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淵君呢?”
罡邪瞧“葉凌月”這一身的穿著。
寒淵君要娶得人就是真正的“葉凌月”吧。
“對了!”
罡邪忽然一爪子拍在了地上。
“都是讓你這只沒腦子的狐貍給耽誤的,差點忘了正事。”
“那小子可是拜托了本大人找天狐的。”
哪成想會找到這么一只還不是天狐的狐族。
思及此,罡邪不由得狠狠地瞪了隨侍一眼,驚得隨侍一個激靈,瑟縮在“葉凌月”的懷中。
而后這才轉(zhuǎn)身離去,繼續(xù)去找那只所謂的天狐。
“吁~”
可算是走了。
隨侍這才落地幻化成了人形。
“那是什么妖獸,也太嚇人了?”
隨時這輩子還未曾見過這般強橫的妖獸。
可按照小姐的說辭,這只妖獸貌似還比以前弱了很多?
若是巔峰時期,該是何等的強悍?
我天!
那可是隨侍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此等力量,也只有昔日妖神可相比擬吧?!?br/>
隨侍也沒見過妖神是何等強悍的力量。
只是一時間,無法形容那樣強悍的力量,找不到能與之比肩的話語來形容罷了。
“它可不是妖獸?!?br/>
“葉凌月”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是……妖獸?”
他難道是瞎了么?
隨侍不禁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之中。
那么大的獸身形態(tài),難道是假的么?
“從前的妖神……”
“葉凌月”頓了頓,似是想到了過往什么好笑的事情。
一向清冷的面上難得的多了一抹上揚的弧度。
繼而便道:“可不是它的對手?!?br/>
要不然,這位大人,怎么會成為在神域都橫著走的存在呢。
“不是對手?!”
隨侍趕忙將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確認自己真的還活著。
“比妖神還厲害的存在,我居然還能活著。”
天,活著真好。
真不是“葉凌月”要打擊隨侍。
實在是……
“若是我不出現(xiàn)的話,你的墳頭草怕是都要長起來了?!?br/>
隨侍訕訕的閉了嘴。
畢竟人家說的也是事實,他倒是想要反駁,奈何無法反駁。
不過……
“您怎么出來了?”
隨侍記得,這個時候的“葉凌月”難道不是應(yīng)該待在大婚之處等待婚禮進行么?
“等人~”
瞥了眼隨侍,“葉凌月”便道。
“等人?”
這位主兒的存在可是有夠久遠的了,能認識的人多半都已經(jīng)不在這世上了。
“等什么人?”
隨侍不禁十分疑惑。
“來了~”
來了??
聽得“葉凌月”提醒,隨侍還四下里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個哪有人來了。
“沒人啊?!?br/>
這小姐莫不是傻了?
忽而,一股強大的威脅之意懾的隨侍不敢吭聲,只是默默地移到了“葉凌月”的身后。
蒼梧帝!
“他不是應(yīng)該……”
出現(xiàn)在舉辦大婚之處才是,怎么……?
“你還是來了?!?br/>
“葉凌月”瞥了眼蒼梧帝,但也僅僅只是一眼,那目光極快的便從蒼梧帝的身上略過。
蒼梧帝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如今,竟是連一個眼神都這么吝嗇于施舍給自己么?
“你在等,豈能不來?!?br/>
等?
“葉凌月”只覺得從蒼梧帝的口中聽見這個字十分可笑。
“等你的人早就死在了你的手上,這世間,已無人愿意等你?!?br/>
無人,等!
竟是無人等下去了。
蒼梧帝一顆心如墜冰窖,盡是寒意。
他的確是做了對不起月清雅之事,背叛了二人之間的誓言與感情。
但,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你還在責(zé)怪本君?!?br/>
如此說,內(nèi)心似乎還能略微的找回一絲平衡。
但~
“怪?”
“葉凌月”一聲冷笑便會將這僅有的一絲平衡也輕易打破,且還是支離破碎。
“一個沒有心的人,何來的責(zé)怪?!?br/>
是啊,心都沒了。
何來的情緒?
又談何責(zé)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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