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無話,沐御塵照常去上班,秦梓慕卻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了,她被兩人帶上了一輛車,車子不知道開往哪兒,但應(yīng)該是離開A市了。
一直忙到下午,沐御塵第三次給秦梓慕打電話,沒人接,再后來直接關(guān)機,他眉心皺得死緊,不應(yīng)該,不管是什么原因,破丫頭沒理由不接他的電話,更何況兩人之間也沒什么誤會。
沐御塵沒在公司再呆下去,匆匆驅(qū)車去了濱海小區(qū),拿著備用的鑰匙打開門,空無一人,他心頭浮現(xiàn)不好的預(yù)感,車速飆得飛快,,彼時,戴維斯和艾拉正在準(zhǔn)備發(fā)布會的事。
顧不得禮儀和風(fēng)度,沐御塵推開欲阻攔他的前臺小姐和保安,總裁室,恰好撞上從辦公室里出來的艾拉。
美女艾拉工作的時候板著一張臉,冷漠無情,她看著沐御塵,公式化的問道:“沐總,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嗎?”要來A市打開市場,自然不可能不認(rèn)得沐御塵。
“你好?!便逵鶋m沒丟掉該有的休養(yǎng),淡淡的朝艾拉點了點頭,“我找你們總裁有急事,打擾了!”說著,沐御塵已經(jīng)進了辦公室。
里面聽見動靜的戴維斯已經(jīng)來到門口,看著這個圈內(nèi)人稱贊有加的移動禮儀教科書有些慌張的樣子,他好看的眉頭稍稍皺了皺,話語卻也是極有禮貌:“沐總,有什么事進來慢慢說!”
第一次見面以這樣的方式,著實有點別開生面,沐御塵心里擔(dān)憂著秦梓慕,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時間緊迫,戴維斯先生,我就不說廢話了,請問貴公司的珠寶總監(jiān)現(xiàn)在人在哪兒?”
“你找莫妮卡?”戴維斯挑了挑眉,“我也沒見到她?!?br/>
“沒見到她?”沐御塵音量不自覺的提高了一些,“梓慕昨天不是去機場接你了嗎?”他知道戴維斯是秦梓慕很好的朋友,所以她去接他,他即使吃醋也并沒有說什么。
“是這樣沒錯啊,可是我今天沒見到她,怎么?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了嗎?”這樣的問題對于初次見面的人來說,著實有些不太禮貌,但沐御塵卻沒心情去計較戴維斯的唐突了。
他搖了搖頭,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連人都沒見到,哪來的矛盾?
艾拉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回想了一下昨天的行程:“沐總,莫妮卡昨天下午六點左右就沒和我們在一塊兒了,今天早上也沒來上班,您是一直都沒見到她嗎?”
沐御塵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都沒見到秦梓慕,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她出事了!
暗罵自己的粗心大意,沐御塵匆匆忙忙的跟戴維斯和艾拉道了別,回到公司,立刻就安排人手尋找秦梓慕的下落,李顏也被帶到了總裁室。
聽完李顏的敘述,沐御塵越發(fā)肯定秦梓慕一定出事了,只是,她不是剛接完戴維斯嗎?為什么會心情不好?
正胡亂的想著,沐佩杉來公司了,一來就直奔辦公室,沐御塵拿著車鑰匙,正準(zhǔn)備出去找人,沐佩杉疑惑的瞪著一雙大眼:“塵哥,你要去哪兒?”
沐御塵神色欠佳,來不及和她多說,匆忙的交代了一句:“佩杉,我有事,你自己玩!”說完就不見了人影,沐佩杉眨眨眼,她家哥哥是運動員嗎?怎么跑這么快?
沐御塵開著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看起來眼熟的人,戴維斯和艾拉也沒在辦公室坐著,同樣開啟了尋人模式,而作為眾人找尋的對象,此刻的秦梓慕,已經(jīng)踏上了不知道開往哪兒的輪船。
將近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又在出租車上吸入了一部分**,秦梓慕整個人都是奔潰的,渾身沒力氣,更要命的是,她暈船,吐得天昏地暗,胃里僅有的酸水都快被嘔干了。
茫茫的海面上,只有這一艘輪船在孤獨的行駛著,耳邊呼嘯著涼爽的海風(fēng),呼吸間都是腥咸的味道,秦梓慕只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模糊的,往海面上看一眼,暈船的感覺就撲上來,她只好趴在船艙的角落里,努力調(diào)整著狀態(tài)。
之前的那兩個男人不見了,被放到這艘船上以后,見到的都是兇神惡煞的外國人,黑人白人不盡相同,卻都是人高馬大,那一身噴薄的肌肉,看得她都心肝顫抖。
偌大的船上自然不止她一個人,一起的還有好幾個女人,或清純,或妖媚,或頹然,或絕望,卻都有著同一個特點——美!
