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嚇了他一跳,這大半夜的那是個什么東西!
吳信打斷了正在搏斗的二人,指向那里,二人看完后臉色難看至極。
梁邱成苦笑道:“別是狼吧!”
綠色的眼睛越冒越多,不到十來秒就足足有七八雙了,并且在不斷逼近。
終于!在離篝火不到二十米的時候三人看清了那七八雙眼睛,竟然是一群狼!這種只在動物園隔著玻璃或是電視里看見的野獸竟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甚至就連灰色毛發(fā)上沾染的一抹抹血色都能看清。
群狼呲著牙,弓著背緩慢地踱步向著三人走來,不慌不忙,好似早就知道三人是已是他們腹中之物一樣。
三人緊繃著身子,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畢竟面對的不是一頭還是群狼,當狼群達到這個數(shù)量可是連老虎都得繞道走。
吳信咽了口唾沫焦急道:“牛二,你去屋子里把米夢叫醒把背包也拿出來,速度快一點!”
牛二點了點頭抄起鏟子,便向著食堂沖去,好在篝火只是生在了食堂門口,離食堂不過幾米的距離。
不過就在這時,狼群中一頭狼嚎叫著向著牛二躍去,速度飛快,梁邱成抄起篝火里一根樹枝便向那頭狼扔去。
野獸本能的懼火,還是讓它停止了腳步,原地轉(zhuǎn)了個圈不在向前,不過一雙黃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牛二,舌頭伸出來舔了舔牙齒,黃色的口水一滴滴落到地上。
而二人也是趕忙戴好了頭盔,攥緊了刺刀,狼群此時已經(jīng)距離眾人不到十米,不過并沒有向前,顯然是畏懼篝火。
吳信看了一眼火堆,撐死再能燃燒半小時,等篝火滅了估計就是死期了。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沖進食堂拉好卷簾門,則因為這群狼速度極快,剛才兩三秒的時間便奔了十來米,幾人一旦離開篝火,沒等關上卷簾門就被咬死了。
牛二拿著三只背包沖了出來。米夢則迷茫地跟在身后,由于三人早做好了隨時逃命的心理準備,所以背包早就收拾出來,一些食物急需物資全在背包里,一旦有突發(fā)情況便可以背著背包逃命。
米夢看見外面的場景也被嚇傻了,俏臉被嚇得慘白,不過也沒有慌亂。
吳信接過背包背好后,牛二臉色陰沉的說道:“怎么辦信哥。”
“這群畜生怕火,不過篝火也就能燃燒不到三十分鐘,待會抓住幾個柴火向狼群扔過去,能驅(qū)散幾個是幾個,然后一人拿個柴火向奔馳跑吧。搞不好哥幾個今天還真就交代在這了?!?br/>
奔馳被幾人停在了西邊的廣場上,想的是被喪尸群堵了門,不至于沒法開車,結(jié)果這回可好,反倒是作繭自縛了。食堂在東邊直線距離也就是七八百米左右,不過就這七八百米也有可能讓眾人人就此歸西了。
眾人臉色難看的看了遠處??康谋捡Y,對視一眼,隨后從篝火里抽出幾個柴火便向著狼群扔去,狼群頓時亂作一團,互相跳開,警惕的看著火焰,三人趕忙抽出柴火,向著遠處狂奔而去。吳信拽過米夢讓她快走,狼群見眾人沖出了篝火,下一刻便興奮的向著幾人追去。
剛跑出五六十米,吳信便聽到背后奔襲聲漸進,回頭一看為首的狼竟然離自己不到五米,狼呼出的熱氣感覺都能燙到自己屁股了。
吳信趕忙拿著燃燒的篝火向后隨便晃了幾下,為首的那頭狼果然速度慢了幾分,不過這篝火的火焰太小,顯然震懾不住他,幾秒后帶著群狼追的更歡了。
奔跑間,吳信腳下拌蒜,險些摔倒,雖然沒摔倒不過速度則是慢了下來,為首的狼高高躍起,向著吳信的喉嚨咬去,狼口呼出的熱氣伴隨著腥臭噴了吳信一臉,千鈞一發(fā)之時,本能反應下,吳信將手中的篝火一把插在狼的眼睛里。隨著狼的一聲慘痛嚎叫,徑直插在那雙狹長的黃色眸子上,狼的眸子被火焰直接燙瞎,慘痛的摔落在地不斷翻滾。就在吳信還沒緩過神來時另外一頭狼已經(jīng)撲了過來,只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撲倒后,胸口就是一痛,自己的防刺服竟然被硬生生咬穿,不過好在防刺服緩和了大部分力量,自己胸口受傷并不重?;艁y間拿著手里的刺刀朝著狼身上瞎刺,也不知道刺在哪里,狼便慘叫著跳開了。雖然這一切看著很長,不過也就幾秒罷了。
牛二回過頭看見被撲倒的吳信,罵了一句后:“你們趕緊去開車人然后來接應我們?!?br/>
梁邱成也沒廢話,開始狂奔起來,幾秒后便已經(jīng)沖出去一大截。
米夢擔憂的看了吳信一眼,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時候,繼續(xù)奔跑起來。
牛二拿著鏟子轉(zhuǎn)身向著吳信跑去,而此時吳信胸口脖子被滴滿了黃色腥臭的口水,一個懶驢打滾慌亂著爬了起來。而沒了篝火保護的他自然成了狼群眼中的食物,六七頭狼正弓著身子,一個各呲牙咧嘴的低聲吼叫著。
奶奶的,看來小爺今天是要歸西了,沒事就當早日重開了。
