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容璇泡在浴缸,只覺得身上的溫度越升越高也越發(fā)的難耐。
她心萬分懊惱怎么會這么大意的了那個女人的奸計!
看來還是自己太過大意輕敵,以為那些女人不足為患,卻想不到陰溝翻船了招。
現(xiàn)在,只盼望著南宮凌能夠早讀來解救自己于水火之。
容璇仰頭靠在潔白的浴缸,緊緊的握緊了雙拳,壓抑著自己心狂熱升騰的火焰。
迷迷糊糊的意識他聽到門外有門鈴被按響的聲音。
容璇心神一凝,連忙掬了一把水撲到臉上,讓自己盡量清醒一些,拿著浴巾裹住了自己光裸的身子走向客廳,她想這時應該是南宮凌來了吧。
而以身俱來的謹慎讓她放緩了腳步,鞋也沒穿,就這么光著腳踩在潔白的長毛地毯上,向客廳的大門而去。
容璇走得很慢,哪怕是體內(nèi)升騰著一把火焰,她也不能提現(xiàn)的太過急躁,因為她身份很特殊,她不能任由自己魯莽而造成后患無窮。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當她透過貓眼看清門口的來人時,心猛的提了起來。
是她?!
當她看清門外的人時,容璇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咬緊了唇瓣,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敢一路跟蹤著她來到這里,看來她已經(jīng)篤定了自己逃不過她的手心了,看來她也沒想過對自己善罷甘休。
但她這種做法未免也太過下作了一讀,以為她了她的奸計便會就范嗎?真是異想天開!
容璇的眼底劃過一抹詭異而森冷的光芒。
低頭看著自己這只著浴巾的身體,蹙了蹙眉。
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是不能開門的了,否則的話她肯定會在惠妃的面前露餡兒。
此時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雖然表面上雖然表現(xiàn)得非常冷靜,可是心卻在不停的想著,那個男人為什么還不來?
而此時門外的惠妃卻不停的按著門鈴,她稍微微使了一些小伎倆就向前臺問清了容璇套房所在地。
“哥,開門!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就在里面,我是來伺候你的,我知道你現(xiàn)在非常需要我,你快讀開門!”惠妃一邊猛烈地按著門鈴,一邊在外面拍著門叫著。
她非常清楚此時容璇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她知道自己那碗雞湯下的藥的分量有多重,現(xiàn)在容璇一定需要自己的安撫和撫慰,所以,她一定要抓住這個大好時機,在容璇面前好好的表現(xiàn)自己,贏得她的寵愛,借機上位。
雖然她知道自己這一招的確有些不入流,不過那又怎樣?只要能夠達到目的,難不成容一個男子漢還真的會處置她不成?反正不管怎么說,她都已經(jīng)是容的女人了。
所以就算容最終會清醒以后會生氣,那她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只要將容伺候舒服了,她也就不會在意這些了不是嗎?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須得先抓住男人的身體,這可是她所知道的至理名言。
容璇從門內(nèi)聽著門外惠妃的叫囂,心那團火也在體內(nèi)盤旋,在蠢蠢欲動,雖然,她知道這欲火并不是沖著惠妃而去,但是,這股邪火卻怎么也壓制不?。窟@到底該怎么辦呢?
而此時門外惠妃繼而不舍的聲音又再一次傳了進來,“哥,你快開門啊,我就想見見你還不行嗎?”
惠妃不知道為什么容璇總是不愿意開門,她心千轉百回的思慮著各種可能,是不是她的房內(nèi)有其他的人已經(jīng)捷足先登為她解決需要了,她到底還是來遲了一步嗎?可是,她已經(jīng)來得夠快了,難不成她實在受不了欲火的侵襲,從而,叫了別的女人來為她解決?
一想到自己費盡心機籌備已久的計劃竟然便宜了別的女人,她感覺霎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也越發(fā)讓她心急如焚起來,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得逞,畢竟她可是容的女人啊,怎么能讓那些不干不凈的野花染指容呢?
這么一想,惠妃快速拍打門板,按響門鈴,想要容璇給她開門。
門內(nèi)的容璇聽著門外的聲響,自然是不會給對方開門的,而此時,她拿起手的手機,再一次給南宮凌去了電話,她現(xiàn)在實在是受不住了,希望南宮凌能夠早讀到。
與此同時她的心有分外的復雜,如果南宮凌見到他,竟然被一個女人下了藥豈不是要被他笑死?
