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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從鎮(zhèn)上的醫(yī)館回到家來,天已經(jīng)很黑了,只有點點星痕在天上不停閃爍。米特放輕了腳步,悄聲往戈藍睡覺的地方走去,“咯吱”門被輕輕的打開,戈藍已經(jīng)深睡,呼吸均勻而緩慢。
米特看著戈藍的臉色變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小聲的走到跟前,窩了窩他的被腳,捋了捋他擋住眼睛的劉海播拉到一邊,摸了摸額頭,米特嘆了一口氣,想幸虧沒有發(fā)燒。她的眼珠在黑暗中轉(zhuǎn)了幾圈,不知道想到什么,俯□在戈藍耳朵跟前低語。然后離開屋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向自己小屋中走去。
夜晚再一次溜走,刺眼的陽光從窗戶縷縷的照進來。淡紫色的床單上,戈藍抱著被子窩在一堆,睡顏甜美安詳。“啪”戈藍臥室的門再次被人打開。
“姐~姐~該起床了,不要再睡了,我知道你已經(jīng)醒了,不要再裝了,再裝我要生氣了?”米特假裝嘟著嘴,臉拉得長長的。
頭埋在被子里的戈藍聽到米特不滿的聲音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才一點點把被子拉下來,露出一雙眼睛,充滿著還沒睡醒的懵懂,一臉乖巧的模樣,沙啞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原來是米特啊,米特你聽話、聽話,讓我在睡一會?!闭f完。
就想翻一個身,繼續(xù)開始他的美夢。但是,人的愿望往往是跟本人的愿望是有很大差距的,就想這么把米特打發(fā)走,那根本是不可能。
米特一聲怒吼:“戈藍,嗯~、你是不是把我說的話當話是不是?昂?你再不起來小心我扒你被子?!备晁{被嚇到了,真的被嚇到了,米特他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掀他被子,一掀他被子,他的秘密不就曝光了,他可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雖然這樣的概念他已經(jīng)很淡了,但是在這里面還是有一股執(zhí)念在里面。
害怕別人知道好像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一個本能,只不過是叫“姐姐”嗎?沒什么大不了,只是一聲稱呼,叫這個名字又不會少一塊肉。但是掀被子可是萬萬不可,戈藍一聽米特要掀他被子,連忙嚇得從床上蹦起來,被子也因為戈藍起身太快,露出了大半個身子,巨大的胸部在風(fēng)中蕩漾,而米特直勾勾看到“姐姐”發(fā)育的那么好,而自己卻是一個貧乳,盯著戈藍眼神聚集著嫉妒羨慕恨,恨不得把戈藍的胸看出一個洞。
可能是米特的眼神太過熾熱,戈藍從剛睡醒的狀態(tài)一下子變得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上半身一絲不縷,本來就大的渾圓在空氣中挺立著,戈藍發(fā)現(xiàn)這是他自己的這個樣子,而在一旁的米特也死死地盯著他看,這是在讓他感到羞愧。
紅著臉,把掉下去的被子拉回來,遮住這對渾圓,對著米特喊道:“米特,你先給我出去?。。。 泵滋匾矎哪请p渾圓中回過神來,想起剛剛自己大膽的看著戈藍的胸部,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一時間聽到戈藍讓她出去感到手足無措了起來,僵硬的給戈藍鞠了一個躬,聲音糯糯的說:“姐、姐,那個、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我有意的你不要在意啊,千萬、千萬不要生氣?!泵滋氐男÷暤牡劳昵?,小跑的溜出了房間。
戈藍一臉的尷尬,剛想從被子里出來,穿衣服。門又咚的一聲打開,米特又回來了。戈藍剛好伸出腿踩到地上,被子遮住重點部位,但是那對渾圓還是在空中蕩漾。戈藍和米特對視,戈藍只感覺一排烏鴉從他頭上飛過,戈藍陰郁了。
米特本來是想給戈藍馬上把藥送上來,但是,她上來的很不是時候,她又在戈藍光著身子進來了,米特看著戈藍一臉陰森的模樣,嚇得打了哆嗦,再次說了一聲對不起,又把門關(guān)上。米特站在門外晃過神來,發(fā)現(xiàn)她送的藥,還沒有送進去了,她怎么就把門關(guān)上了,米特暗罵自己太笨,怎么連這種事都做不好,這下可好,姐姐肯定生氣了。但是這藥也不能涼了再給姐姐喝啊,這是給姐姐保胎的啊。
