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千鶴城中動手,當(dāng)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br/>
一個氣息強悍的身影緩緩渡步而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許巖,你的修為到達半步巔峰了?”
宣羅虎看著那道身影,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是宣羅宗的宣羅虎啊,好好的宗門你不待,來我這里殺人,是瞧不起我?”
那個叫許巖的人冷哼了一聲,半步巔峰的氣息轟然綻放。
“我要殺的人不是你千鶴城的人,請不要多管閑事!”
宣羅虎冷冷說道。
他現(xiàn)在心里很沒底氣,剛剛經(jīng)歷一場激戰(zhàn),本就比不上巔峰時期,對方又是一尊實力強于自己的半步巔峰,如果打起來,勝算將非常的小。
許巖目光冷漠,看了一眼宣羅虎對面的江落,頓時感到一分詫異:“仙族的人?”
江落一直沒有關(guān)閉仙人神體,因為他怕面前的兩尊強者,見許巖發(fā)問,于是一拱手,禮貌的說道:“拜見千鶴城城主!”
“呵呵,不錯!”
許巖明顯感到有些受用,他將目光移開,重新轉(zhuǎn)向宣羅虎,嘲諷道:“我說宣羅宗宗主,人家一個娃娃都比你懂事,進了我的地盤,還不向我行禮?”
“我乃一宗之主,何須向他人行禮!”
宣羅虎冷哼了一聲,目光看向別處。
“呵呵,這句話,留著對那些二流一流乃至神宗勢力說吧?!?br/>
許巖豈會不知道宣羅虎的本質(zhì),冷冷嘲笑道。
“少廢話,這兩個人我宣羅宗必殺之,我想你不會因為兩個外城之人,得罪一個三流大宗吧?”
“三流大宗?”
江落正在強撐著痛苦,聽到這句話時,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隨之而來的還有身上溢出的鮮血。
就連二流宗門都不敢說自己是大宗,他一個三流小宗,宗門勢力中墊底的存在,何德何能說自己是一尊“大宗”?
“真是好笑,宣羅宗宗主,我今日就告訴你,這兩個娃娃在我千鶴城,你動不了,想要動手的話,等他們出城之后,隨意!”
許巖也是被逗笑了。
“你千鶴城當(dāng)真要與我羅森宗勢力為敵?”
宣羅虎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好哇,就連背后的羅森宗都搬出來了,不過這可嚇不到我,就你們一個小小的三流‘大宗’,還入不了人家神宗的眼!”
“恐怕就連你那幾個進入遺跡的弟子位置,也是通過送禮才弄來的吧。”
許巖嗤笑道。
自上次的遺跡事件過后,宣羅宗的弟子平安過來,在之后,宣羅虎逢人便炫耀,尤其是對那些同樣為三流宗門的勢力炫耀,說宣羅宗的地位多么多么高,已經(jīng)可以和二流一流等勢力站在一個高度之類的話。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手段獲取的名額,而他還在沾沾自喜,自以為高人一等。
宣羅虎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他狠狠的瞪了許巖和江落一眼,隨后帶著宣羅宗的副宗主和弟子灰溜溜的離開了。
看著幾人消失,許巖的目光轉(zhuǎn)向江落和蘇尹,淡道:“天行宗的?”
兩人心里一驚,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說出自己天行宗的身份,這個城主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仙族,中階巔峰,還被神宗的狗腿子追殺,這很容易辨認(rèn)的出,聽說天行宗已經(jīng)封宗,你們是如何出來的?”
“尋人!”
江落忍痛說道。
“何人?我或許可以幫一下你們?!?br/>
許巖淡淡的說道
看見兩人變得警惕的目光,許巖微微一笑:“別誤會,天行宗的宗主鐘白仙于我有恩,天行宗的弟子,我自當(dāng)幫助一下?!?br/>
江落聽后放下了些許警惕,他剛想說話,卻被身邊的蘇尹制止了。
“你現(xiàn)在身體不行,讓我來說!”
蘇尹輕輕說道,隨后看向許巖:“我們要找一個叫石欣欣的人,不知道城主大人可否會給我們一些幫助?”
“石欣欣,有些陌生,不過我會讓手下的人留意的,至于你……”
許巖的目光轉(zhuǎn)向江落。
此時的江落身上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早已看不出原本安靜色的仙人神體,每時每刻,江落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必這么防范我,要是我想出手,你們能活到現(xiàn)在?關(guān)了那個仙族的能力吧,看著挺痛苦的。”
許巖凝視著江落說道。
“嗯……”
江落猶豫了一下,終于放下了警戒,關(guān)閉了仙人神體,在關(guān)閉的一瞬間,江落的渾身各處陡然間噴射出大量的鮮血,整個人的氣息都頹廢了下去。
“不好!”
許巖的臉色陡變,連忙向后一招手。
一堆護衛(wèi)打扮的人瞬間出現(xiàn)。
“把他帶到城主府,迅速安排醫(yī)師治療!”
許巖果斷下令道。
“江落!”
蘇尹也是急忙扶住江落,驚呼道。
可江落此時早已經(jīng)失了神志,不省人事。
“呵呵,小子,你可千萬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上哪里來兌換我應(yīng)得的東西啊?!?br/>
宣羅虎躲在暗處,死死的盯著江落,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在許巖的幫助下,江落很快被送往了城主府。
不知多久過去了……
江落緩緩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剛一動身,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席卷全身。
“嘶……好痛……”
江落疼的眼淚的冒出來了,他的眼睛轉(zhuǎn)動,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全身各處都裹滿了繃帶,想動也動不了。
“你醒了?!?br/>
蘇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江落艱難的轉(zhuǎn)動著眼球,看見了蘇尹的臉。
“對不起,都怪我,若不是我執(zhí)意要來千鶴城,你也不至于會受到如此重傷!”
蘇尹的眼眶有些發(fā)紅,滿臉自責(zé)的說道。
“唉——”
江落嘆了一口氣。
“不能怪你吧,畢竟這件事誰也不會料到,話說……這里是哪里?”
江落看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顯然還有些發(fā)懵。
“這里是千鶴城的城主府,你的命還是城主救下來的?!?br/>
蘇尹抹了抹眼睛,輕聲說道。
“千鶴城城主嗎?”
江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吱呦——
木門推開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緩緩走進了房間。
江落費力的轉(zhuǎn)動眼球去看,但是始終看不見來者是誰,這就很難受。
“城主大人!”
身旁的蘇尹臉色微變,起身叫道。
“原來是千鶴城的城主來了。”
江落頓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