(zhuǎn),便看見司馬南率領(lǐng)著幾名青年降落到地上,緩緩朝著他走來。
“原來是你小子!還真陰魂不散呀,竟然追到了我七寶琉璃宗的山門口,我司馬南佩服!”
司馬南望著趙山河,說話時的神情透著淡淡的不屑,不過當(dāng)他看到趙山河的元丹境修為時,頓時一臉精彩。
他完全想不到,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小子就奇跡般的修煉到了元丹境一層,難道說他身上有秘密?
一想到秘密,他的心思就興奮起來。
“司馬南,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我一定會把秦師姐搶回去,你難道忘了嗎?”趙山河冷冷道。
“自然不會忘,五年之約呢!”司馬南背著手,云淡風(fēng)輕的吹了口氣道,他那樣子極為輕狂傲慢,根本就不把趙山河放在眼里。
“既然來了,你小子就別想走了!”司馬南內(nèi)心狠狠的想著,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坑殺趙山河,奪取秘密的手法。
“那好,這次我就告訴你,我一定會把師姐帶走!”趙山河斬釘截鐵的說道。
開什么玩笑?
司馬南才造化境八層而已,和他這神魄境的強(qiáng)者,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那我拭目以待。”
司馬南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司馬南,你少說幾句吧,我小師弟從那么遙遠(yuǎn)的地方,趕到七寶琉璃宗,容易么?”
秦明月?lián)踉谮w山河的身前,面色冷淡的盯著司馬南。
雖然她的修為不及司馬南,但她的絕美容貌卻讓她成為七寶琉璃宗第一美女,任何人都得給她秦明月三分薄面。
“師妹,我們有任務(wù)在身,現(xiàn)在出發(fā)吧!”
司馬南無視趙山河的存在,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明月,暗自流了一口口水。
七寶琉璃宗的第一美女,惦記的人太多了,據(jù)說都有中州來人提親了。
“師弟,你跟我們一同前往云霧山脈吧,我們師姐弟好久不見,正好一路上聊聊……你說呢?”
秦明月柔聲道,說完后,她眼巴巴的望著趙山河,目光充滿了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