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瑤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頗有些無聊,看著眼前的石桌上儲靈盒,有些著急,本來以為女孩子洗澡夠麻煩了,誰知道男的也這么麻煩,等到中午了牛文還沒有洗完,聽到房間的里面潑水聲,臉色微紅道:“牛小師傅,你好了沒啊!”
“催個啥子呦小妹妹,別人洗澡的時候是不能催的呦!”牛文聲音從房間傳來,推開門看見坐在石凳等自己的溪瑤一陣吐糟
俗話說洗完澡人神清氣爽真的不假,至少牛文現(xiàn)在用瀟灑倜儻也不為過,嶄新的道袍,烏黑長發(fā)扎帶豎起,泥黑的臉龐也顯得清秀白皙起來,這下倒像是修行在野的道士,這樣讓坐在是登上溪瑤眼前一亮。
“還有啊,別小師傅,小師傅的叫,我比你大幾百歲好不好”牛文被溪瑤盯得的發(fā)毛說道:“看啥呢?有啥不合適的嗎?”
溪瑤被這么一說臉色微紅趕緊憋過頭去一臉不屑道:“還打我?guī)装贇q,天天吹牛吧,吹的牛皮真大?!?br/>
牛文郁悶道:“得!我不跟你說這個了,藥材我也拿了,沒啥準(zhǔn)備的我們走吧!”
“嗯,不和你師傅道別嗎?”溪瑤和牛文并肩而立在道觀門口,外人一看顯一對兒金童玉女似的。
牛文不屑道:“算了,去去就回來了,糟老頭子那么壞,指不定去看哪家村寡婦洗澡去了”說完掐起手決放嘴里吹,響徹道觀。
一聲高昂鶴嘀瞬間呼應(yīng),只見山峰高處飛出三只仙鶴落在兩人面前。
溪瑤如同好奇寶寶一樣,驚訝道:“哇!這是仙鶴?”
“對啊,你沒見過嗎?”牛文奇怪回答
“沒!只在珍典書籍看到過,不是天山福地根本養(yǎng)不起這種高傲的靈寵好嗎?”溪瑤一臉鄙視道:“你這么沒常識嗎?”
牛文尷尬咳嗽一下道:“我還沒出過道觀,走吧,上鶴”說完牛文掐起溪瑤腰間挑起落坐在仙鶴身上,惹得溪瑤一陣驚呼。
“你這個..色鬼,又占我便宜..”溪瑤臉紅,仙鶴沖天而起,抱著著牛文的腰間,生怕自己掉下去。
牛文粗神經(jīng)相當(dāng)發(fā)達(dá),一臉疑問的看著溪瑤
“算了,就當(dāng)我沒說,哼~”溪瑤憋過頭去不在理他,順便平復(fù)一下自己加快的心跳。
這也是溪瑤第一次在高空中游覽千萬山河,心中多少有點緊張和不知所措。平時踩在腳下的山脈河流都重重掠過,時至冬季,遠(yuǎn)處的大地與天上與白云都被太陽渲染的銀裝素裹,像一面鏡子樣和天空,天地璀璨的亮光。
溪瑤看著遠(yuǎn)處的美景有感而發(fā)的問道:“你說人要為什么修仙,與其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道,還要為何踏入世俗你爭我奪,弄得自相殘殺”說完看向牛文。
牛文看看遠(yuǎn)處的山河,慢慢的答道:“人修的不是道,而是本心,有過執(zhí)著才能放下執(zhí)著,有過痛苦才能放下痛苦,踏入世俗才能踏出世俗,人本不爭不奪怎么來的修,不放下又哪里來的本心呢”
溪瑤聽完噗嗤一笑道:“我看你不想修仙的道士,倒像個學(xué)佛的和尚”說完還低頭摸摸仙鶴潔白背羽
牛文也不否認(rèn)回答道:“或許是吧,對了這個修仙的境界你們怎么劃分的啊”
溪瑤眼睛瞬間瞪大了,捂著小嘴驚訝的問道:“你不知道?這不應(yīng)該啊”
牛文一陣郁悶,無奈道:“我不是說了,我從小就在道觀里面”說完指了指自己面前護體
溪瑤一陣眼瞎驚呼道:“天啊,真氣化罡,你..你..金丹期了”說完一陣挫敗感,本以為自己練氣期就已經(jīng)很不起了,家父還時不時的夸獎自己,說自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縱之才,非常灰心問道:“那不成..你真的是個天山童姥?”、
“你才是天山童姥好不好,我都說我百年沒有出道觀了”牛文一陣氣急敗壞聲音傳來
溪瑤疑惑道:“不對啊,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到氣息的滄桑感啊!”說完一手搭在牛文后背一陣探索,溪瑤五雷轟頂,麻木道:“氣海.你的氣海,這是一品..”說完崩潰萬分機械的笑著道:“你才十九歲的骨齡..我的天”從小到大的常識世界觀逐漸破碎。
“你絕對不是人,你不是人”
牛文臉色青白交替道:“你才不是人,平白無故罵我兩次了,有仇啊,真過分..”
“算了,我認(rèn)命了,這就是天才和天才的區(qū)分嗎?”溪瑤無奈搖頭一陣感嘆。
牛文也不打算在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了,側(cè)臉詢問道:“還沒到嗎?”
溪瑤回過神來,看看前面山河道:“快了,過了前面的千崖山應(yīng)該就快到了?!?br/>
牛文聽到點點頭,凝睛一看前方虛空中一人身穿一件藍(lán)色白紋邊色外衣,腰間綁著一根墨色連勾雷紋紳帶,一頭如風(fēng)般的長發(fā)扎起,有著一雙深沉睿智的眼睛,身材修長,虛立在空中悠然自若,牛文溪瑤二人騎著仙鶴還未有著相當(dāng)遠(yuǎn)的距離就聽到“道友,還請留步,金門閣副閣主陸文華再次等候多時了?!?br/>
牛文摸摸仙鶴翎羽,仙鶴知其意緩慢停下,直到兩人目視對方而停下,虛空相對而立,牛文站在仙鶴背上拱手道:“請問陸副閣主在此攔截我二人,是有什么要事?”說完,牛文仔細(xì)打量著他,而陸文華也打量著牛文,一手背負(fù)而另一手摸了摸嘴唇上的胡須含蓄道:“當(dāng)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碧摽展笆只囟Y道:“在下竟然看不出閣下修為,當(dāng)真是一趣事兒,不知小英雄師承何門派,可否留下姓名?!?br/>
牛文謙虛道:“客氣了副閣主,我只是個無名小輩而已,當(dāng)不得您如此夸獎,不知攔下我二人是何事還請告知?!闭f完,身后的溪瑤扯了扯牛文的道袍說道:“他是金門閣公羊山的師叔,向來足智多謀,你小心點?!毕幷f完也看著陸文華。
陸文華看到溪瑤在牛文身后,笑著說道:“金門閣和龍溪閣之間還請小英雄莫要插手”沉默片刻道:“還是請歸還我閣的冰霜玉雪蓮,多謝?!闭f完向牛文做個虛請的手勢。
牛文聽到此處,笑著搖了搖頭肯定道:“不行,還請副閣主讓路吧?!闭f完向陸文華也做個虛請的手勢。
陸文華搖頭堅決道“呵呵..我這里也不行?!痹捯粑绰洌摽找魂囎兓?,
少頃,三人所在之處的虛空,一面永夜寂冷,一面極晝炙熱緩慢的形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