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在恐怖分子期間,居風就已經(jīng)目睹了戰(zhàn)火彌漫硝煙滾滾的滿目瘡痍,可是今番駕駛著機甲一路掠過,居風的心情較上次更加的沉重。
因為這場戰(zhàn)爭,暫時并沒有絕對錯誤的一方,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誰又能去苛責誰呢?就像最普通的民眾,可能有一些在支持寰宇警察,可能有一些在支持寰科造等給他們創(chuàng)造生活用品的寰宇企業(yè),這并不是像對于恐怖分子那樣一邊倒的趨勢,沒有絕對的正邪之分,最是讓人難以抉擇。
然而,通過種種的調(diào)查顯示,寰科造卻是像一個披著正義皮囊的邪惡人,這是一種對無辜百姓最大的欺騙,居風不能夠任由世界都因為這種欺騙而淪陷,所以他要站出來,揭開這層美麗的外衣,讓里面的丑惡本質(zhì),**裸地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接受世人的審判。
只是在徹底站出來之前,居風首先需要找到證據(jù),他不是憑著熱情去做事的孟浪少年,現(xiàn)在馬上就要而立之年,自然更懂得隱忍和穩(wěn)妥。
所以,居風立時增加了速度,往小五給他的地址飛去。
茫茫宇宙間,星球無數(shù),就像大海里面的一葉葉孤舟。所幸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只需要三個射線三個數(shù)據(jù),就可以定位出一個具體的位置,確保不會大海撈針。
看著屏幕上的兩個紅點慢慢地靠近,居風忽然回憶起之前和陳探花一起深入青龍和尚的兵工廠的事情。一晃八年就過去了,也不知道陳探花有沒有什么變化。
看著虛影里面的自己,居風想了一下,暗自笑道,像他們這樣的人,都是頑石,不習慣改變,所以八年前和八年后,最多的不同就是眼角的皺紋數(shù)量吧。
機甲在一個看上去和地球差不多大小的星球降落,一路暢通無阻,并且還能時而看見有三三兩兩的機甲在空中結(jié)伴飛行。
顯然這里已經(jīng)不是主戰(zhàn)場,雖然來往飛行的機甲并不屬于相同的隊伍,魚龍混雜,但是這里已經(jīng)是荒蕪之后的小根據(jù)地,大家都可以駐足,進行一些微弱的調(diào)整,或許會有戰(zhàn)爭,但是更多的可能是相安無事。
幾十或者上百的機甲,如何能夠影響到大局。
居風穩(wěn)穩(wěn)地降落,身后背著一個相同的機甲,可是依舊沒有影響居風的操作水平。
映入眼簾的這座城市,殘敗不堪,到處可見斷壁殘垣,當然依然有一些稍加修繕的建筑,在繼續(xù)著功用。
比如居風來到的這個面館,本來是一個三層的建筑,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層,好在僅剩的這一層規(guī)模還在,還能依稀看見往日的輝煌。
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居風立刻就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孔,依然那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依然那樣地……欠揍。
兄弟之間雖然不是心有靈犀,但依然有默契,居風遠遠地望見陳探花,后者也很自然地看到了他。
相視一笑,不是泯恩仇,八年間的時光或者故事彼此也沒有問及,只是靜靜地落座。
開口打破沉靜的卻不是兩個人中的一個,而是來到旁邊的侍女。
“先生,請問你想吃點什么?”
現(xiàn)在可是兵荒馬亂的年代,能來一個顧客那當真是比見到了親爹還要親切,自然要使盡渾身解數(shù)讓顧客滿意。不期望能夠成為回頭客,只要這頓飯能夠揮土如金,店主就已經(jīng)燒高香了。
聲音溫軟如玉,讓居風不禁抬眼望去,視線里出現(xiàn)的是一個漂亮的面孔,青春靚麗,很容易讓人有好感。
居風第一次來到這里,自然不知道這里都有些什么特色,視線望向了陳探花的身前,然后說道:“和他一樣的吧!?!?br/>
侍女含著笑容轉(zhuǎn)身離開,似乎對于居風的點單十分滿意。陳探花對自己從來都不會客氣,反正一直都是公家的錢款,他當然不會吝惜,自然在飲食上都是寧貴不省的原則。
看著侍女眉開眼笑的離開,居風自然想到了這些,于是不禁調(diào)戲起自己這位老朋友,說道:“看來這八年來,你的生活過得很滋潤??!”