那頭被吳信刺中腹部逃開的狼轉(zhuǎn)了幾圈后,咆哮著便沖了上來,吳信剛要刺出,一道黑影沖了出來,一鏟子便拍飛了那頭狼,那頭狼頓時被拍飛了幾米。
來的人正是牛二,而那頭狼竟然沒死,只是被拍暈了。
要知道就算是喪尸的頭顱都是被牛二直接拍飛,這狼中了一鏟后竟然沒死!果然這群狼都是變異加強的產(chǎn)物。
而那頭被火燙傷了眼睛的狼,竟然緩過來了,一只眼睛流看鮮血,另一只黃色的眼睛怨恨地盯著吳信,猛地躍來,吳信也是頗為惱火,不退反進,雙臂向前刺出。
‘噗嗤’
一聲后,刺刀筆直的插入了狼的頭顱里,不過只插入了半截,便被什么東西抵住。而那頭狼則是抽搐幾下死去,還未等吳信喘過氣來,其余幾頭狼紛紛撲了過來。
牛二拿著篝火掄去,雖然嚇退了幾頭,不過還有兩頭向著牛二撲去,牛二另一手握著鏟子劈去,一頭狼竟然靈巧的跳了過來,張開口向著牛二的胳膊咬了過來。
吳信罵了一句,一腳便向著那頭狼踹去,不過卻踹了個空。
牛二的胳膊雖然纏著布條不過還是被咬中,鮮血瞬間便染紅了步子。牛二憤怒的大喝一句,拿著手中的篝火劈去,就聽咔嚓一聲,小臂粗的樹枝直接斷成兩截,而那頭狼也是被打碎了頭骨,當場斃命。
而剛躲開篝火的幾頭狼正要發(fā)起第二次攻擊。
媽的,這回真的死定了。想著吳信便緊咬著牙,準備跟這群畜生拼了。
“讓開!”
橘黃色的燈光在黑夜中亮起,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黑色的奔馳gl450咆哮的沖了出來!
吳信二人在地上狼狽的滾了幾圈后,就聽一聲悶響。
桑塔納咆哮的撞飛了群狼,群狼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后,飛出了幾米。
前面的機箱蓋都已經(jīng)撞成凹陷狀,就在二人還愣神時,梁邱成喊道:“趕緊上車,這幫畜生生命力太頑強了?!?br/>
就見倒在地上的群狼掙扎著就欲爬起,二人趕忙拉開了車門,急匆匆的鉆了進去。梁邱成猛踩一腳油門,車身便竄出了一大截,向著大門開去。
吳信看著刺刀上仍然卡著那頭狼的尸體,好像卡在狼的頭骨里,怎么甩都甩不掉,只能任其他掛著,車后四頭狼仍然嘶吼著追去,媽的,這群畜生怎么還不死!
牛二臉色痛苦的撕開布條,手臂雖然沒被咬下去一塊肉,但是卻掛著四個血洞,雖然不深,但也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血,吳信趕忙從背包里掏出紗布,簡單的做了個止血,現(xiàn)在的條件也顧不得上消毒清理了,能保住人命就不錯了。
牛二臉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估計沒個半個月是恢復不了。
一想到牛二是為了回來救自己受傷的,吳信內(nèi)心還是挺愧疚的。
掏出兩根香煙放在嘴里,點燃后將一根塞在牛二嘴里。
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群狼還在死死地跟著,梁邱成臉色猙獰的罵道:“媽的,這群畜生!,老子還不信甩不開他們了?!?br/>
說著一腳地板油,車子速度很快便升到了了八十,要知道馬路上可不像原來那么整齊,地上動不動就是殘肢或是雜物,偶爾還會有汽車零散地停在道路中間。
好在梁邱成車技很好,幾次險些撞到汽車時都猛打方向盤躲開了,汽車行駛了一會,狼群也漸漸被甩開了。
看著前座滿臉擔憂之色的米夢,吳信只能擠出一絲苦笑。
牛二此時頗為虛弱,倚靠在椅背上,微閉雙眼。
吳信看著自己腳下那頭狼的尸體,踩在狼的頭上,拽著刺刀,咬著牙用力地向外拔著。
幾秒后慣力帶著吳信向后一仰,而刺刀竟然從狼的頭顱里帶出了一塊東西,米夢抓住那塊東西后,打開車里的閱讀燈。
竟然是一塊雞蛋大小的白色透明晶石,晶石四周竟然纏繞著絲絲白氣,看起來玄妙無比。
幾人也是提起了點興趣,好奇的打量著這塊晶石。
吳信挑了挑眉頭:“是不是小說里那種妖丹?吞服后能讓人變強?”
又聯(lián)想到這是從這頭狼的頭顱里帶出來的,難不成這就是他們變異的原因?
議論了半晌,最后還是把這塊晶體放到背包里了,畢竟誰知道吃了會不會變異。
吳信翻開防刺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咬的地方只有兩處淤青,并未出血,看來這防刺服還挺管用的啊,得想辦法在搞幾個。
思索間車子竟然開進了東郊的老城區(qū),街道上堆滿了喪尸的尸體,柏油路早就被血液滋潤的分不出顏色,四周林立的建筑物毫無生氣,整片城市都被黑暗與死亡的氣息所籠罩。
車子緩緩行駛,黃色的大燈照耀下,前面馬路上一頭女性喪尸正趴在地上啃食著野狗的尸體,離他不遠處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警服,里面的內(nèi)臟早被掏空,雙目空洞洞的看著天空,蒼蠅正圍著他亂飛??粗諢狒[無比的街道,看著那些面孔,眩暈感便猛地襲來,這還是他所熟知的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