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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怎么來這里的?”漢克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教授沒有作答,只是不知其義的搖了搖頭。
漢克閉上嘴不再問話。
快銀忍不住湊上前問道:“你們說的葉是誰?”
查爾斯把自己光潔靚麗,沒有一絲皺紋的光頭轉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快銀,說道:“等你見到就知道她是誰什么樣了。你會喜歡的。”
話里每一個單詞的意思快銀都懂,但最后一句串起來的意思他實在沒懂,教授是想給他表達什么嗎。他沒敢開口問。
漢克此時卻異常的情商up,他清楚明白的了解教授的行為,教授看快銀的眼神,就像在給葉小姐物色對象,或者更像是在為自己物色將來的女婿。
雖然他也不大明白教授為什么這么做,但他仍舊用曖昧的眼神看了看什么都不知道的快銀,但很快又收回了這種不符合人民教師的作為。
可快銀還是感覺到那微妙的眼神了,有些不耐地小步遠離漢克,不與他們交談,單純地跟著他們。
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論大論不上,論小也不是特別小,但等三人來到之前鳥聲齊鳴的那片樹林時,好像什么都結束了。
遠遠地三人就看見距離不僅的高高的樹下有著幾個模糊不清的人影,剛好和他們來人數(shù)量相同,但有一個卻橫躺在地上,像是被另外兩個欺負了后倒在那里起不來。其中一人的頭發(fā)還是辣眼睛的大紅色。
事實確實如此,酒吞童子作為鬼王自然名不虛傳,雖然體術不是特別好,但他可是妖怪啊,妖怪有自己的辦法來搞定事情,所以他三兩下就徹底撂倒了朗姆洛。
朗姆洛已經躺了好一會兒了,他呆滯地望著天空,失神到,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會被撂倒。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之感冒出,瞬間痛感遍布全身,不由得捂住小腹,現(xiàn)在面具下他的表情猙獰,眼睛直直看著踢他的罪魁禍首――特蕾莎,收獲者小姐。
她的動作真是十足符合雅典語中她名字的含義,收獲者。讓幫手使他幾乎沒有還擊之力后,再來報復他之前惹怒她的仇,就像秋天割麥子的農夫一樣,滿滿當當?shù)氖斋@。
喻雯葉看著面具男特別痛苦的樣子,心里還是有點后悔下腳那么重,雖然報了一矮之仇,但是讓別人這么難受也不大好吧……不過又想到他之前開槍傷害了兩個無辜的人,喻雯葉又覺得沒有什么好懺悔的。
社會你葉姐三觀還是不錯的。
喻雯葉又來到她的鼎力幫手旁,她盡量伸長了手,拍了拍酒吞童子的后背,語重心長地說:“崽兒啊,你下手這么重,阿媽很是驚訝啊,”畫風突然一轉“但是對待這種人呢,就應該這樣,你簡直是你弟弟妹妹們的模范榜樣!”
酒吞童子汗顏,并送給喻雯葉一個看智障的眼神。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喻雯葉的手腕:“忘了告訴你了,暴力狂螢草很不滿意你最近沒有叫我們出來的行為,所以她決定不管你叫沒叫我們,只要我們想出來,我們就會出來,不受你控制?!?br/>
喻雯葉懵的有些遲鈍地問:“你在開玩笑吧?”