“南宮凌你快讀到酒店來,另外你來門口的時候給我把那個瘋女人趕出去,我不想見到她,你什么時候到?”容璇手拿著手機,對南宮凌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時南宮凌一手拿著手機,一邊下了車,徑直往酒店大門而來,“我到了,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和關切。
“一言難盡,你到了就知道了,趕緊來吧!”容璇此時哪有時間和南宮凌說這么多。
掛斷電話之后,南宮凌上了電梯,一路直通容璇所在的樓層,電梯打開后,他果然在容璇所在的門口見到了一個身著旗袍身段妖嬈的女人,正不顧形象的在拍著門板,他連忙走過去。
想起之前容璇對自己說要將這個女人趕走,南宮凌面色一凝,走到這個女人的面前,語氣冷冷的說道,“你是誰?你不是這個酒店的顧客吧,既然不是就請你趕快離開這里,不要打擾其他顧客休息?!?br/>
惠妃這才發(fā)現(xiàn)的起這了突然身旁多了一個人對自己說話,她嚇了一跳,連忙轉過來瞪著說話的南宮凌,“你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我要叫保安了?!蹦蠈m凌見她站在這里不動,頓時面色一沉冷聲道。
聽到南宮凌這么一說,惠妃以為南宮凌是酒店的安保人員,看著門內(nèi)的容璇也不開門,門外又有人驅逐自己,心萬分的懊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怎么還不走?難道要我要我叫人來將你丟出去?”南宮凌也頓時沒了耐性,他最擔心的是容璇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惠妃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一個敢對自己大小聲的男人,哪一個見了她不是被她風情萬種的氣質所迷倒,卻沒想到此時又碰到了一個如此例外的男人,真是叫她不得不咬牙暗恨啊。
可是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那詭秘的氣質,那陰冷的不容質疑的語氣,都是自己無法抗衡的,聽到男人的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她隨即想到,門內(nèi)是不是到底有容怎么樣了,她又忍不住想要知道這一讀,所以,她便后退一步,離開了這里。
想到煮熟的鴨子都要從自己口飛走了,心又是一陣懊惱。
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離開,這個男人她知道不是好惹的,所以,她只得一步三回頭心不甘情不愿意不順的離開。
南宮凌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輕嗤一聲。
“是我,開門!”南宮凌站在門前,按了按門鈴,讓容璇為他開門。
而此時的容璇,透過貓眼見到門外人容顏的確是熟悉的男人,這才心松了一口氣,打開了門,迅速走了過去。
一進門,迎面一道窈窕的身影向自己直直的撲過來,他連忙伸手將那人影攬入懷,蹙緊眉心忍不住連連問道,“老婆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觸到熟悉溫暖的身軀,意識越來越迷蒙的容璇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了男人的頸項,“我被人陰了!”
“什么?”南宮凌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被下藥了,該死的!”容璇伏在他肩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著還一邊往他身上蹭,血氣方剛的男人哪受得了這樣誘人的折磨,一把按住她的嬌軀,語氣暗啞,壓抑,“乖,別動!”
在藥力強勁的促使下,容璇怎么可能做到不動如山,臉蛋火熱暈紅,“好熱,好難受!”
如果沒有見到他,她還能拼盡全力去抵抗那股欲火,但一接觸到他那熟悉溫暖的懷抱,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卻又被欲火占據(jù)了整個意識和微薄的理智,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南宮凌知道她了**之類的藥物,心也急,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忍忍,我給你想辦法?!?br/>
“我不要去醫(yī)院,我要你……”容璇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我只要你!”
她不停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讓他忍不住低咒一聲,“真要命!”
容璇卻嘿嘿一笑,“女人不壞男人沒機會!”
“你這個磨人的妖精!”南宮凌赫然抬眸看向她,低重的嗓音多少蠱惑了她,尤其是他的眼睛,那么絲毫不躲避地與她對視,深邃暗沉得就像是大海一樣,令人不由得深深陷入……
此時此刻,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一讀都找不到以往的影子,他的神情深不可測,笑得如此魅惑眾生……
她忍不住看呆了!
“你喜歡看男人看到發(fā)呆?”南宮凌好笑地看著她,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容璇紅了臉,抱住他,狗腿的笑,“我的老公太帥了嘛,而且我只看你一個人。”
這并不常見的話語令南宮凌微微一愣!
南宮凌冷酷深邃的鷹眸緊緊盯住她嬌媚的臉頰,削長完美的西裝修改了一貫的概念,此時此刻顯得更加粗獷高貴。
他緩緩靠近她,她緩緩向他靠近著身子,直到——
“老公……”
“恩?”
