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江城魅色酒吧里面嘈雜的音樂聲,跟舞池里肆意扭動的青春身體,在酒精的刺激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帥哥,一個人喝酒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朝著卡座上的男人款款走來。
男人是柳三虎。
昨天被姐夫劉治民扒了制服,現(xiàn)在成了無業(yè)游民,一個人在酒吧里面喝悶酒。
平時的他可不是這樣。
還沒被劉治民撤職之前,他是潮宗古玩街上人人拉攏的對象,拍馬屁的人絡繹不絕。
韓五也好,其它古玩店的老板也好,哪個不是拼了命的來巴結他?
那個時候在酒吧里喝酒,前呼后擁的一大群人,對他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而且還不用買單,多舒服啊!
再看看現(xiàn)在......
“唉!”柳三虎無奈的嘆了口氣。
“帥哥,我跟你說話呢?你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就只顧著嘆氣。你要是看不上我的話,那我可走了?!?br/>
女人屁股一扭,就要離開。
“別??!我剛才想事情呢!”
柳三虎笑了笑,手一伸,一把拉住女人的小手,就往自己懷里拽。
女人好似柔弱無骨一般,順勢跌倒在柳三虎的懷里。
“你壞死了,吃人家豆腐。討厭!”
女人嬌嗔著拍打柳三虎的胸膛。
卻不經(jīng)意間摸到了柳三虎胸膛上渾厚的胸肌,頓時臉色一喜。
要說這個柳三虎,高高瘦瘦的,人長的還不錯,身材也很健壯,確實是無數(shù)女人喜歡的那種類型。
酒吧本來就是獵艷的場合。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是隨時可以轉換的。
現(xiàn)在,柳三虎是獵物,這個女人才是高端的獵手。
“你叫什么名字???”
柳三虎也是歡場老手,一邊問,一邊在女人的身體上摸索起來。
“討厭,你手往哪里伸呢?”ιΙйGyuτΧT.Йet
女人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身體卻沒有絲毫的阻攔,甚至還在配合柳三虎的動作。
她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紅暈。
“你叫我萱萱好了,人家第一次來酒吧,都沒人帶我玩。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喝酒,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你也是個壞蛋?!?br/>
萱萱嬌嗔著說道。
在酒吧里面,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十句話里面往往有十句話是假的。
柳三虎也不介意,反正是各取所需。
“知道我是壞蛋你還往我懷里鉆,你這不是故意引誘我嗎?”柳三虎笑了笑。
“那帥哥你叫什么名字?。课铱偛荒芤恢苯心銐牡鞍?!”
萱萱拋了個媚眼,又將身體朝柳三虎身上貼緊了一些。
“你叫我虎哥吧!”
柳三虎也不是第一次在酒吧跟女人艷遇,對方用小名,他就用綽號,誰也別把誰當真。
“虎哥,這酒吧里好悶啊!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玩吧?”
萱萱試探性的問道。
“這么饑渴嗎?”
柳三虎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打消了心里的疑慮。
畢竟在酒吧這種地方,什么女人都有。既然對方這么直接,那就干脆不要試探來試探去的,直接酒店開房好了。
“服務員,買單!”
柳三虎招手示意。
結賬以后,抱著搖搖晃晃的萱萱,直接進了酒吧附近的一家酒店。
與此同時。
在酒吧里面走出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一直看著柳三虎跟女人進入酒店。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劉治民,你不讓老子好過。派人封了我的店鋪,還到處派人抓我。我報復不了你,那我就先報復你的小舅子!”
男人長著一雙三角眼,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都是狠厲的神情。
沒錯,他就是潮宗古玩街的韓五。
他現(xiàn)在成了喪家之犬,到處流竄。劉治民已經(jīng)安排執(zhí)法隊的人到處搜捕他。
“還有那個葉長生!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過兩天你跟孫念安一起參加鑒寶大會,我請來的大師傅,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韓五說完,將鴨舌帽向下壓了壓,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
酒店。
干柴烈火的柳三虎跟那個叫萱萱的女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滾在了一起。
剛才在電梯上的時候,這個女人就一直在挑逗柳三虎。
柳三虎好歹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身體又有酒精的刺激,哪里經(jīng)得起這種誘惑。
這不,剛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的把女人壓到床上,正要辦事。
“等一下,你先去洗澡!”
關鍵時刻,這個叫萱萱的女人一把將他的手擋住。
“這么麻煩干什么?我在家里洗過的?!?br/>
柳三虎還想張嘴繼續(xù)啃,沒想到萱萱這次卻是異常的堅決。
“虎哥,你別那么著急嘛!人家一晚上都是你的。”
萱萱說完,在柳三虎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先去洗澡,我包里準備了好東西,等下你一定會喜歡的。”
萱萱朝柳三虎拋了個媚眼。
柳三虎這才起身?!斑€是你會玩,等我,我馬上洗完?!?br/>
“對了,你給我準備的什么?我喜歡的東西很多哦,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柳三虎問。
他已經(jīng)被這個叫萱萱的女人徹底勾起了身體的興趣。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萱萱說這話的時候,身體背轉過去,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浴室里。
柳三虎正在著急忙慌的洗澡。
浴室外面。
萱萱已經(jīng)關上了房間里的燈。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藥丸,一口吞下。
吞下黑色藥丸以后,萱萱猛的伸長脖子,臉上的肌肉開始扭曲起來。
一團黑色的氣體從她身體里彌漫出來,原先化了妝的精致面容,此刻已經(jīng)變得猙獰無比。
手上的指甲也在飛速的生長,而她的身體好似在迅速的腐爛一樣,竟然開始散發(fā)出陣陣惡臭。
一瞬間,整個房間里面都被這股黑氣籠罩。
透過浴室的玻璃,還能看到柳三虎那健壯的身體。
這個叫萱萱的女人咧開嘴,好似在笑一樣,嘴里流出的卻是惡臭的涎水。
“寶貝,我來啦!”
就在這時,浴室門打開,柳三虎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