“開玩笑?你認為本大爺在騙你嗎?”酒吞童子不爽地放開喻雯葉的手腕,又倚上旁邊的一棵大樹,“如果我在開玩笑我剛剛會出來嗎?你并沒有叫我。我是因為感受到你有一刻突然感到害怕才出來的。”
喻雯葉仔細回想之前的細節(jié),自己確實沒有一點叫酒吞童子或者其他式神的想法。
以后會被稱作交叉骨的布洛克·朗姆洛發(fā)現(xiàn)倆人漸漸地無視掉了自己,覺得現(xiàn)在是脫身的最好時機,如果不抓住機會走掉,怕是一直離不開他們了,畢竟紅發(fā)的男人能完完全全壓制他。
他干脆地取下臉上礙事的面具,輕輕放置到地面上,又躡手躡腳地爬起來盡快竄進一旁的灌木叢。他四處觀察了一番,最后決定向西行進,暫時離開這片林子就行,誰讓他出門忘帶手機,隊友又不在身邊了。
他本來選特蕾莎那個亞洲女孩正是看中了她手無寸鐵身材矮小毫無還擊之力。但他著實沒想到在咖啡廳會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蜘蛛俠,雖然沒被攔下莫名其妙來到這片林子,可是那個紅發(fā)男的出現(xiàn)也讓他之前的計劃完全作廢。
在一番打斗后,他深刻的了解到紅發(fā)男的肉搏十分差勁,如果一直持續(xù)下去他自己贏得可能性更大,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紅發(fā)男背上的大葫蘆竟然可以讓他戰(zhàn)力提升。值得研究,可那不是現(xiàn)在要想的事。
他在灌木中疾步行走,得虧那兩人沒有把他綁起來,不然沒那么容易脫逃。
朗姆洛在徹底消失于茂盛密集的林中前,他鬼使神差地回頭又看了一眼特蕾莎,記住你了,矮子,別讓我再看到你。
之后真的隱匿于綠蔭,不見人影。
喻雯葉聽完酒吞童子的話還想說點什么,但不知道是誰的手幽幽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搞得她渾身雞皮疙瘩起來并且直接跳到了酒吞童子身邊。
可看到罪魁禍首時喻雯葉一句話也說不出了,是她平日里可愛的小甜包螢草啊。但對方雖然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可她平靜的表象后面不知道是不是藏匿有一場駭人的暴風雨。
“下午好啊,阿媽?!庇黯┤~看到螢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好好好,我好你好大家好?!彼澪⑽⒌囟阍诰仆掏由砗蠡氐?。
“阿媽你要不要解釋一下喔~”她的語氣飄揚,看起來心情不錯,但真實情況絕不可能如此。
喻雯葉不自覺的攢緊了酒吞的衣角“螢草草啊,阿媽跟你講,我之所以這幾天沒叫你們出來呢,是因為那個人啦……他劫持了我?!彼赶蚶誓仿逯疤傻牡胤?,但發(fā)現(xiàn)那里空無一人,只剩下往同一個方向被壓倒半截的野草和一副面具,面具上的笑容像是在嘲諷他們一般,風吹過洞還傳來細小的聲響。
“他跑了……”喻雯葉不可置信地看著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不承認自己忘了綁好那個面具男,偏過頭不看喻雯葉。
“看來只有下次和那個人探討一下這些事情了呢?!蔽灢菽樕系男θ菰絹碓脚で?,她發(fā)泄般用力地拌自己的蒲公英,只聽見咔的一聲,蒲公英稈一縷芳魂去。
喻雯葉心疼地從螢草手里拿過斷成兩節(jié)的蒲公英,摸起來那么舒服的蒲公英同志就這么光榮犧牲了,真是太可惜了……
“草兒,這束蒲公英真的不要緊嗎?”喻雯葉想知道螢草關于怎么處理蒲公英的想法,螢草卻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上一副慘狀的蒲公英,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她的指尖冒出幾絲淺黃的暖光,晃晃悠悠地飄到蒲公英周圍,圍繞著它開始轉圈,就好像蝴蝶在翩翩起舞。最后暖光消失,那斷的十分慘烈的蒲公英奇跡般的復原了!每一個斷裂口都無縫銜接上,與之前完好無損的蒲公英毫無差別。
喻雯葉驚訝的張開了嘴,酒吞童子也有些許驚訝,他是從未見過螢草這個小妖怪這么施展技能的,作為非群體治療系的他也是有一點點佩服的。
他還以為螢草手下有不少逝去的蒲公英英魂呢,看來自始至終只有那一束啊。
真是可憐的蒲公英。
喻雯葉忽然發(fā)現(xiàn)螢草在看她的身后,她也跟著轉頭看看有什么。
當她看到來人,又將被糾正過多次的稱呼脫口而出:“先生!”她頓了頓,“我還在美國嗎?”
