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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云天的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難過,沒想到那云塵居然借他先行出手的空當(dāng)逃離了,將他獨自一個人留了下來。
“哼!”
云天當(dāng)即收斂心神,也不在多說什么,只是目光冷冷的盯著他,腦中正在飛速旋轉(zhuǎn)著,現(xiàn)在他也不是多想那些的時候,還是先想想該如何對付面前這個老家伙在說。
這時候,那石魔山方向又是接連不斷地有著怒吼厲嘯聲傳來,那對面的獵玄在聽到這些聲音之后也是面色微微一變,面上隱隱有著一些忌憚之色閃現(xiàn)而過,但卻是被云天很好的給捕捉到了。
“若是能想辦法到那石魔山腳下就好了。”云天目光不變,心中卻是有著各種念頭冒了出來,但都被他自己給否決掉了,那里離這里尚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光是奔襲的話恐怕至少也得耗費半日的時間,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便過去那簡直有些不太可能。
況且,對面那個獵玄乃是貨真價實的死靈境初期的強者,抬手間便能將他輕易禁錮住,想要就這么逃離也是不太可能,如今唯一還有一線希望的辦法便是借助青木鼎還有那冰玄靈甲來稍作抵抗,看看能否助他逃離至石魔山腳下。
“小東西,你雖然有點小能耐,但在老夫的眼中,你無疑如同螻蟻般,看你還能怎么蹦跶?”
那獵玄看向云天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具早已冰冷的尸體一般,在這東界之內(nèi)除了那少數(shù)幾個人之外,恐怕還真沒有人有能耐能從他的手心中逃離出去,這云天甚至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死靈力不斷自那獵玄體內(nèi)洶涌而出,轉(zhuǎn)眼間便將這片空間中的所有人都給禁錮在了其中,一股浩瀚的威壓頓時如怒濤般洶涌而來,那獵玄身后的那些獵家人在這股威壓下竟不受控制的跪伏下身來,身體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云天也是相當(dāng)不好受,只感覺自那獵玄身體內(nèi)爆發(fā)出的靈力威壓如同山岳壓頂一般,壓迫的他竟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身體也被禁錮住了,甚至連動彈一下都不能。
“這就是死靈境強者的實力嗎?當(dāng)真是恐怖!”
他心頭微微一震,盯著那又再度向他緩步走來的獵玄,后者臉上的那絲戲謔之色越發(fā)濃重了起來,他當(dāng)即默念心法,自他體內(nèi)有著兩團光芒開始升騰而起,就等待著那最后一刻的到來。
“小東西,我獵玄的兒子你也敢殺,我今天不會就這么簡單的叫你死的,我得慢慢地折磨你,叫你體會一下什么才是生不如死?!?br/>
這獵玄對這云天的怒火顯然是達到了頂點,以至于現(xiàn)在竟不想這么早的便滅殺了他,生出了慢慢折磨他的心態(tài)來。
然而就在他要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綠芒忽然閃現(xiàn)而來,落至云天的面前,將他擋在了身后,一雙獸瞳冷冷的盯著對面的獵玄,陣陣咆哮聲不時地自它口中傳了出來。
“小青!你趕緊回來,你不是它的對手?!痹铺煲彩且惑@,心中不覺得流淌過一絲暖流來,縱然那云塵拋棄了他,但終究還是有人守護在他身邊,雖然它并非人類,但卻是勝過世間太多太多人類。
不過,他現(xiàn)在荒力被封,念力更是無法調(diào)動起來,根本無法召喚出御靈靈盤來。
立于他身前的青月吼卻是文絲未動,依然將他擋在了身后,一道靈音隨之傳了過來:“雖然你實力不咋地,但好歹也是我現(xiàn)在的主人,這老東西想要殺你還得先問問本王?!?br/>
云天苦笑一聲,本想說點什么,忽然他心念一動,一個奇思妙想頓時從他心底浮現(xiàn)了出來,而后他傳出了一道靈音給那面前的青月吼,后者聞言后,巨大的頭顱不經(jīng)意間微微點了點。
“咦?”
那獵玄也是微微一驚,盯著那突然擋在云天面前的青毛巨獸看了好大一會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來,而后便忍不住看向云天,冷冷問道;“小東西,你這頭巨獸從何而來,竟然能不受我的靈力壓迫!”
“老東西,你廢話真多,要殺我的話便趕緊來吧,磨磨唧唧的跟個婦人一般。”
他如何能夠知道這青月吼的來歷,當(dāng)年它可是滅殺過半仙境強者的存在,雖然如今實力受損嚴(yán)重,靈識更是有些殘缺不全,但如何是你一個死靈境初期的強者所能鎮(zhèn)服的。
“小雜種!既然你這么想早點死,我便成全你?!?br/>
那獵玄面色陰狠的盯著他,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毒辣來,抬手間,一道玄黑色印法開始自他掌心凝聚,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正在醞釀著。
“你還倒真是看得起我!”云天冷冷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而后冷嘲道,但他此時的手心已然全部被冷汗侵濕了。
“老夫本也想慢慢地玩死你,但我也是怕有什么意外在發(fā)生,畢竟這里離石魔山太近,若是有別的家族趕到的話難免會恒生波折。”
他也是隱隱間感覺到遠方有著兩股極其晦澀的波動就在緩慢地靠近,為了不要在發(fā)生什么別的意外,還是現(xiàn)在就將這云天滅殺的好。
然而,就在那獵玄手中印法即將要成形的瞬間,一道寒冰流光突然自云天的體內(nèi)爆射而出,瞬間便沒入到他面前青月吼的體內(nèi)。
隨之,一道冷笑聲自云天的口中傳了出來:“老東西!你不是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嗎?那我便做給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意外。”
“吼……!”
還不待那獵玄有何反應(yīng),忽然那青月吼一聲聲怒嘯過后便在他們眾人的眼中發(fā)生了劇烈變化。
原本被一層柔軟青毛覆蓋的巨大獸體頓時間冒出陣陣寒冷之氣來,一層層寒冰玄甲如鱗片般將它包裹在了其中,它的雙瞳竟也開始冒著絲絲寒氣,在冰與火中來回轉(zhuǎn)換著,散發(fā)著一股嗜血般的兇狂。
那獵玄的面色為之陡然一變,倉皇間倒退出數(shù)步,在這股寒冷之氣的侵蝕下他的死靈力竟也是有些無法抵御,開始崩碎開來,他身后那些獵家眾人皆是轉(zhuǎn)眼間變成了一座座冰雕,面現(xiàn)驚悚之色。
“這是……!地品寶器?”
那獵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面現(xiàn)震驚之色,目光緊緊地盯著那青月吼身上的那層寒冰玄甲,眼底深處開始瘋狂的攀爬出一股貪婪之色來。
地品寶器啊!整個東界之內(nèi)他都不曾聽說有何人擁有過,就算是他們的家主也不例外,若是他能夠擁有一件的話,那他在獵家的地位也將會發(fā)生天翻覆地般的變化。
“小青!”
借著這獵玄正在發(fā)愣之際,云天一聲低喝,那青月吼甩動著渾身的寒冰玄甲隨意一震,那禁錮在云天周身的死靈力也是隨之全部崩碎開來。
前者一個閃爍便落至青月吼的背上,而后他們便化為一道冰光朝著石魔山方向疾馳而去。
那獵玄在短暫愣神之后也是反應(yīng)了夠來,而后一道暴怒之聲陡然響起,死靈力頓時又洶涌而出,他化為一道黑芒緊緊追了過去。
“小雜種!你居然敢陰老夫,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