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到綠色了,這幾日子在一望無際的沙海里穿梭,視野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森林,讓人心中不得不欣喜若狂。
許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喜悅,奔跑著進入了森林中,周圍充足的水魂力讓許皓感覺自己在全方位的復(fù)蘇。
許皓眼前的景象戛然而止,前方出現(xiàn)一片湖泊。湖水靜止,水深看不到底,許皓小心翼翼的看著湖水,突然聽到不遠(yuǎn)處有類似小動物嗚咽的聲音,隨著聲音慢步走去,發(fā)現(xiàn)湖邊樹下四個巨大蠶繭在那里扭動著,隱約聽到里面有人嗚咽呼救聲音。
許皓先是一驚,武哥和可清還沒追上來,自己一個人不敢靠近。許皓屏住呼吸,再仔細(xì)聽,好像是人類發(fā)出的聲音,許皓小心翼翼的靠近蠶繭,隨即從虛月戒中拿出小刀。想要割破蠶繭,卻發(fā)現(xiàn)蠶絲又粘又韌,怎么也割不斷,連小刀也被沾在了上面。蠶繭扭動的更厲害了。
幾乎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后,一個火球術(shù)釋放在蠶繭上,火焰迅速蔓延,幾個蠶繭被火燒斷掉落在地上,樹也燃起熊熊大火,許皓慌了趕緊又釋放了一個水瀑,火焰隨著稀稀拉拉落下的水滴慢慢燃盡,里面的人也隨之獲救。
幾個人掙脫了最后的幾根蠶絲束縛。最先站起身的是一個胖子,胖子喘著粗氣:“感謝救命之恩,感謝救命之恩。”邊說邊跪下磕頭。
許皓忙上前去扶起胖子對大家說:“你們別這樣,我受不起,舉手之勞。”
胖子淚流滿面的左右看看,然后大驚失色的問道:“小七呢?”
“怎么沒有小七?”胖子有些慌了,磕磕絆絆的走到其他幾人身邊。
其他幾人也慌亂了起來,喊著:“小七。小七!”
許皓不知道小七是誰,也搞不清楚狀況。
“小七是?”許皓看幾個大男人亂作一團。
胖子痛哭流涕,顫抖著問道:“你……你……剛才救…救我們之前??础吹綆讉€繭?”
“幾個繭?四個啊。”許皓篤定的說道。
胖子哇的一聲哭道:“你確定是四個嗎?”
“確定?!痹S皓斬釘截鐵的說道。
幾個男人哭的聲音更激烈了,許皓心中已經(jīng)猜測出情況了。安慰道:“大家節(jié)哀,你們不是還活著嗎?”
一個個子矮小的少年說道:“我怎么和姑媽交代啊,找不到小七,我就不回去?!?br/>
胖子應(yīng)該是幾人中最年長的,抽噎著說道:“小白,你節(jié)哀吧,你明知變形蛛吃肉不吐骨頭。我們就是找,也找不到小七的尸骨?!?br/>
小白哭的已經(jīng)伏在地上,胖子指揮道:“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此地不宜久留,丹青,竹籬你們把小白駕回去?!?br/>
胖子說罷轉(zhuǎn)身看見許皓,又要下跪。許皓趕緊攔?。骸澳阋舱f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去城里再說吧?!?br/>
胖子一想說的也是,拉著許皓就要走。
許皓想起在被甩在后面的武哥可清。嘆了口氣:“我后面還有朋友,你們先走。”
胖子吩咐道:“你們先帶小白回去。我陪恩人在這里等朋友。”
“恩人,您尊姓大名啊?!?br/>
“我叫許皓?!?br/>
“許恩人?!?br/>
“你還是叫我許皓吧?!痹S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許皓恩人是火系魂士?”
許皓對自己的火系魂力還有些質(zhì)疑,暫時還不想透露自己水火雙系。連忙遮掩道:“不不不,我是水系?!?br/>
“許皓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啊?!蔽涓绾涂汕迨掷肿叩胶?。
胖子很是精明的湊到許皓身邊:“恩人不想透露,我便不問就是了?!?br/>
許皓轉(zhuǎn)身和胖子邊走邊聊:“你們不是魂士嗎?”