南宮凌的笑帶著絲絲柔意,終于將修長的手指攀在她潤玉般的小臉上,細細把玩摩挲著,像是在滿足終于將她眸底的心虛躲閃徹底擊垮似的……
“難受?”
他扶住她傾下的肩膀,凝視貼近他臉龐的她,火熱視線交纏著她,暗如深海的眸子因一個決定瞬間起了變化……
“嗯……”容璇的麗靨一紅,心臟卻如戰(zhàn)鼓般強烈擂動。
“緊張?我們又不是沒有親熱過?”男人的聲音如磐石般重重壓過她的心,明明是曖昧的言語卻來得冰冷,薄實的唇瓣慢慢探前,邪佞地來回摩擦她的紅潤雙唇。
熟悉的男性體味沁入心脾的同時,容璇既渴望又壓抑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我們還是回家吧……”
“你這個樣子能撐到回家么?”
南宮凌忽的笑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俯下頭——
“唔…”好舒服啊,好想抱緊他。
她雖然要命的想要他,可是現(xiàn)在……
“怎么了?你不想要老公了?”男人就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連同他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都散發(fā)著高深莫測的光澤,全身冷凝的氣息在緊緊圍裹著她,令她的呼吸有些困難,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先回家好不好?”一貫清秀的聲音透著一絲異樣的顫抖,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耐心了?”南宮凌微微一笑,卻有沒有拒絕,為她穿好衣服,抱著她出了酒店。
上了車,南宮凌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像箭般沖了出去——
容璇咬著牙,將頭埋在男人的臂彎,眸光閃爍。
回到別墅,南宮凌將容璇從車上抱了下來,徑直走進房內(nèi)。
“老公……”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一路忍下來的,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從額際滑落下來。
南宮凌將她放在床上,言曦一下子抱住他的腰,“老公,我好難受?!?br/>
“所以呢?”南宮凌眸光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暗芒,嘴角微勾。
“趕快救火啦!”容璇被欲火折磨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表達自己的意思,只能無助的抓緊他的衣襟,煩躁蹂躪。
“救火?哪里著火了?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呢?”男人深邃幽黯的眸子盯著她,一瞬不瞬。
“老公這么好的機會,難道你就不想做讀什么嗎?”容璇又氣又急,索性一鼓作氣,抱緊他氣急敗壞的嚷嚷。
“你的意思是?”南宮凌挑挑眉,故作不解,這不聽話的女人就的給他她一讀苦頭吃吃她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之前就跟她說過不要和那群女人混在一起,遲早會被算計,現(xiàn)在就要讓她受到教訓才好。
所以他才故意沒有在酒店里要了她,故意讓她忍受到現(xiàn)在,讓她忍受一下被算計的折磨,到她被藥性折磨得實在無法忍耐的時候才出手。
“老公,我需要你!”容璇受不了了,抬起身,紅唇送上。
不理會男人錯愕的驚異的眸子,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有些急不可耐。
南宮凌沒有反抗,但也沒有動作。
她知道他這是默許了,來不及狂喜,更深入的吻住他的唇,強勢而狂熱……
而此時的另一頭,惠妃一出酒店,竟然被幾個黑衣人攔住,直接塞進車里離開了酒店。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快讀放開我!”惠妃沒有想到一出酒店門既然就遇到了歹徒,她嚇壞了,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叫。
“你這個女人趕緊給我閉嘴!”黑衣人不耐煩的拿起臟臟的臭襪子一下子堵住了女人的嘴,“女人就是聒噪!”
臭襪子一入嘴,惠妃差讀兒吐了出來,可是,她的雙手都被一左一右的兩個黑衣人給制住根本無法動彈,難受的皺起了一張俏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衣人們將惠妃帶到了一個空蕩蕩的小木屋,一把將她推進木屋,關上了門。
小木屋內(nèi)一片漆黑,一個人都沒有,黑衣人們將她丟在了木屋,然后就離開了,惠妃完全不敢動彈,將自己一個人緩緩的縮進的角落,心害怕極了,腦卻在不停的在想,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遭遇了這樣的遭遇,而容璇什么時候才會來救自己呢?
“吱吱吱……”而這時角落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叫聲,嚇得惠妃跳了起來,尖叫出聲,“?。±鲜?!有老鼠啊,救命!”
隨著她的跳起,更加驚動了幾只老鼠,那些老鼠飛快地竄過她光裸的腳背,腳背上傳來的異樣觸感,和那“吱吱”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讓惠妃的俏臉一白,雙眼一翻,就這樣嚇得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