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京城
繁華錦繡,紙醉金迷。
這似乎是最能夠用來形容這個城市的詞匯了,縱使夜色,這個城市的繁華也未曾消減半分,相反,似乎在這夜色沉迷之中,伴隨著一片片繽紛閃爍的霓燈亮起,整個京城都籠罩著一種輝煌。
絢爛的燈光下,市中心的娛樂場所,以及繁華的京城外灘上,各種豪車來往,每個從車上走下來的人都是生活在這京城頂端的人,他們西裝革履、錦瑟華服,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禮、淑女優(yōu)雅。
今夜,是京城某一位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的生日,整個京城的外灘都被這位富豪承包,用來舉辦生日宴。
而富豪也請來了國內許多知名的明星來為他的生日宴會進行表演。
其中,目前最當紅的小鮮肉閆宇,更是受到了眾人的追捧。
這一晚的宴會似乎注定了繁華。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晚的繁華,閆宇終將錯過。
伴隨著外灘上點燃的煙花,無限璀璨在天際綻放,燈火璀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為這京城夜色的輝煌獻上鮮美的祭品。
而往往輝煌到炫目的燈火下是黑暗到污濁的暗流,縱使現(xiàn)在,每個人都面帶微笑,每個人都風度翩翩。
不知道睡了多久,閆宇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神志未清的狀態(tài)下,他的腦子一片茫然,似乎一片嘈雜的感覺,嗡嗡作響。
環(huán)顧四周。
周圍不再是應有的燈火輝煌的模樣,而是一間僅有簡單黑白裝潢的小房間,空氣中彌散著一片潮濕的氣息。
房間內沒有過多的裝飾和家具,只有簡單的一張沙發(fā)和一個茶桌似的東西,一片狹小,沒有窗戶,整個房間內都是昏沉沉的一片,無盡潮濕之中,帶著一種莫名的詭異。
很顯然,這里似乎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屋內的光線昏暗,朦朧而潮熱,與裝修不太協(xié)調的是——視線的正前方的墻壁上,掛著一副色彩濃郁的油畫,黑與紅的對比十分強烈,兩個相互交纏的少年面容,一個清秀溫潤,一個邪佞猙獰。
十分的詭異,這是什么地方?
動了動僵硬的脖子,閆宇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猛然驚醒。
手動不了,腳動不了,大驚之下,他不由瞪大了雙眼,視線緩緩的向下移動。
這一刻,閆宇的瞳孔忍不住猛地一陣收縮,媽的!他的手腳上,此時竟被一條粗壯的武裝帶捆綁的結結實實,而他原本在宴會舞臺上穿的禮服也不知道被剝到哪里去了,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因為房間內潮濕悶熱的緣故,透著一股子腥膩的汗味兒。
更令他眩暈的是,他身上所有的尖銳物品都已經被剝去,就連系褲子用的皮帶也被抽離。
綁架,變態(tài)?
足足愣了兩分鐘,閆宇才滿臉詫異的回過神兒來,不覺得,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可思議的苦笑。
周圍同樣的潮濕,似乎讓他想起了那個同樣無比潮濕的夜晚,那個古香古色的房間內,那個同樣古色儒雅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告訴他,以后他便是他的主上reads();(綜)任意門。
那個叫公子曜的男人。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當時他在去宴會的路上被人打昏的時候,那個人的臉曾在自己的眼前呈現(xiàn)過。
仔細一想,低頭看了看現(xiàn)在的自己,閆宇的心口頓時一團怒火升騰,雖說他像個女人一樣喜歡的是男人,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本人跟女人一樣弱不禁風、任人宰割。
原本,那天閆宇被公子曜反受為攻,弄斷了手腳帶回了那個古香古色的地方,并且還無比霸道的告訴閆宇,以后要聽他的話,并且要稱公子曜為主上。
只不過,雖說閆宇喜歡同志,但是向來自負如他,他從來不喜歡被人威脅,于是,當他的身體恢復好之后,便趁著公子曜不在的時候,偷偷從那個古香古色的裁縫店逃了出來,又恢復了他原本的明星身份。
原以為,從此之后,他和公子曜再不會相見。
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被他綁了回來。
那個看似禁欲、看破紅塵的少年,心理該多陰暗啊?
不對!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遺漏的重要之事,閆宇的眸色猛地一沉。
除了公子曜,當時將他打昏的人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但是無論他怎么想,那個人的影像還是無限模糊的模樣,頓時,閆宇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混亂,嗡嗡的響聲似乎愈加嘈雜了幾分。
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并不是他原本想象的那么的單純,很有可能和這么長時間以來他掩蓋的真實身份有關,下意識的,閆宇伸手朝著自己的后腦勺摸去。
因為那里有他一直以來想要掩飾的東西。
一個紋身,一個代表組織標志的紋身。
這么多年來,閆宇一直以明星的姿態(tài)生活在人們的視野中,孰不知,他的真實身份卻是永遠都不能在人們眼前展示的東西。
一個獨屬于黑暗中的身份。
只不過,似乎是多年來的敏銳直覺,現(xiàn)在閆宇感覺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被人察覺,而且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和公子曜有關的人,不然的話,不會有人幾次三番的來針對他一個公眾人物。
上次雨夜的美男計便是無限詭異,現(xiàn)在這個到處是黑白色調的房間綁架,亦是同樣的詭異。
一樣的綁架,一樣的趁其不意。
此事必有蹊蹺!