米特站在門外懊惱。
戈藍在米特離開后,連忙一揮手套上衣服,一套藍色蝴蝶繡裝套在了身上,戈藍在鏡子里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心里不禁一陣感嘆終于不用穿女仆裝了。
戈藍打開門,剛準備伸出腳,發(fā)現(xiàn)一碗藥正靜靜的放在那。在從上面往下掃了一眼,家里又空蕩蕩的了,米特和母親都已經(jīng)出去了,家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呢。戈藍嘆了嘆氣,彎腰把藥拾起來,一口把藥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喝完又不禁皺了皺眉頭,好苦。
家里面沒有人,戈藍只好再次鉆回自己的臥室,脫掉衣服,□鉆進還有熱氣的被窩,在里面滾動,因為不知道是懷孕的緣故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自從金走了,戈藍的花|穴就會瘙癢不止,胸口也會漲漲的,在被子里一磨,就會磨出奶來,這讓戈藍煩惱不已,現(xiàn)在金又不在,又有誰來安慰他制止不住的欲|望呢。
戈藍想在床上不停翻滾絲毫沒有想出任何辦法,但又害怕傷到孩子,只能咬牙忍住,戈藍想用手去安慰渾圓和身下的兩個小洞,但又覺得害羞,不敢去動,戈藍害怕他一碰情|欲就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忍耐讓戈藍香汗淋漓,臉蛋紅紅的,雙手捏成拳頭。
戈藍慢慢進入夢鄉(xiāng),夢里出現(xiàn)了大片大片的黃色菊花,在黃色菊花叢中,躺了一個黑白相間的小熊貓,小熊貓慵懶的打著哈氣,圓滾圓滾的,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戈藍一樣,眼睛一下子睜大,噗魯噗魯滾到戈藍跟前,豎起身子,兩只小爪爪像戈藍張開,這個動作好像在說,他要戈藍抱抱他的模樣。
他的樣子很可愛,逗笑了戈藍,戈藍忍不住呵呵的大笑一把把小熊貓抱在懷里,摸了摸小熊貓的耳朵,又親了親他的臉。忽然他只小熊貓好像說話了,幼兒的聲音:“媽媽,呵呵,媽媽……”小熊貓這樣叫道。
戈藍一看熊貓說話了,嚇得從夢中驚醒來,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慢慢黑了下去。而他自己身上卻一身冷汗,手也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戈藍發(fā)現(xiàn)客廳已經(jīng)有了人的聲音,想:原來米特也回來了啊。下床穿好衣服,準備下去吃飯,不小心看到了墻角放的一本書名《解夢書》,這讓他感到了興趣,正好前面他夢見了奇怪的東西,這個剛好可以解他的迷,戈藍這樣想。
戈藍翻開第一頁,第一頁的字就把他雷到了,懷孕者夢見菊花乃生男孩之兆,夢見動物更甚是是男孩之兆……
戈藍吃驚了,難不成夢中向他伸手要求抱抱的,竟然是自己的孩子。戈藍咬牙搖了搖頭不對不對,沒有這么神鬼之說,哪有這么迷信的,萬一生下來女孩怎么辦?唉,這可真是一個問題啊,但是,戈藍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紅暈,那只熊貓真的好可愛,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也是不錯的。
戈藍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有一點凸出來的肚子,不由的想著在流星街的那兩個孩子,站起身來,向窗戶的位置走去,看著天上綴滿了星星,像是掛滿了所有人的強烈的愿望在閃閃發(fā)光,天還是這么清澈,跟流星街的一點也不一樣,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那兩個孩子過得怎么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對于我來說
埋坑是一件痛苦的事
我果然最適合的就是挖坑了
/(tot)/~~
神啊!快點帶走我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