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講不通
“傻大個,剛吃了我的烤雞,現(xiàn)在就動手打人,還講不講道理?!?br/>
楊浩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很喜歡講道理。
“講道理?外來者就是外來者,等吃了這黑熊的一巴掌,就知道什么是道理了。”一個缺了大門牙的漢子嘿嘿笑著。
“什么是道理,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br/>
“初來乍到,就碰到涂諾扎,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承受住,涂諾扎一巴掌下去,這小子可能又昏迷過去了?!?br/>
“呵呵,真好笑?!蓖饷嫒巳齼蓛傻亩自谝黄?,樂呵呵的看著涂諾扎和楊浩。
涂諾扎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俺大山村里的人,只知道吃飽了不餓,能吃到東西,填飽肚子,就是天大的道理?!蓖恐Z扎嘿嘿笑了笑,憨厚的臉上露出與之不相符合的奸詐。
楊浩微微驚訝,沒想到眼前看起來四肢發(fā)達(dá)的涂諾扎,還能說出來這樣的道理。
還真是低估了涂諾扎。
“拿別人的東西填飽自己的肚子,個傻大個倒是會講些歪理?!睏詈迫滩蛔〉男α?,還真是有些意思。
“說到底,還是覺得自己的拳頭才是道理,不過想在我這里吃白食,怕是有些異想天開。”楊浩咧嘴笑了笑。
“傻大個,這樣做可是不對的啊,做人啊,還是要踏踏實實的,別人的東西,可不能亂吃?!?br/>
楊浩笑著拍了拍涂諾扎的肩膀,將近兩米的身材,比楊浩高了一頭。
看著這一幕,有股怪異的感覺。
楊浩聲音很是誠懇,臉色也是非常的認(rèn)真,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生氣。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br/>
“和涂諾扎講道理,怕是不知道拳頭的滋味?!?br/>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會不會打死人?!?br/>
“死了才好?!庇腥寺曇粼苟?,眼睛落在兩只野雞和野兔上面。
涂諾扎憨厚的臉上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黑熊一般的聲音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滾犢子,老子要回去睡覺了,再敢廢話,老子一巴掌拍死!”
涂諾扎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不知道怎么回事,腦袋有些暈暈的。
“那這是不準(zhǔn)備講道理了?”
楊浩臉色一頓,很是認(rèn)真的問道。
“講個頭的道理,給我滾開!”涂諾扎大罵一聲,一把向著楊浩拍了過去。
蒲扇大小的手掌,帶著一陣的風(fēng)聲,眼看著就要落在楊浩的肩頭之上。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按照涂諾扎的這個身影,一巴掌就能把人拍的散架。
若是落在腦袋上面,一個重度腦震蕩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家伙可是能夠和黑瞎子生拼的貨色。
二百多斤的身體,幾乎全部都是皆是的肌肉,而且可不是健身房里練出來的,這可都是實打?qū)崱?br/>
“哥哥!”
涂諾娜急忙的一聲低呼,這一巴掌下去,楊浩這瘦弱的身板,估計直接趴下了。
“妹妹,讓開?!蓖恐Z扎甕聲甕氣的說道,直接推開了涂諾娜。
蒲扇大小的手掌,像是一個磨盤,拍向了楊浩。
楊浩清秀的臉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身影沒有任何的躲避。
“三”
“二”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掌,楊浩嘴里輕輕的念叨起來。
“一!”
門外的眾人也是屏住了呼吸,好奇的看向了楊浩。
不知道這一巴掌下去,這個外鄉(xiāng)人要在床上躺多少天。
起碼半個月不能下地干活!
“有意思有意思。”
“這個黑熊,又要發(fā)威了?!?br/>
“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個怪獸!”
幾個男人說著,眼神忌憚畏懼的看著涂諾扎的身影。
涂諾扎黑熊一般的身影散發(fā)著危險,蒲扇大小的手掌,眨眼到了楊浩的身前。
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收了幾分力道。
這個外鄉(xiāng)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弱了,要是一巴掌給拍死了可就麻煩了。
但是看著楊浩嘴角的笑容,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眼見著蒲扇大小的手掌就要落在楊浩的肩膀之上。
就在此時,涂諾扎的腦海,出現(xiàn)了片刻的眩暈,黑熊一般的身影猛的一頓。
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肚子里面像是被人拿著刀子狠狠的來回插進(jìn)去拔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二百多斤黑熊一般的壯漢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眼見著就要落在楊浩身上的手掌還在半空中就無力的放了下去,楊浩最后一聲“一”剛剛說完。
涂諾扎兩眼發(fā)黑,黑熊一般的身軀哐當(dāng)一聲摔在了地上,楊浩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地面的震動。
“啊,疼,疼!”
涂諾扎兩只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不大一會,渾身已經(jīng)滿是冷汗。
像是從油鍋里面過了一下,被人砍上一刀也會一聲不吭的涂諾扎此時在地上來回的翻滾。
“這涂諾扎這是怎么了?”
預(yù)料之中,楊浩被一巴掌拍倒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足足二百多斤的涂諾扎抱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看著涂諾扎痛苦的表情,周圍的人忍不住的抖了抖。
此時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看著都疼。
“好卑鄙的外鄉(xiāng)人,他肯定是下毒了!不要臉!”有人站出來說道,一句話剛剛說出口急忙的捂住了嘴巴。
“在烤雞里下毒,好狠的手段!”有人陰狠忌憚的盯著楊浩,下意識的拉開了和楊浩的距離。
“只能涂諾扎欺負(fù)別人,還不允許別人用點別的手段啊?!币灿腥说吐曊f道。
“真爽,讓搶我家的米糧!”也有被涂諾扎欺負(fù)過的人,此時心情暢快,連帶著看楊浩也順眼了很多。
“這個黑熊,終于吃虧了?!?br/>
“不過涂諾家可不會善罷甘休,這個外鄉(xiāng)人,下一次毒,難道還能再下第二次?”
人群嘰嘰喳喳,而小木屋里面,剛才萬分囂張的涂諾扎,此時身體蜷縮在一起。
像是剛從熱水里面出來一樣,渾身已經(jīng)濕透,趨于脫力。
“難道媽媽從小沒有告訴過,不要隨隨便便吃陌生人的東西嗎?”
楊浩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樣子。
我也想講道理啊,可是講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