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當前攻略目標好感度20,請宿主保持和平心態(tài),繼續(xù)努力哦(ω)】
看來在皇帝陛下眼中,除了皇后王氏,其他妃嬪都是路人,和別人沒什么兩樣。
真難得,身為皇帝蕭著卻是個癡情種子,而且對皇后情根深重。多少言情里女主的終極目標。
可惜這里的皇后是個榆木疙瘩,被女德女訓塞住了腦子,不愿和蕭著做一對神仙眷侶,總不開竅。
周圍焚著暖香,絲絲融融繚繞在兩人之間,在春日里像花香一樣清甜。
一個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下來,“抬起頭來?!?br/>
舒穎心中如有鼓錘,聽從指令,垂著眼睛抬高下巴,將整張臉露出來給天下至尊鑒賞。
她怎么也料不到,方才皇后差人來請她過去,會變成現下這樣……和陛下獨自相處。
蕭著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聲音,心頭閃過一絲惱怒。
舒穎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由于緊張,不停輕顫,像兩只蝴蝶扇著翅膀,屋里點著燈,搖曳光線下襯得她皮膚光滑,如精致的白瓷,而她臉上薄薄擦了一層胭脂,如粉紅透出,艷溢香融。
這般絕色,美則美矣,卻不是他想要的。
蕭著心中忍不住又起怨念,這次出征與皇后幾月分別,他在宮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回來還未能好好親熱,她竟然推了別人進來。
莫非皇后心中就不曾有過他么?!試問天下哪一個女子,不想得到天下之主的心?
偏偏皇后得來輕而易舉,卻將它棄若敝屣。
別人都是誠惶誠恐地侍奉夫君,只有她真是了不得,當這賢后還當出癮來了!要知道后宮中誰興誰衰,全憑他一人喜怒,離了皇帝的寵愛,皇后縱然有名分在,難道想紅顏未老恩先斷不成?
想到這兒,看著底下少女嬌艷的臉,蕭著眼中不由露出一絲嘲諷,心中卻又無奈,暗道也該給皇后點苦頭嘗嘗。
總不能叫她平白無故地將自己心要去,還想做萬民稱頌地賢妻。
舒穎在地上跪了會,聽見高處輕飄飄傳來一聲哼笑,“過來?!?br/>
她站起身走到蕭著面前,自己進宮的時日尚淺,陛下獨寵皇后的風聲,不需要刻意打聽,似乎已然宮中是常識。只有等中宮不方便的時候,旁人才有機會近身。
蕭著身邊早有兩個做太子時納的側妃,這次選秀又進來一批秀女,輪到她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舒穎原來已不抱期望,不知道小哥哥是皇帝的時候整日掛念他,現在見他健康平安,無禍無災,還當了皇上,將國家治理得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就算遠遠望著,她也心滿意足。
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有機會能親近小哥哥!她心中如小鹿亂撞般砰砰地直跳,這一定是上天垂簾聽到了自己的心聲。
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嗤笑,“皇后讓你代她侍寢,難道你就這樣伺候朕的?自己上來?!?br/>
舒穎不由抬頭看去,年輕的帝王神情冷淡,眼中噙著嘲諷,仿佛在嘲諷明明知名他心系皇后,還要爬床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心中一緊,知道在陛下恐怕是誤會了,只是又該如何解釋呢?皇后叫她來什么都沒說,只讓人領她進來,然后她便看見了……蕭著。
舒穎慢慢地抽去腰間束帶,就算他是這般認為的,也沒關系,自己進宮來……可不就是等著這一天嗎?
只要能在他身邊,讓他知道身邊有自己這么一個人,就夠了。
蕭著開始時還好整以暇,只見那比瓷器還要精致瑩白的指尖輕輕翻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覺得她行動之間有一種獨特的韻律,與眾不同,讓人移不開眼睛。
接下來呼吸之間他覺得哪里熱了起來,空氣變得粘稠綿密,似乎讓人窒息,蕭著看了一眼冉冉冒著白煙的琉璃香薰爐,悠悠飄蕩的焚香甜得有些膩人,也不知道是氣皇后多還是氣自己多,他長臂一展將女子攬進懷里,“朕仿佛記得,你叫宋婉玉?”
兩人湊得近了,一股清香襲來,不知懷里的人用了什么香料,惹得他嗅了嗅她的鬢邊,這一聞一動,她的鬢發(fā)被沖撞地散亂,烏云般的發(fā)髻搖搖欲墜,蕭著索性除掉她的釵環(huán),頓時一片黑亮滑膩的長發(fā)灑落肩頭,風光好不迤邐。
“是?!笔娣f伏在他的臂彎,感受著那雙的大手劃過她的身軀,帶來一陣陣從不曾感受過的顫栗,那感覺陌生又引人沉淪,令她忍不住想逃,但是……這不是別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她略帶雀躍道,“陛下……記得臣妾?”
