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顧小妧去開門,結(jié)果門外站著的人讓她大出所料。
竟然是孫雨晴!
顧小妧瞇起眼睛:“你來做什么?”
對于這個“素未謀面”的妹妹,顧小妧十分警惕。
畢竟從她發(fā)布會上公然幫助韓柳真,轉(zhuǎn)著彎的給自己身上潑臟水,顧小妧就覺得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好。
甚至很大程度上可能處于敵對。
“妹妹來姐姐家里看看,還需要理由嗎?”孫雨晴嘴角揚起一絲淺薄的笑容:“如果硬要說的話,有點事路過這里,想你了,可以嗎?”
顧小妧心中冷哼一聲,想我?就沖你做的那些事情也好意思說想我?
怕是想我早點死吧!
她手扶著門框,不想讓孫雨晴進去。
“怎么,姐姐都不歡迎我進去坐坐?”孫雨晴見狀,笑容逐漸收了起來:“該不是姐姐搬出來住,把家教落在孫家了吧?!?br/>
廢話,我怎么可能讓你進去,你男人現(xiàn)在可是被我綁在屋里呢,這要是讓你見到了,上哪說得清?。?br/>
本來事情已經(jīng)夠糟心了,你就不要在添亂了老妹!
顧小妧心中直翻白眼,剛好聽到孫雨晴的后半句飄進耳朵,臉色一冷。
“你說誰沒家教呢?孫家的家教就是讓你公然詆毀自己姐姐的嗎?”
顧小妧毫不退讓,姐妹間的火藥味漸漸升起。
“我并沒有那么說,那都是媒體曲解我的意思?!睂O雨晴聳聳肩,并沒有因此而動怒:“要是你覺得不妥,我可以再出面為你澄清一下?!?br/>
顧小妧冷笑,本來就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你出面澄清,這不此地?zé)o銀三百兩嘛?
果然是沒安好心。
“不過話說回來。”孫雨晴紅唇勾起:“既然姐姐覺得我詆毀你,那我就放肆多一句嘴,你這么堅決不讓我進門,難道里面有其他人在?”
顧小妧臉色頓時一僵。
可不是嗎,不光是其他人,還是你男人呢!
她這種表情只維持了一瞬,很快就恢復(fù)如初。
但縱使這樣,還是被孫雨晴捕捉到了。
孫雨晴眼睛瞇起:“讓開!”
接著她直接蠻橫動手,想要推開顧小妧。
顧小妧冷笑一聲,跟她來這出?
小丫頭片子,你怕是不知道姑奶奶是誰。
她心中不以為意,只出了一半力氣去抵擋。
一個小姑娘又能有多大力氣?
然而下一刻,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嚴重低估了孫雨晴。
孫雨晴根本不是小姑娘在那犯渾,她這一擊十分有力道,一看就是從小練過。
此時顧小妧再想凝聚力氣已經(jīng)來不及,被推的撞到一邊。
“誒呦!”
她后背撞在玄關(guān)的置物架上,被硌得生疼,置物架上還掉下來一個東西,砸到她腦袋上。
顧小妧隨手抓來一看,怎么是個監(jiān)控?
誰在這安的?
但她現(xiàn)在沒功夫去在意這些,孫雨晴已經(jīng)跨過她進到了屋內(nèi)。
得趕緊阻止她!
不然等她發(fā)現(xiàn)韓柳真,就真的說不清了!
但她還是晚了一步。
房間里傳來一聲驚呼。
孫雨晴進到臥室,直接看到韓柳真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身上被用白色的床單,裹得跟木乃伊一樣,只露出個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孫雨晴。
這...這啥情況?
孫雨晴瞬間凌亂。
她手中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屏幕上一個小紅點在不斷閃爍。
那是一個定位軟件,是她跟韓柳真官宣之后互相裝上的。
孫雨晴今早找不到韓柳真,于是就尋著定位找到了這里。
但這款軟件的定位并不是這么精確,紅點只是顯示在小區(qū)附近,不能再具體了。
不過在他們認識的人里,住在這個小區(qū)的,也只有顧小妧一人。
這才有了她剛才上來尋人的那一幕。
韓柳真張了張嘴,他也萬萬沒想到孫雨晴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這場面...怎么是尷尬二字能解釋的了的。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還是韓柳真率先開口。
他干巴巴的說道:“雨晴,你來啦!”
孫雨晴深吸一口氣,平復(fù)著心中的驚濤駭浪。
這時顧小妧跟了進來,看到這場面啪的一捂眼睛,直接想原地去世。
尼瑪啊!
“孫雨晴,你聽我解釋!”顧小妧知道很難,但還是不想讓孫雨晴起誤會。
哪怕是她們關(guān)系不睦。
可孫雨晴現(xiàn)在根本聽不進去顧小妧的話,她咬著牙,轉(zhuǎn)過頭來對狠狠的瞪著顧小妧。
“姐姐,想不到你還有這特殊癖好?。 ?br/>
啥癖好?
