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云洛兮點頭。
判官估計是沒來過京城,現(xiàn)在玩兒的開心,等她玩兒夠了,估計就想起這件事了。
“到底是什么人啊。”皇貴妃看著云洛兮。
“無盡淵的判官?!?br/>
“什么?”皇貴妃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了“你怎么會招惹到他們?”
云洛兮看著皇貴妃的反應(yīng),想想也是,子渠知道無盡淵,皇貴妃知道無盡淵很正常:“我太值錢了?!?br/>
“無盡淵什么時候在意錢了?!被寿F妃有些嘲諷的說。
“哎,你們都知道無盡淵啊?”云洛兮好奇的問。
以前她只聽說子家很厲害,后來陰差陽錯到了鶴拓城,可能自己想的太厲害了,沒覺得子家有多夸張,現(xiàn)在想想可能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皇貴妃有些同情的看著云洛兮:“你這運氣都不知道怎么說了,能讓無盡淵過問的俗事少之又少,你竟然能直接引來一個判官?!?br/>
“有多厲害?”云洛兮不解。
“控制海上所有的商旅,能駕馭海中的巨獸,若他們要祭祀海獸,就會眼睛不眨的殺掉好幾船的人,出海的人供奉他們的比供奉海神的還要多?!?br/>
云洛兮眼角抽抽,敢情人家根本不缺錢,純粹就是殺她玩?
應(yīng)該不是,直接派了四個無常和一個判官,連無常珠和青鳥都丟了,這樣玩兒成本有點高,云洛兮有點想不明白了。
“你這逃都沒地方逃啊?!被寿F妃同情的看著云洛兮。
“那我還是乖乖的在家待著吧?!痹坡遒鈹偸帧?br/>
沛王回京,皇上還解了沛王的禁令,這對盧少勛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也愿意繼續(xù)和裴御天合作了。
“怎么樣?”裴御天看著盧少勛。
“還有一件事?!北R少勛說的是針對鏡心閣的事兒。
“你放心好了,秋茗居是你我創(chuàng)建的,我自然不會讓秋茗居有事?!迸嵊煳⑽櫭?。
盧少勛在年少的時候就認識裴御天了,后來讓裴御天跟著沛王,也是盧少勛推薦的,所以裴御天叛變之后,他才特別不能原諒裴御天。
“那樣最好不過了?!?br/>
“老爺,老爺?!北R進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盧少勛有些不悅的看著盧進:“怎么回事?”
“我們錦程錢莊的銀子,被長公主的對牌給取走了,現(xiàn)在周圍那些城池的錢莊都是空的。”盧進緊張的說。
“什么?”盧少勛傻眼了。
當(dāng)初他為了討好長公主,為長公主做了對牌,可以在錦程錢莊憑對牌取銀子,這么多年過去了,長公主一兩銀子都沒有取過,現(xiàn)在和她合離了,竟然去取了,還給取空了。
他覺得長公主是故意的,這是在報復(fù)他。
“馬上派人檢查所有的錢莊,另外把長公主的對牌給停了?!北R少勛懵了。
那錢莊里的銀子可不全是他的,現(xiàn)在京城的錢莊在瘋狂的取銀子,他若是拿不出來,錦程錢莊肯定保不住了。
“是。”盧進慌忙去安排。
“紅顏禍水?!迸嵊煨α似饋怼澳隳苓@樣醒悟也是好事兒?!?br/>
盧少勛可不覺得是好事兒,現(xiàn)在沛王回來了,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長公主竟然在這個時候把他的銀子給取走了?
如果一次取走了太多,他不能及時的讓存銀的人把銀子給取走,到時候錢莊可能都要出問題,那樣就更加麻煩了。
“裴先生現(xiàn)在既然回來了,這樣幸災(zāi)樂禍不好吧?”盧少勛看著裴御天的樣子。
裴御天想了想:“你總是如此被動,不如給他們制造一點麻煩?”
“那就有勞裴先生了?!北R少勛直接說。
之前他也是這樣想的,讓寶樓出事,結(jié)果陳學(xué)斌和林如黛那兩個蠢貨,竟然把事情辦成那樣,林如黛自己出事了。
本以為殺了林如黛讓事情有點轉(zhuǎn)機,結(jié)果被寶王妃輕松的給化解了。
裴御天看著盧少勛,以前他覺得盧少勛這個人又狠絕又難得住性子,現(xiàn)在看來和曹卓差不多,暗戳戳的自己準備還行,若是遇到了強有力的對手,就立馬什么都不是了。
“好啊?!迸嵊禳c頭。
云洛兮這邊也得到消息,他們已經(jīng)取了六百多萬兩了,這個銀子能讓她暫時寬裕一點了。
“放出消息,就說錦程錢莊沒有銀子了,有錦程錢莊的地方,都放這個消息?!痹坡遒庵苯诱f。
“你這是想把盧少勛給坑死啊?!碧K離看著云洛兮。
“不坑死還留著過年啊?!痹坡遒鉀]好氣的說。
蘇離笑了起來,所以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她們報仇完全沒有規(guī)則可講。
盧少勛知道找長公主也沒用,但是還是去找長公主了,總要做出一個樣子看看。
長公主坐在水池邊看皇上剛賞賜下來的錦鯉,她對祥云不祥云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盧少勛又得逞了,讓沛王成功的回京了。
“公主,盧英公求見。”門房來稟報。
“讓他進來了?!遍L公主笑了起來,看來盧少勛是察覺到對牌的事兒了,云洛兮做的不錯,這么長時間才讓盧少勛察覺。
盧少勛覺得長公主這么容易就加他,十有八九是看他笑話的,可是他還是來了。
“見過長公主?!北R少勛行禮。
“看來你挺能適應(yīng)你我的新身份的。”長公主幾分嘲諷的說,盧少勛這個人做事還真滴水不漏,之前說的深情,轉(zhuǎn)眼之間就一板一眼的君臣了。
“公主何以如此?這么多年過去了,各自安好不行嗎?”
“這么多年你倒是挺好,本公主可不好,憑什么各自安好?”長公主看著盧少勛“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少在這里拐彎抹角的?!?br/>
“公主知道才是?!?br/>
“我為什么要知道?”長公主幾分嘲諷的看著盧少勛。
“公主何以在這個時候取走錢莊的銀子。”
“我沒有取啊。”長公主攤手。
“那六個對牌如何解釋?”盧少勛也是被氣壞了,所以才會直接質(zhì)問。
“那六個對牌啊?扔了啊。怎么?還想討要。”
盧少勛被氣的一口老血差點兒吐出來,他才不信公主把對牌給扔了,不然怎么會那么巧,有人分別拿著去別的城池的錢莊取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