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缺了個洞的老頭么?夫子就有啥了不起么?自古到今,只有車子躲開城,哪有城躲車子的道理?”孔子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這歪理一向是自已在講,啥時輪到這小孩子詭辯了,便走下馬車,問道:“喂,小鬼頭,你叫啥名字啊?年級還這么小,就學著詭辯了,年大了還了得?”
“我叫項橐,知道不?要過去也行,你得講理,年級大了便倚老賣老也不行啊,凡事總有個理事吧!”
“小朋友,你的嘴很厲害,那么夫子我想考考你,答對了本夫子便繞道走,咋樣?”
“有話就講有屁就放!”
“啥山上沒有石頭?啥水里沒有魚兒?啥車沒有輪子?——”這孔老頭這段時間一天到晚就是沒事兒瞎想,喜歡有的沒的說很多沒用的話進行洗腦,根本不去想,說這么多的問題究竟對社會,對天下蒼生有用不?
“您老人家聽著-土山上沒有石頭;井水中沒有魚兒;用人抬的轎子沒有輪子——”孔子一連提了十幾個問題,都難不住孩子。
子貢長嘆一聲,這師尊還是老了,現(xiàn)在也淪落到只玩文字游戲,盡說些沒用的空話,這些東西能當飯吃嗎?能讓國富民強嗎?鐵蹄混遍殺伐果決嗎?不能!所以這么多的王侯將相都不用他,可能嫌棄他啰里八嗦地問的全是沒用的學問!
想當初,孔夫子可做過魯國的相國,那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從沒耐心說些這些花里胡梢的話,看來時過境遷,環(huán)境也會改變一個人的志向?。q月,把一個英雄消靡成了這樣了!
“現(xiàn)在輪到我來考考您老了-鵝和鴨為啥能浮在水面上?鴻雁和仙鶴為啥善于鳴叫?——”
“鵝和鴨能浮在水面上,是因為腳是方的;鴻雁和仙鶴善于鳴叫,是因為它們的脖子長——”孔子也沒仔細想想便回答了,結果全答錯了!作為專門鉆研這方面的學問的儒家,卻答錯了!
墨翟總是覺得孔子這么做不妥。這個墨翟是個窮屌絲,有一手木匠活,孔子周游列國時碰到了他,看到這個窮屌絲有為天下立心,生民立命之心,順便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在了身邊成為弟子。
這墨翟有為雄心壯志,雖現(xiàn)在還是個窮屌絲,但心志既堅且遠,看到孔子不務正業(yè),天天說些這個雞呀,鴨呀啥的,也不去談論啥治國平天下,不知是不是老糊涂了,還是利用弟子們的銀子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去糊弄大家賺取銀子,現(xiàn)在掉價到只了解和小孩子猜迷語了,而且還猜錯了,真掉價!
從這一刻開始,有了想離開儒家的決心!他想去的是墨家,主張兼愛,蕓蕓眾生,怨親平等,多么高大上的理想!他從孔夫子這里學到了如何廣收門徒,幾乎不花什么錢,便弟子遍天下,解決了墨家招收弟子費用貴的問題,也能象儒家這樣,弟子遍地是,一抓一大把!
后來這墨翟的確成為一代墨家巨子,門生故舊遍天下,一呼百應,莫不側目!
“不對!魚鱉能浮在水面上,難道也是因為它們的腳是方的嗎?青蛙善于鳴叫,它們的脖子長嗎?——”這小孩有些理直氣壯地反問孔子說:“請問先生,以事論事,就如現(xiàn)在這情況,本寶貝正在自建城池,自古以來,是城應讓車呢,還是車應讓城?”
子貢怒目圓睜地吼道:“你這破小孩,瞎雞-巴地在這里說些啥,了解這是誰的車嗎?告訴你,這是孔夫子的車!”小孩們毫無懼色,不就是一個夫子嘛!有啥了不起的,不以為然,繼續(xù)用石塊壘筑他們的“城池”。
孔子答錯了,也不好有失面子,便自吹自擂地說道:“不是老夫夸口,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啥事我都知?!?br/>
小孩聽夫子這么說:“天文地理無所不知。那我問您,您老有多少根眉毛?這還是簡單的呢,更復雜的本寶貝還沒問您,要是問你有多少根頭發(fā)你就犯傻了吧!”
孔子說道:“本夫子也沒說錯,這既不屬于天文,也不屬于地理,這眉毛本人又看不見,咋能了解有多少根呢?也不好數(shù)吧!”
小孩靈機一動,接著問:“看來夫子你老人家就只知道“天文”“地理”這四個字了,除此之外一無所知,這四個字有啥用,就說天文吧,自己眉毛嫌看不到,那好天上的星星能看見,這也屬于天文吧,您老說說,這星星倒底有多少顆?”
“這天上的星星浩如煙海、多如牛毛,咋數(shù)得過來呢?”孔子為難地說。小孩呵呵一笑道:“啊,您老覺得這星星滿天是又嫌多得數(shù)不過來,那好,那太陽只有一個,也屬于你所了解的天文范籌吧,太陽早晨像冰盤,晌午賽玉環(huán),啥時候離我們近?啥時候離我們遠?”
孔子想了半天,喃喃地說:“這個,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咋去仗量這距離,還真不了解。小朋友,你乃神童,這惟楚有才真不是蓋的!今后還望多多指教?!?br/>
小孩聽到夫子這么說,便回復道:“這指教我倒是不敢,沒看到我現(xiàn)在正忙著呢,咱們后會有期?!边@時弟子們都在嚷道:“師尊,咱們在這里和這小孩浪費個啥時間,快點走吧!趕時間呢!”
孔子只得朝小孩躬躬首:“小朋友,咱們后會有期!”心里想著,這些知識還真沒好好研究過呢!這些東西倒底有啥用,正如子貢所說,專說些這些有的沒有僅能混口飯吃嗎?啥時掉價到這個份上了?隨即令車夫調(diào)轉車頭,繞道而行。
孔子佩服這孩子知識淵博,雖知道的是一些沒用的,甚至連自己也辯不過他,只好拱手連聲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說完,孔子就駕著車繞道走了。后人以此來證明孔子好學不恥下問,表現(xiàn)孔子高風亮節(jié),可殊不知孔夫子自已也有些懷凝,這樣的學問究竟有啥用?是可以用來治國呢?還是可以用來混飯吃?
但不了解這個故事,卻從另外一個側面讓后人看到了楚國大道文化治理的神識風貌!也了解孔子為啥千里迢迢來楚國而最終沒有留在楚國的原因。
再說自孔子離開魯國后,魯哀公三年(公元前492年)的秋天,季桓子出外巡視,當他來到南門外的時候,只見城垣頹廢,城門也破舊了,來往的百姓個個面黃肌瘦。而這個地方,正是當年魯定公邀請他一起接受齊國那么多的美女、駿馬的地方。
他不由地想起了孔子從政的時期,那時候真是片欣欣向榮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