秦梓慕清楚的知道,她這是被人綁架然后販賣了,這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沒有一點逃生的可能,她不會游泳,更何況她還沒有一絲力氣。
她現(xiàn)在只希望,沐御塵趕緊發(fā)現(xiàn)不對勁,然后找到她,被賣掉的女人,秦梓慕不用想都知道會是什么樣的下場,她這輩子沒做過什么大兇大惡的事,不想要這樣的結(jié)局。
腦袋昏沉得就像不是自己的,秦梓慕只隱約知道天好像是黑了,在海上漂泊了不知道多久的船只終于靠岸,包括她在內(nèi)的一共十名女人被人拖下船艙。
說是拖一點都不過分,因為這些身嬌體弱的女人,沒一個是神采奕奕的,周圍的空氣溫度比A市夜間的要低很多,這是秦梓慕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
有好幾個肌肉男將她們一群人帶到了酒店,秦梓慕強撐著眼皮打量了一番,富麗堂皇,根本不像拐賣人口那種破舊不堪的窩點。
她們被各自送到了房間,沒有力氣也不用擔(dān)心洗漱問題,因為有經(jīng)驗豐富的女服務(wù)員來伺候她們,隨后就是期盼已久的用餐時間,秦梓慕一點胃口都沒有,最終也逼著自己吃了一些,不管想干什么,有力氣才是關(guān)鍵。
夜色蒼茫,平靜得不像話,她們獲得了珍貴的休息時間,秦梓慕腦袋運轉(zhuǎn)起來,這里看起來和A市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但秦梓慕知道,她肯定不在國內(nèi)了。
A市本就靠海,周圍接壤好幾個國家,去那些國家也不過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再說,輪船沒日沒夜的走了一天一夜,必然不在境內(nèi)了,只是,這是哪兒呢?
身體極度難受,暈船和餓肚子的后遺癥上來,秦梓慕睡了過去,臨睡前還在想沐御塵什么時候能找到她。
不用于她的疲倦和折磨,沐御塵這會兒除了擔(dān)憂就是方寸大亂,秦梓慕回國的時間不久,以前得罪的人也沒有什么動靜,怎么想她都不應(yīng)該出事。
戴維斯和沐御塵在街上找了一下午,一無所獲,聽到消息的安可兒和李顏也趕了過來,幾人聚集在沐御塵的水岸園,別墅的客廳里,氣氛凝重。
“沐少,你別太擔(dān)心,清明節(jié)快到了,梓慕興許只是在哪兒散心之類的。”安可兒安慰沐御塵,也在安慰自己,清明節(jié)要給雙親掃墓,秦梓慕肯定會心情不好,她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
沐御塵沒說話,陰郁的眸子盯著手機上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戴維斯的雙手交握在一起,慣有的緊張姿勢,艾拉相對正常,平靜的接收著派出去的人手傳回來的消息。
左風(fēng)站在沐御塵身邊,接通暗的電話,投射在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暗所處的位置一目了然。他找到了秦梓慕的手機,在一個二手手機的收購市場,剛?cè)胧值氖謾C,還沒來得及做任何的改裝。
沐御塵認(rèn)得,那就是秦梓慕的手機無疑,因為她的手機是特別定制的,機身后面有一個LOGO,刻著她的英文名。
“順著手機的線索查,找些人手,想辦法封鎖碼頭那邊,各路段的監(jiān)控錄像都仔細(xì)留心?!便逵鶋m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別人不知道的擔(dān)心和恐懼。
他無法確定秦梓慕出了什么事,無法知曉她的行蹤,只能先等著,這種感覺,讓他極度煩躁,偏偏這個時候,安宇樊一直在門外叫喚,讓他本就不爽的心情再上升到一個高度,急需發(fā)泄。
等待的過程漫長而煎熬,沐御塵起身來到別墅門口,安宇樊的身子在那兒徘徊著,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秦梓慕的消息。
沐御塵一臉陰郁,二話不說就上前抓著安宇樊的衣服領(lǐng)子,語氣粗暴:“別在我門口瞎晃悠,趕緊滾!”
“梓慕在哪兒?”安宇樊沒生氣,淡然的問出口,眼眸里的擔(dān)憂和責(zé)怪很明顯,沐御塵氣不打一處來,一拳就砸向了他的下巴。
唇角滲出鮮血,安宇樊后退了兩步才站穩(wěn),他抬手碰了碰唇角,語氣譏諷的勾著唇:“怎么?惱羞成怒了?沐御塵,是你沒保護好梓慕才讓她不知所蹤的,現(xiàn)在朝我發(fā)泄,你算什么男人?”
“少他.媽給我廢話,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沒資格插嘴,現(xiàn)在,給我滾!”沐御塵周身的戾氣漸漸堆積起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好似安宇樊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一拳。
安宇樊朝沐御塵走了一步,桀驁的看著他:“沐御塵,保護不好梓慕就別在這兒給我逞能,這一次,我們公平競爭,誰先找到她,對方就得退出,怎么樣?敢不敢賭?”
“滾!”沐御塵壓抑不住擔(dān)心和怒火,又砸了安宇樊一拳,安宇樊不甘示弱,兩人很快扭打到一起,一個比一個下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