天哪,這是夢里是不是?原來他知道我的名字,原來他對我留意過。
蕭著放過那被磨得通紅的耳垂,拱開她的衣領,垂首流連在那一處精致小巧鎖骨,“你在笑什么?”
舒穎掩飾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臣妾高興?!?br/>
“哦?”蕭著這回是真的驚訝,抬起頭道,“那你說說,你都高興些什么?”
舒穎用純善的目光迎上他的視線,“臣妾在宮外的時候,常聽人說起陛下龍章鳳姿,如今得償所愿,能陪伴陛下左右,因此而高興。”
【目標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0】
蕭著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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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50】
“王卯。”事畢,蕭著叫來太監(jiān),指了指床上昏睡的舒穎,“把她送回去。”
他沒叫人進來伺候,自己披上外衣走出屋子,不料剛打開房門,皇后聽到這邊的動靜,翩翩迎出來道,“陛下,宋才人……”
蕭著用生疏的目光看她半響,王氏形貌寶相莊嚴,與下午在御花園里遇見時并無二致,發(fā)冠一絲不亂,衣飾整潔齊全,連皺紋都不曾多添一條,顯然是一直等到現在。
他不由心中微曬,緩緩道,“皇后為后宮盡心盡力,果然是后宮表率?!?br/>
王氏低頭垂目,溫聲將方才的話接下去,“臣妾只是盡分內之事,不足掛齒,方才宋才人侍奉陛下可有何不周之處?”
蕭著的暗示如彈到軟棉花上,皇后不但沒聽懂他的意思,反而還認為自己在夸贊她,心中愈煩悶又無奈,聽到她提起此事,冷聲道,“宋才人侍駕有功,朕欲晉為昭儀。皇后以為如何?”
才人在世婦之末,昭儀為九嬪之首,這樣的越級晉位實屬少見。
皇后不是要往他身邊推人么?朕這樣破格晉升,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王氏聽后皺眉,“臣妾覺得恐怕不妥。”
蕭著心中一動,抬起頭看她。
皇后行了一禮,“宋才人頭一次伴君侍寢,便晉位九嬪之首,依祖制恐有不妥,不合規(guī)矩,請陛下收回。”
蕭著本以為她能開竅吃醋,結果說來說去還是最煩人的一套,回頭復雜地看她一眼,既有失望,又是痛苦,最終未留一言,拂袖而去。
“王卯。”走出幾百米,蕭著尚且氣息不平,讓身邊的太監(jiān)更近幾步,“你說一個人,真的能改變那么大么?!?br/>
王卯知道皇帝口中的“一個人”是誰,陛下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里,自然明白蕭著平日里沒少為皇后操心。不過他也知道此刻不是他說話的時候,陛下未必想讓他搭腔。
“她從前可不是這樣。”蕭著嘆口氣,搖了搖頭。
這座皇宮雖大,他覺得常常無趣,宮中女子都覺得他是洪水猛獸,在他面前時總像帶著一層面具,一樣木訥惶恐的表情,一樣拒人之外的言語,平時像個泥偶似的矗在那兒,仿佛他長了三只眼睛五條腿,下一句話就要吃了誰似的。
唯有兒時在宮外遇到的皇后,能如平常人般待他,本來以為她是不同的,但現在,連她也變成這樣了。
其實蕭著也能理解,那時的女娃娃不知道他身份,見他有難出手相助,兩人相互扶持度過難關,現在常伴君王側貴為皇后,行事作風自然該不同,可是說到底,他莫非只是皇帝不是她夫婿不成,當日的她何等冰雪聰明,為何現在反而看不明白?
舒穎第二日悠然轉醒,發(fā)現已經回到自己的院落,全能小可愛將后來蕭著的活動一一投射在藍屏上,舒穎一個精彩片段也沒落下。
她看了不由感嘆:【古往今來的男人都是這樣,希望地位比你高出一截,你在他面前得溫順,別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他是光他是電他是唯一的神話,但是你什么事情都以他為主吧,又開始嫌棄你沒有自我沒思想,希望你活潑開朗會賣萌】
小可愛:【就像攻略目標要求皇后那樣嗎?】
舒穎:【沒錯,比如皇后,就是偶像包袱太重,放不開嘛!】其實要她看,蕭著這么要求皇后實在強人所難,這是說破嘴皮子也沒用的。古代的男女之情,崇尚的不就是舉案齊眉么?
她沒料到的是蕭著鐵了心要晾一晾皇后,宮女進來伺候她洗漱時,冊封的詔令就來了。
“恭喜小主?!眰髡俟昧速p賜心滿意足而去之后,伺候舒穎的宮女太監(jiān)喜形于色,高興的臉上紅彤彤的,“誒呀,奴婢叫錯了,是昭儀娘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