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當(dāng)中,輪回寶鑒驟然異動,綻放層層輝光。
徐慶大駭!
一直以來,他對輪回寶鑒都有著相當(dāng)程度的戒備,尤其是在出了異形暴露時間之后,而在此刻!在自己即將突破的重要關(guān)頭!輪回寶鑒竟然再一次發(fā)生了異動?!
開什么玩笑啊朋友,小爺我在爆種突破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坑爹?
然而輪回寶鑒才不會去搭理徐慶的瘋狂吐槽,它在綻放無量清光之后就陡然一震,千絲萬縷一般散入徐慶四肢百骸,纖毫之處全不放過。徐慶只覺得無量青光綻放之后,心神靈識陡然變得白茫茫一片,再無一點感知。
……
外界,望月崖上。
原本喧囂壯觀的景象突兀地停止了,那漫天彌散狂舞的氣血也唰的一下……真的是唰的一下就瞬間手酸,一下子黏在了徐慶的體表。
于是,本來仰天清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徐慶突兀之間就變成了一座惟妙惟俏,通體血色的雕塑。
鮮紅色的雕塑……還是人形,大概總能讓人聯(lián)想到一些很不好的東西,然而徐慶所凝練的雕塑卻沒有讓人覺得惡心驚恐,然而讓人有一種那是瑰寶般的錯覺,甚至于,眾人仿佛能聞到絲絲清香芬芳飄來……
由極動到極靜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而那一尊宛若血玉般的雕塑同樣讓人一頭霧水。
余憐此刻目瞪口呆……
真的就跟表情包似得那種目瞪口呆。
“所以說啊……那是什么東西啊?”
“先生原來是個妖怪嗎?”
清塵子一巴掌捂住臉:“這孩子……想什么呢!”
孫長武不確定道:“啊,這個真不太清楚呢?!?br/>
沉默下,議論和懷疑在醞釀彌漫……
很快,輕微的裂縫聲從雕塑上傳來,空氣中的清香甘甜愈發(fā)濃郁,這北山之上的天地元氣開始躁動,元氣的流動甚至帶起了一陣大風(fēng)。
徐慶體表血玉外殼片片剝落,露出血玉之下的徐慶。
血玉下的人變得更加白皙瑩潤,細(xì)嫩的肌膚在天光下如同上等白玉般折射著溫潤的光,他閉著眼,神情恬淡,匯聚成風(fēng)的元氣環(huán)繞在徐慶身周。
突然,天上好像飄落了一些什么。
“下雪了嗎?”
眾人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哪里是什么雪?
那分明是一朵朵虛幻的白色小花兒,眾人企圖伸手去接,可那花朵卻從自己的手掌上穿了過去……
“天……天花亂墜?”
這竟然是天花亂墜!
人群爆發(fā)出明悟般的呼喊,然而下一瞬間,一道橫陳天際的浩蕩天威滾滾而來,在場諸位不管是誰,都是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天威加身,無敢不從!
更多的天花垂落,徐慶身上的血玉外殼也終于一一垂落,陣陣青光從徐慶足下涌出,宛若泉水。
那些本就在高處的人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涌出的清泉很快化作一朵嬌嫩靈動,迎風(fēng)微漾的巨大青蓮呈現(xiàn)在徐慶足下……
“足……足踏青蓮!”
然而異象不止,一株梅花樹在徐慶身后悄然生長,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那株梅花樹很快長到兩人多高,虬結(jié)勁道的枝干上點綴著多多紅梅,一陣寒風(fēng)飄來,天降大雪,落于梅上……而徐慶,就好似倚靠在這梅花樹上一般。
踏蓮倚梅……
區(qū)區(qū)一次平境圓滿的晉升,竟然能引來如此多的天地異象?
開什么玩笑!
望月崖上,不少人已經(jīng)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極遠(yuǎn)處的天邊,隱藏云層當(dāng)中的楚狂人面露欣慰微笑。
“了不得啊,這孫子真是要上天呀!”
在其身邊,李斥無奈道:“楚兄,慎言?!?br/>
楚狂人混不吝道:“慎言個屁,再牛逼那也是老子的弟子!”
李斥愈發(fā)無奈――
敢情你這會兒拼死認(rèn)這個弟子了,早你干嘛去了。
仔細(xì)看了一會兒,楚狂人有感而發(fā),輕聲吟道:
――踏蓮曳波滌玉骨,憑虛御風(fēng)塑圣魂,一縷清香入乾坤,幾朵梅花竊天機(jī)。
“我這徒兒……有成圣之資??!”
李斥點點頭,太玄中興之道,莫非就落在此子身上?
……
徐慶緩緩睜開眼睛,于是他看到眼前朵朵梅花傲雪挺立,片片白花從天而落,那景象美輪美奐,似在仙境。
而在他身前,漫山觀武人都跪伏在地,似乎在朝拜著什么。
徐慶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情況?”
這時候自己要不要說一句眾愛卿平身?
可當(dāng)他看到自己足下青蓮,身旁梅樹后也嚇了一大跳!
“我去,什么情況?”
隨著他心境波動,那蓮花梅樹也如同水中幻象一般輕輕波動,搖晃一下之后整個幻滅掉了。
而在誰都看不見的地方,徐慶眉心玄關(guān)內(nèi)悄然出現(xiàn)初六枚勾玉,其中兩枚勾玉閃爍著瑩潤的靈光,剩余四枚則低沉黯啞,毫無靈性。
等到所有幻象都消失,那浩蕩天威從悄然而去,眾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然后爬了起來。
此刻,眾人的心情有多復(fù)雜,那可就別提了。
而在望月崖上,方圣白苦笑行禮,道:“兄臺果非凡人,這陣仗著實震驚天下?!?br/>
黃湖心有羨慕、震撼以及一絲絲的嫉妒,然而遇到了也是機(jī)緣,要不了多久,這就會變成一根很粗很粗的大腿!而在之前他差點壞了對方的大好事!所以,他也行禮道:“也要恭喜一聲閣下?!?br/>
應(yīng)秋鎖素來冷淡,只是拱了拱手。
然而應(yīng)秋鎖之前擋下黃湖的舉動徐慶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所以對著他們同樣拱手,道:“同樣多謝兩位!”
――尤其是應(yīng)秋鎖!
這邊幾個高手客氣完,那柳城諸多世家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這些閣下今日可有空?”
“不知公子可有婚配?老朽家中尚有一孫女,二七年華,俊俏得緊吶!”
臥槽……十四歲你就抬出來賣了?
畜生!
“公子,我家有女年方十二!”
你不是人!
徐慶被這些堵在望月崖上,險些就要被淹沒了。
余憐手足無措:“我……我們,要不要……幫忙?”
孫長武攤手苦笑:“怎么幫?再者說,人家表達(dá)是善意啊……”
清塵子怔怔出神:“這特娘要是老道在里面……老道我能幸福死呀!”
余憐用眼白瞥了猥瑣倒是一眼:所以說,你永遠(yuǎn)不可能在那里面呀。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