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要是出去的話我就完了,要不誰借我個手機報警……”女孩子再次將哀求的眼神投向白惜瑤。
“杜文濤,你干嘛這么說話???那個東哥到底是誰啊?”聽到同學(xué)那冷酷的答復(fù),白惜瑤頓時心里一陣不爽。
“惜瑤,東哥不是你我能惹的人物,咱們就算報警也沒用!所以惜瑤,我建議還是不要淌這個渾水吧!趕緊讓她走,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不要鬧出不愉快來!”杜文濤低聲說著完之后,又轉(zhuǎn)向那個女孩子:“我們都是學(xué)生,根本沒能力救你,所以,你還是趕緊走吧!”
袁野雖然不知道東哥是誰,但他卻知道在寧城,東哥就是一個代名詞,一個寧城地下黑惡勢力的代名詞,當(dāng)然,這些都是馬格告訴他的。
“東哥是黑社會的,勢力很大?!痹案┰诎紫К幍亩叺吐曊f著,雖然袁野很同情這個女孩子,但今天是白惜瑤的生日,他也不想讓一個原本歡樂無比的生日聚會幻化成一場打打殺殺的鬧劇。更何況,他不認(rèn)為目前的自己有什么資本可以跟所謂的東哥相抗衡。
袁野不是個魯莽之人,兩相權(quán)衡一下,他只能采取觀望的態(tài)度。
“黑社會怎么了?難道黑社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白惜瑤義憤填膺的聲音響起,不過她的正義之感并沒有得到舞會現(xiàn)場的人們的共鳴。相反的,大家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眼睛里流露出或多或少的擔(dān)憂。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那個女孩子從白惜瑤的話里看到了希望,她跪行到白惜瑤的身旁,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惜瑤,你確定要救她嗎?”袁野再次在白惜瑤的耳邊問道。
白惜瑤點了點頭。
“你去那邊坐下,等會要是有人來找你,你就說是我的朋友!”
看到白惜瑤無比堅定的點頭的樣子,袁野知道,就算是自己沒有資本跟東哥相抗衡,也要拼死一搏了,總不能讓白惜瑤一個女孩子跟東哥正面沖鋒吧?
“袁野?”聽到袁野的話,白惜瑤有些感動更有些猶豫的小聲道。
“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袁野暗中用力的握了一下白惜瑤的手,微笑著說道。
“好了,大家繼續(xù)跳舞吧,沒事了!”見那女孩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來,袁野這才跟大家點點頭,示意大家繼續(xù)。
可是大家誰也沒動,在座的基本上都是寧城本地人,而且是有頭有臉的寧城本地人,所以他們都清楚跟東哥作對的下場。白惜瑤太單純,而袁野只是個外地窮小子,這件事情會導(dǎo)致的后果他們只要一想便能想到,所以此刻,有些人已經(jīng)在想著是不是要腳底抹油,先行一步了。
不過,沒等他們離開,門口處便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開門開門!”粗暴的敲門聲伴隨著嘈雜的叫喊聲讓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怎么辦?”
白惜瑤一開始想要救人并不是因為她夠勇敢,而是因為她完全不認(rèn)為這個社會還會有黑社會這個東西,只是這么粗暴的聲音響起,她一下子就怕了,手下意識的就抱緊了袁野的手臂。
“別緊張?!痹拜p輕的拍了拍白惜瑤的手,然后微微一笑:“我去開門,要不然,他們會把門踹破的!”
