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博雅推開門,杜尚見到了一個銀發(fā),褐色皮膚的女人,背對他們坐在板凳上擺弄一堆攤在桌上的機械,他們走進來后,女人放下手里的活,轉(zhuǎn)過身來。
她身材高大,胸脯豪橫,長得很美,穿著襯衫和短褲,光潔而強健的雙腿踩在地板上,“派頭不小啊,大小姐。”她笑著對芙洛博雅說。
芙洛博雅上前和她擁抱了一下,“我要為你介紹杜尚·里奧,杜尚,她就是寧福,寧?!げ省!?br/>
杜尚和寧福握了握手,她手勁很大,掌心滿是老繭,“芙娜提起過你,一位導(dǎo)演,希望我沒說錯。”她熱情地說,上下打量著杜尚。杜尚則說:“她也提起過你,一位杰出的冒險者。”
走到這里,杜尚能看清桌上的東西了,一個帶有海德爾液體儲存罐的動力裝置,似乎可以背在背上,它的兩側(cè)伸出兩條機械臂,末端連接著巨大的拳套。
桌子和床的間隔處放著一支栓動式步槍,墻上的掛鉤掛著腰帶,那上面還插著一把匕首和一把左輪手槍。
“感興趣嗎?”注意到他的視線,寧福走過去把手槍丟給他?!捌??!倍派薪舆^槍說,不過他還是對桌上那東西更感興趣一點。
“這幾天怎么樣?”芙洛博雅問她。
“不怎么樣,入口被你封了,我每天坐在村里喝悶酒?!睂幐Uf,“不過伯爵的兵也確實沒再來了?!?br/>
芙洛博雅笑著說:“這里的小伙子還不夠你解悶?”
“一個臉上干凈的都沒有,”寧福無奈道,“我都下不去手?!?br/>
他們坐下來,寧福把房間里唯一一把椅子讓給杜尚,和芙洛博雅一起坐在床上,“來了多少人?”她問。
杜尚把槍放到桌上,芙洛博雅說:“加上我們一共八個?!?br/>
“聽聲音,樓下有十幾個,是船員?”
“船員,和兩個我們的人,其他人在船上睡覺?!?br/>
寧福盤腿坐著,看了眼窗外,“說真的,你們巫師是不是受不了用科技產(chǎn)品?明明現(xiàn)在都有汽艇了,你們還在堅持把帆船送上天?!?br/>
“能飛天的帆船就是我們的科技產(chǎn)品,”芙洛博雅反駁道,臉上是習(xí)以為常的表情,看來這種斗嘴在她們之間經(jīng)常發(fā)生,“杜尚這種人就是我們的科學(xué)家?!?br/>
“哇哦,”寧福驚嘆一聲,看向杜尚,“科學(xué)家兄弟覺得我的槍怎么樣?”
杜尚一時沒搞懂她的意思,“很好,保養(yǎng)得很不錯?!?br/>
“我賭你也有一把好槍,”寧福說著,誘惑地咬了咬嘴唇,杜尚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你看,我都給你玩我的槍了,你是不是也……”
“咳咳——”
芙洛博雅假咳兩聲將寧福的話打斷,寧福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隨后逐漸把眼睛睜大,她看看動作僵硬的杜尚,又看看仿佛在閉目養(yǎng)神的芙洛博雅,“啊……當(dāng)我沒說,哈,哈哈……”她撓頭干笑起來。
芙洛博雅嘆了口氣,“拜托,寧福,我們來是有正事?!?br/>
“哦,對,正事,我聽著呢?!睂幐U笪W馈?br/>
芙洛博雅說:“我們需要你做一個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