查爾斯沒有過多在意喻雯葉再次叫錯的稱呼,因為他已經放棄了,喻雯葉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了。他先給酒吞童子他們道安自我介紹并回答了喻雯葉的問題:“你們好,我是查爾斯·澤維爾,你們可以叫我x教授,以及小葉,你還在美國。”
接著又讓身后推輪椅的漢克到前面來,但漢克好像不確定是不是該他先打招呼。
喻雯葉見對方還在猶豫,于是她主動握住了那位帶著眼鏡的男人,“你好,我是喻雯葉,你可以叫我特蕾莎。很高興認識你?!?br/>
喻雯葉的熱情還是讓漢克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了手,但他還是沒有無禮地不作介紹:“我也是。我是漢克·麥考伊,這里的一名老師?!?br/>
喻雯葉又看向銀發(fā)少年,快銀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嚼起了口香糖,在眾人面前吹了個超大的泡泡,最后泡泡受不住壓力炸掉并且粘在他的嘴邊,他也沒有絲毫尷尬。
“我是特蕾莎,你呢?”
快銀很快地回答道“皮特羅·馬克西莫夫,叫我快銀就好。”他又接了一句“那是你的朋友嗎?”他指了指螢草和酒吞童子。
“是吧……紅發(fā)的是酒吞童子,女孩子是螢草?!庇黯┤~解釋道。
“我想我很愿意和你們一起聊聊。”快銀拉過喻雯葉,徑直向兩式神去。
他們……開始了迷之交談。
喻雯葉作為和快銀年紀相仿的少女,自然能與快銀有很多共同話題可說,而此時的快銀又對酒吞和螢草感興趣,所以兩人兩妖竟然出乎意料的聊了起來并且很是融洽。
漢克作為古板(快銀所說)的成年人不懂現(xiàn)在的潮流被婉拒加入小團體聊天,只能待在教授旁邊跟教授說說話。
然而孩子們聊的甚歡,期間教授也沒有跟漢克說一句話,只是扶著臉思考著什么。
于是漢克很是委屈。
漢克:qaq
就在漢克決定自己先回教學樓的時候,教授開口了:“特蕾莎,我想你應該和我談談為什么你和你的朋友會在這,還有那聲槍響?!?br/>
歡愉的交談聲戛然而止,喻雯葉的腦袋開始飛速運轉,智商突然上升了好幾個level。
快銀注意到喻雯葉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喻雯葉從來沒有仔細想過。
最近自己立的那么多flag為什么每一個都實現(xiàn)了,甚至有些完全不符合常理,就像她說了什么就絕對會發(fā)生什么一樣。
還有……她看向酒吞童子和螢草,他們究竟是怎么出現(xiàn)的。自己又是怎么突然幻影移形到這里。
甚至查爾斯先生之前在英國,現(xiàn)在卻來到了遙不可及的美國。就算是艾格西他父親的特工團體她都覺得有邏輯可以理解,但她想不通自己身邊的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之前她都粗大條的接受了,就好像她很容易接受這種事,或者說她自己根本也是這不可思議事務中的一部分。
這種身在局中卻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覺很討厭。
喻雯葉狠狠地咬了咬牙,一定要弄清楚。
她的聲音沒有之前的歡快,只是干巴巴地說道:“走吧?!?br/>
酒吞童子和螢草默契的對視了一秒后移開視線,他們作為契約妖怪能夠清晰的了解到陰陽師的心情和感受,從他們現(xiàn)在所感知到,喻雯葉現(xiàn)在,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