袁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無比鎮(zhèn)定的拉開了包廂的門閂。
三四個染著黃毛,穿著背心的男人在一個光頭的帶領(lǐng)下沖了進(jìn)來。
一進(jìn)來,他們的視線就集中在了還在瑟瑟發(fā)抖的那個女孩子的身上,看到女孩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著,他們幾個對視一眼,光頭夸張的笑了出來。
“陳果果,我看你還往哪跑!”其中一個惡狠狠的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沖上前來。
不過他的魔爪剛伸出來就被一雙強硬有力的手給按住了。
那男子抬起頭,看到袁野的手牢牢的將自己給固定住了!他掙脫了一下,卻沒有成功,不過,旋即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干嘛?英雄救美嗎?小子,我奉勸你一句,這不是電視劇,你也不是什么英雄,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坐那,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我?guī)ё呶以搸ё叩娜耍銈兡?,該唱歌唱歌,該跳舞跳舞,至于多有打攪之處,哥們兒我這先跟你說句抱歉,晚上這個場子呢,就算是哥幾個給你們賠不是了……”被袁野按住的男子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般一上來就動粗,相反的,他很客氣,說出來的話也似乎合情又合理,這倒是讓袁野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可能有些誤會,其實我們根本不認(rèn)識她的……”本以為一場災(zāi)難馬上就要臨頭了,這會兒卻忽然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杜文濤趕緊的對著那個男子陪著笑臉。
杜文濤是學(xué)生會副主席,一向以沉穩(wěn)老連而深得老師和同學(xué)們賞識,這種關(guān)鍵時刻,他覺得自己必須發(fā)揮出自己的作用來。
“哈哈,還是這兄弟明事理,既然是誤會,那么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光頭又是一陣爽朗的笑。
光頭雖然是黑幫出身,但是他的處事原則卻是能不動手則不動手,這也是他的獨到的特色。
“袁野,你趕緊松開??!”見事情似乎緩和了下來,杜文濤趕緊對著袁野使著眼色!對于袁野的不配合,他也相當(dāng)惱火。
“我不跟他們走,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吧,誰能報報警……”整個事情的進(jìn)展那女孩子都看在眼里,這個時候,她也意識到自己恐怕要再次落入虎口了,所以她再次哀求著袁野。
“袁野,不能答應(yīng)他們!”白惜瑤雖然還沒弄明白狀況,但她還是堅定的將那個一身狼狽的女孩子護(hù)在了身后。
“惜瑤,你瘋了?”見白惜瑤如此,杜文濤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袁野有些左右為難,而這時,包廂里又一下子涌進(jìn)了五六個人,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袁野。
“媽的,這是哪個小雜種啊?,竟然敢跟三哥扛上了,看我不擰斷你的脖子……”其中一個胖胖的長著一臉橫肉的家伙邊說著便往前沖著。
袁野最討厭別人喊他“小雜種”,從小就討厭,所以,本來還猶豫不決的他在這個時候卻是下定決心要管管這個閑事了……
“老五,別放肆,這里是大小姐的場子,我們低調(diào)一點兒,把人帶回去就行了……”光頭倒是依舊很和氣。
“可是,三哥,這小子也太猖狂了,竟然敢跟你叫板,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老五站住了,聲調(diào)也明顯的緩和了下來,但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小子,怎么的?非得跟我對著干?你知不知道是誰?跟我斗你是沒什么好下場的,所以,還是識相一點兒松開我吧!”光頭又掙扎了一下,但是袁野的手就像是老虎鉗一樣牢牢的將他箍住,讓他動彈不得。
“你們不能帶走她!”袁野咬了咬牙,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了退縮的余地,更何況,從小他的養(yǎng)父就教育他,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情永遠(yuǎn)只有閉著眼睛往前沖的份兒,畏首畏尾,關(guān)鍵時刻當(dāng)縮頭烏龜,這是懦夫的風(fēng)格!所以這個時候,他似乎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死擰到底了。
光頭的臉變了,一直笑著的他忽然臉色一沉,一團(tuán)陰云頓時罩上了他的額頭,袁野心底一緊,感覺整個包廂里的溫度似乎都低了幾分。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開我,讓我們帶走她,今天的事情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要不然,你也知道東哥的厲害的……”光頭斜睨了一眼袁野,,心里隱隱有些失望,袁野的膽識他很欣賞,但是,非得跟他對著干的話,他就不爽了。
“我不想跟東哥對著干,只是……她是我朋友,我不能出賣朋友!”危急時刻,袁野脫口而出。
“朋友?哈哈,小子,看來你是不準(zhǔn)備跟我做朋友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劉進(jìn)跟別人的關(guān)系除了朋友就是敵人,既然咱們當(dāng)不了朋友,恐怕就只能當(dāng)敵人了,老五,給我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這個小子!”光頭對著胖子發(fā)布了號令。
那胖子點點頭:“三哥,看我的了”說完就列開了架勢,而其他幾個也紛紛一字兒排開,個個都兇狠的盯著袁野。
打架對于袁野來說并不陌生,從小學(xué)到初中以至于到高中,只要是敢罵他一句“小雜種”的,袁野一定會毫不客氣的讓他們見識自己拳頭的厲害,不過,高中之后,他卻很少動手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漸漸明白單單靠拳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他才會把主要精力用在研究人體解剖上。
只不過,袁野雖然有著打架的經(jīng)驗,但是,面對一個練家子,他還是沒有幾分底氣,畢竟,以前自己的對手都是一些班上的同學(xué),頂多也就是一些小混混,而眼前這個老五分明是個專業(yè)人士。
“主人,需要幫助么?”關(guān)鍵時刻,袁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而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把小巧而又精致的手術(sh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