饒是他掩藏的再深,遇到現(xiàn)在的場景,也不由發(fā)虛。
這時,周圍一片死寂,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綁架他的人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慢慢的,閆宇原本瞪大的雙眼恢復到一片平靜的模樣,他掙扎著從潮濕的地面上坐了起來,眉頭微微凝起,朝著四周看去。
此時,他的眸色一片深沉,再不復原有的花花公子的模樣。
敏銳、詭譎…
**
京郊,外灘以外。
一處占地幾千公尺的建筑群落,外面是一方茂盛蒼翠的樹林,似乎最好的掩飾一般,嚴嚴實實的將這些建筑群落遮擋,背靠著京城郊外的一座山脈,處處彰顯著一種低調的奢華reads();喪尸碾壓修真世界。
此處,一片隱秘,若是從外面的看,一般是看不出來這山野叢林之中還有建筑的存在,周圍戒備森嚴,四周高墻電網,幾處呈對角分布的高高哨塔上全天都有身負著真槍實彈的人員站崗放哨。
神秘,詭異。
外界基本上沒有什么人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縱使有人誤進了這大山,看到了這個地方,也只會覺得這里是什么保密的軍事重地。
其實,這里只是軍火司令太子爺池傲的秘密府邸。
只不過,現(xiàn)在這里屬于他的弟弟——池狂。
因為,在外界的人看來,那個天才少年池傲早已經在幾年前便神秘的消失,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而現(xiàn)在池狂才是池家唯一的兒子,這里理應屬于他。
而并沒有人知道,當初池狂想盡辦法懇求父親將這里交給他負責,其實只是為了幫他最敬愛的哥哥保存下來一份屬于他的東西罷了。
他想,等哥哥回來,不至于沒有一個安身的地方。
因為一直以來,縱使外界眾說紛紜,但是池狂一直堅信,哥哥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且,現(xiàn)在也正如他所堅信的那樣,池傲還好好的活著,只不過他現(xiàn)在改變了一個身份,叫做無歡而已。
此時,偌大的客廳內,大燈全部開著。
瑩白光華,灑了滿地。
落地窗前,經年已久,再次回到這里的無歡,整個人一片慵懶的倚靠在漢白玉的欄桿前,望著窗外的夜幕,他的指尖被手中的紅酒染上了一片淡然的醉色。
“哥哥,你怎么打算的?”
不遠處,池狂掩飾著自己臉上的無限欣喜,朝著那個自己思念了很久的人看去。
第一次,他在改變身份之后,主動前來找自己。
而且,這里完全屬于池狂,沒有池向天的監(jiān)視,十分的安全。
他還是那么的了解那個男人!
看來,上次自己托林素交給他的撲克牌里所包含的寓意,他已經猜透了啊。
雖說現(xiàn)在面前的人已經改掉了池傲的名字,但是他們兄弟之間那種天生的默契還是無法改變。
瞥了一眼說話的池狂,無歡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然后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酒色蕩起,一片醉人的模樣,他微微瞇了瞇眼眸,開口道:
“明兒我要借你這地方一用,需要你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遣出去,然后幫我?guī)б粋€人進來。”
“什么人?”
微微遲疑。
無歡的手上止了搖晃酒杯的動作,一句話說的很慢:
“和當初那場實驗相關得組織的人”
“CLC嗎?我答應你,不過我得先把老爺子的視線轉開了。”
沒有遲疑,池狂只是稍稍皺了皺眉頭,便開口答應到,因為原本這些事情對于他來說就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reads();無情師父桃花徒弟。
最困難的不過就是池向天的眼線范圍而已。
雖說這里并沒有池向天的監(jiān)視,但是一出了這片森林,一切便不一定了。
眸色一黯,在聽到池狂所說的老爺子三個字的時候,明顯的,無歡的手指一片輕微的顫抖,嗓子一沉:
“他現(xiàn)在還是監(jiān)視著你嗎?”
聲音低沉,不復原有的清越,輕輕淺淺的落入池狂的耳中,明顯的,他的身子忍不住一顫。
觀察著無歡明明滅滅的表情,似乎寬慰一般,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自嘲般開口,
“現(xiàn)在他能夠監(jiān)視的只有我一個了,可不得把所有的視線都投到我身上了嗎,要不,你回來,這樣我就輕松了?!?br/>
語氣輕松,卻是一片探試。
斜睨著他,一片沉默后,無歡面無表情的緩緩側身,聲線少有的嚴肅:“我現(xiàn)在是無歡,和池家沒有半分關系?!?br/>
“可是你骨子里流淌的還是池家的血,永遠都是我的哥哥,縱使你和老頭水火不容了,我也會站在你這邊?!?br/>
看著面前異常冷淡的人,池狂不由急色說道。
父子?兄弟?
或許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他真的會選擇成全兄弟之情。
因為池狂知道,他那個所謂的父親,此時已經到了一種不瘋魔不成活的地步了。
池狂對他,已然失望透頂。
“我知道?!?br/>
無歡皺眉,語氣一片淡然,似是一聲呢喃,又似是一聲感慨,緩緩的落入池狂的耳中。
無盡的飄渺,卻帶著無限真實的感覺。
陡然,似是對自己心意的一種肯定,池狂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帶著無盡的孩子氣。
這原本也是他應有的笑意。
看著這樣的池狂,不覺得,無歡臉上的神情也似乎柔和幾分,沒有言語,他繼續(xù)端起酒杯,斜倚欄桿,朝著外面無盡的夜色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良久——
“啪!”
門鎖轉動,一股夜色中潮濕的氣息便在房間內彌漫,風塵仆仆,一抹白色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繞過了建筑內所有人的視線,走了進來。
“你是誰!”
突然進來的人,池狂不由一聲警戒。
“少爺?!?br/>
沒有理會池狂,進來的人徑直朝著窗前的無歡看去。
沒有回頭,唇角上揚,無歡輕輕的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手指一頓,輕輕開口: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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