顧小妧一愣,旋即反應(yīng)過來,連連擺手:“不是的,你真誤會了!”
這怎么還越來越偏了?
“夠了!我對你的私生活沒那么大的興趣!”孫雨晴強忍著憤怒:“但我前腳剛宣布跟韓柳真在一起,你后面就把他勾引到家里,還這么對他,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
誰勾引誰??!
顧小妧火氣也嗖嗖的往上竄:“我勾引他?他配嗎?我現(xiàn)在是完全明白了,合著你倆在這一唱一搭,是在套路我啊,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惡心嗎?”
在顧小妧心中,一切說不通的地方都連接上了。
這一定是孫雨晴想搞垮自己玩的把戲,她先把韓柳真送過來,然后自己再來個捉奸在床,將臟水都潑在顧小妧頭上。
這是要把人玩死的節(jié)奏啊。
顧小妧冷笑:“我究竟是跟你多大的仇,讓你舍得這么下血本對我,連自己男人都押上了?!?br/>
什么?
孫雨晴皺眉,顧小妧在說什么胡話?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顧小妧呵呵一聲,跟誰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孫雨晴一聲嗤笑,她真的不知道顧小妧在說什么。
明明是她的男人現(xiàn)在被弄得這幅模樣,怎么在顧小妧嘴里,好像是自己做錯了呢?
“你還真是從小到大都是這幅嘴臉。”孫雨晴狠狠說道:“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下作,為了保全自己不惜犧牲心愛的人嗎?”
她言之所指,說的正是孫梓濤和顧小妧之間的事。
顧小妧冷笑,連孫梓濤都已經(jīng)承認是他的過錯,孫雨晴竟還那它來說事,不覺得可笑嗎?
她準備回懟,卻突然之間感到腦子一震。
顧小妧有些眩暈,她晃晃腦袋保持清醒,結(jié)果一幅幅零碎的畫面如洪水倒灌般強行席卷入她的腦海。
這事...顧小妧原來的回憶?
她愣住了,回憶很零散,根本連不成段,但她還是依稀看到,還是在這間臥室里,她跟孫雨晴面紅耳赤的爭吵著。
情況一如今天,只不過是少了個韓柳真。
記憶中的顧小妧面對氣勢凌人的孫雨晴,表現(xiàn)的不卑不亢。
“用謊言騙來的愛情,你覺得會長久嗎?”
這是顧小妧對孫雨晴說的話。
回憶戛然而止,再多的,任憑現(xiàn)在的顧小妧想破腦汁,也再記不起一星半點了。
謊言騙來的愛情?
顧小妧眼睛半瞇起來,審視著孫雨晴:“謊言...是什么?”
孫雨晴心中一顫,眼神劇烈晃動。
顧小妧是想起來了嗎?
她牽強的笑了笑:“你在說什么驢唇不對馬嘴的啊,什么謊言,不要把話題拐跑好嗎?”
顧小妧眉頭緊皺。
孫雨晴看她的樣子,松了口氣,看來她還是沒想起來。
不過...早晚有一天,顧小妧會恢復(fù)記憶,到那時該怎么辦?
兩個女生各懷心思,臥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韓柳真在地上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
你們就不能有人先救救我嗎?
但就是...沒人!
韓柳真真是無語了,為什么一到這孫家姐妹面前,自己的形象就變得這么...逗逼?
他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現(xiàn)在的自己了。
最慘男主實錘!
被死對頭活捉之后各種蹂躪,然后還被女朋友撞見現(xiàn)場,還有誰能混成他這樣。
韓柳真越想越窩火了,實在忍不下去:“你們就不能先給我松綁嗎?”
兩個女生十分默契的回頭看他:“不能!”
老娘這邊正忙著開撕呢,哪有空理你這個小渣渣。
這...
韓柳真無語。
女人發(fā)起飆來真可怕。
不過他也成功的打破了僵局,孫雨晴率先收起了敵意:“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我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說的很多地方都對不上,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她剛剛權(quán)衡了下利弊,先不論今天這事捅出去對韓柳真名聲損害多大,單是她手撕親姐,就足以影響不久之后的股權(quán)交接儀式。
這是孫雨晴萬萬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她也擔(dān)心在這么刺激顧小妧,她真的會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孫雨晴現(xiàn)在需要的是更多的時間,來保全自己的利益。
顧小妧冷哼一聲,她當(dāng)然也知道孫雨晴是在給雙方一個臺階下,不然今天的事情真的沒個結(jié)果。
不過是套路未遂想跑罷了,找什么冠冕堂皇的說辭。
顧小妧心中冷笑,但這事也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但你們兩個想套路我,害得我這一晚一身驚魂的事情,老娘今天記下了。
顧小妧說道:“事實怎樣,還是你跟你男人自己商量去吧,你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老娘來著不懼!”
孫雨晴嗤鼻,也不再多說,更沒將韓柳真解開,直接拽著他的衣領(lǐng)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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