“不是,我們幾個是城里武酒商行的伙計,這不,最近接了個大單,要湖蕪,我們供不上貨,我們不得已幾個伙計親自來迷失森林走一趟。沒想到遇到了攻擊?!?br/>
武哥見許皓和胖子聊的火熱,也繼續(xù)和可清卿卿我我,摸摸索索。邊走邊停。
和胖子聊了一路,許皓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梢栽谏绦薪尤蝿?wù),賺魂石。還有關(guān)于魂師塔的一些事。許皓頗感興趣。打算進城后,去看看。
在胖子的幫助下,許皓順利通過城門,道路兩旁的各種熱鬧非凡,門庭若市。
許皓對胖子說:“這里好繁華啊?!?br/>
胖子微笑:“許皓,你從哪來?。俊?br/>
“堅谷。”
“奧,你從堅谷來啊,那武凌城確實比堅谷要繁華的多,我們現(xiàn)在在外城,要是到了城內(nèi),更是熱鬧的狠呢?!?br/>
“許皓,你跟我回商行吧,我要好好招待你。”
“不了,我還有朋友呢。”
胖子看了眼武哥和可清,皺了下眉頭說道:“也一起來吧?!?br/>
許皓趕緊推辭道:“不不不,那怎么好意思呢。不用。”
這么一推辭,胖子眼淚又出來了:“大恩人,你救了我們的命,要是連茶飯都不肯賞臉,那我又要下跪了?!?br/>
武哥在一旁不屑這胖子的舉動,說道:“許皓,你們快去吧,我和可清也要先找個旅館安頓下來?!?br/>
武哥說完這句,被可清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后武哥和可清已經(jīng)掉頭離開:“許皓,三日后,正午我們在這個城門會合?!?br/>
許皓大聲追問道:“為什么是三日后?”
武哥已經(jīng)走開了很遠(yuǎn),伸出手臂揮揮手,還以許皓一個背影。
許皓深嘆了一口氣。胖子趕緊賠笑說道:“恩人?走吧?”
這武凌城也真是大,許皓和胖子走了一個時終于到達(dá)內(nèi)城。胖子把許皓帶回到自己的商鋪。這商鋪琳瑯滿目的貨物,那盔甲足足幾間屋子。許皓雖然不穿盔甲,但看這些價格,嚇得心絞痛。許皓看到一件盔甲金色,中間胸前雕刻著一朵蓮花,雖然沒有武哥穿的精致,但也差不了幾分。許皓看看價格。
“三百魂髓?!痹S皓掰著手指換算著
“竟然要三萬魂石?!痹S皓瞬間知道了武哥為什么那么慷慨了,也知道為什么可清和武哥那么如膠似漆了。許皓和武哥認(rèn)識那么久,只知道他的盔甲是金色的,并沒有想過價格。
許皓正在這里一件一件看價格,一個有些駝背的老者來到許皓面前:“你就是祥子說許恩人吧?!?br/>
老者寒暄了幾句,吩咐人帶許皓去家里的客房安排就寢。
許皓剛要摘下頭上的布條擦洗傷口,胖子敲門:“許皓,方便進來嗎?”
“方便,你進來吧?!痹S皓端坐在房間里的椅子上,胖子笑吟吟端著兩杯茶水進入房間。
“也不知道你住不住的慣,大掌柜沒在,二掌柜吩咐我好生招待許恩人。”
“嗯,挺好,這房間比我住堅谷的旅館都寬敞?!痹S皓緩緩說道。
“住的慣便好,二掌柜兒媳今天生娃,所以商鋪里就剩下我和幾個執(zhí)事,我們備了一些酒菜,希望許恩人能賞臉?!?br/>
許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以這個面目示人?許皓連連搖頭:“不,不,不,不。”
連說了四個“不”,胖子嚇了一跳,不敢多言:“那許恩人是趕路累了,要休息吧。我,我先就不打擾許恩人了?!?br/>
許皓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不適合,連忙說道:“我真是累了,你們吃吧,我不方便?!?br/>
許皓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的不方便,胖子也很識相的不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了。
許皓嘆了口氣,自己的情況?!鞍Α遍L長的一聲嘆息。脫下一身外套,從堅谷出發(fā)到現(xiàn)在,一直沒好好休息過。
坐在床上,許皓想趕緊知道自己的火系魂法是什么情況,不久便進入了冥想。許皓感受到主魂閃爍著異樣的光,以前的冥想,主魂都是一個藍(lán)色的身影,現(xiàn)在變得更清晰,仿佛另一個閃著光芒的自己,許皓試探著感受火魂力。
主魂的光芒變成了紅色,灼熱的感覺讓許皓不能自已,這火魂力和以前的水不同,水系的魂力,柔和舒緩,而火魂力恰恰相反,幟熱焦灼。知道自己的情況很不同。許皓嘗試尋找到屬于木系魂力的那個綠色光團,用主魂去觸摸,感覺遙不可及。許皓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身體變得越發(fā)幟熱,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汗水,許皓支持不住,睜開了雙眼。
已經(jīng)是夜半,月光投過窗戶映在地上。許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