陳探花聳聳肩,抱怨道:“你要是覺得滋潤,你來試試,八年如一日,就調(diào)查一件事情,還孤身一人,連個美女都不配備,我冤死了都,還滋潤?滋潤個屁!”
見居風還有閑情陪自己扯閑話,陳探花心中對于居風的擔憂也就放下了,說話自然也跟著輕松起來。
居風冷哼一聲,一副信你才怪的樣子,說道:“你會一個人?說不一定花我的錢吊了多少的馬子!”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居風相信陳探花的人品,這也不是說花錢找樂子派遣孤獨就一定人品不好,而是以陳探花的人品,卻辦不出那樣的事情。
面館上菜的速度很驚人,大抵是因為物多人少的關(guān)系,說話間,一碗賣相和香味俱佳的鹵水面條便被端了上來。
依舊是那個清麗的女子,端菜之后還不忘朝居風拋了一個媚眼,頗有一番**的意味。
居風見狀一愣,倒是陳探花在一旁打趣道:“看來人家是喜歡上了你啊,說不準等會就要和你浪跡天涯了呢!”
浪跡天涯?居風仔細品咂這個詞匯的外延,然后才恍然大悟。她們之所以還在炮火硝煙下工作,定然是為生活所迫無處可去,如果這時候有一個人肯帶著她們離開,而且又不會太貧窮,她們一定是樂意為之的。
戰(zhàn)爭的殘酷,竟已經(jīng)到達了這樣的地步。
居風看著面前的面條,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隨意吃了一些,開始和陳探花了解一些關(guān)于調(diào)查的事情。
“怎么樣了,讓小五通知我來,一定是有重大發(fā)現(xiàn)了?!?br/>
陳探花聞言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然后傲嬌道:“那是當然。我查到了一個人,曾經(jīng)是青龍和尚手下的一個小兵,后來因為勾搭上了他的頂頭上司的老婆,被發(fā)現(xiàn)后逃離了恐怖分子,但是卻也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大麥哲倫星系做起了給青龍和尚他們傳遞情報的工作。”
居風聞言一愣,連吃面條的動作都忘了,繼續(xù)問道:“之前的那兩個消息都是他發(fā)的?”
之前在搗毀青龍和尚的兵工廠時候,居風從他的中央電腦里得到了一些數(shù)據(jù),其中有兩個是來自大麥哲倫星系。居風記得這件事,所以才問道。
陳探花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個消息都是在去年開始才浮出了水面,我暫時就找到這一個,另外一個還不確定在哪里。而這個人現(xiàn)在的身份也很特殊,竟然是綏寰軍的一個小官。我之前找過他,威逼利誘之下,已經(jīng)讓他開了口,并且把所有的場景都錄制了下來。然后我又把他放了回去,一來是希望能夠釣到大魚,二來也是希望不要打草驚蛇。”
居風點點頭,繼續(xù)問道:“他都承認一些什么了?”
被問及此,陳探花的臉色不復先前的明朗,稍有些自責道:“他就只是知道委托自己給青龍和尚發(fā)消息的事寰科造的人,其余關(guān)于消息的內(nèi)容,以及前后都有沒有再發(fā)消息,他都不清楚了。寰科造給他的待遇就是讓他加入了聯(lián)合和平軍,這個相關(guān)的手續(xù)他倒是有,只是一直沒有帶在身邊,等會就是我們約定見面送這些資料的時間,正好你也在這里,我們一起看看,再商榷下一步的事情。”
居風聞言點點頭,暫時也只能這樣了。確定了行動之后,吃面條的速度也不禁加快起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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