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兩道頻率不同的呼吸聲CHAN繞在一起,半晌,燈光驟亮。
顏千晨站在門前開關(guān)下,望著房間里站在尸體前的南宮墨,眸光晦暗。
“身手不錯!”顏千晨懶懶打了個哈欠,走到SHI體前用腳尖踢了踢,“他是什么人?”
南宮墨卻沒答話,而是望著顏千晨小腿上的一線鮮紅愣了愣神。方才若只是他一個人,少不得要和這SHA手斗上一斗,還需費些精神,可她幾乎在他動手的同時便也出了手,那一腳干脆利落,SHA傷力極大,很是漂亮。
半晌,南宮墨回過神來,淡淡道:“大概是國外帶來的尾巴,沒處理干凈。”
打了個電話讓人把SHI體清理走,南宮墨自覺地抱著枕頭去了沙發(fā),側(cè)身睡下,那么高的一個人蜷縮在窄窄的沙發(fā)上,胳膊別別扭扭枕在頭下,怎么看怎么有種委屈的味道。
顏千晨看了一陣,撇撇嘴,鉆進(jìn)被窩里,本以為這一夜會很快入睡,卻不知怎么數(shù)著綿羊數(shù)到了第二天早上,還是沒睡著,頂著兩只熊貓眼起了床。
南宮墨放下手中的咖啡,詫異的看著顏千晨,忍了忍,還是沒有問出口,轉(zhuǎn)而道:“昨天我的人在碼頭截了一批貨?!?br/>
“恩?什么貨?”顏千晨揚揚眉,吃了口小籠包,感嘆其美味的同時問道。
“……JUN火。”
默了默。
“呦呵,你南宮大少行動還挺迅速嘛,”顏千晨喝了點牛奶,溫度正好,“怎么樣?這批JUN火跟你的比,質(zhì)量如何?”
南宮墨像看白癡一樣看了看顏千晨,“現(xiàn)在青龍會和山KOU組的中間人在我手里,有沒有興趣去見見?”
時間退回到昨晚。
安倍哲也被拋下海之后,顧夕安微微笑著在兩人面前蹲下來,拍了拍兩人的臉,和藹可親的道:“兩位,現(xiàn)在誰能告訴我,青龍會的JUN火來源?”
“是山KOU組?!眱扇穗m沒有眼神交流,卻異口同聲道。
“回答得不錯。”顧夕安道,“下一個問題,誰與你們直接交易?”
“是青龍會的王強(qiáng)?!?br/>
“你們怎么接頭?”
兩人對視一眼,剛要從眼神中交換答案,忽然每人腦袋上狠狠挨了一鐵棍,頭疼的嗡嗡直響,血流下來糊住了眼睛,聽得耳邊一個惡魔般的聲音笑吟吟道:“抄襲別人的答案可是作弊,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棍子這么簡單了?!?br/>
顧夕安揮了揮手,有人上前,隨手拽起其中一個,扔到甲板中央,幾個人一起把他綁起來,高高D起在桅桿上,拿出一條布滿倒鉤的鞭子,狠狠的CHOU了下去!
那人嗷的一聲痛呼,又是一鞭揮下來,直接抽在他嘴上,下一聲痛呼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
一鞭又一鞭打下去,被打的那個疼得痛不欲生,被強(qiáng)迫著觀看的那個嚇得戰(zhàn)栗不已,到了最后,癱坐在甲板上動也不能動的遠(yuǎn)山真太郎實在受不了,終于發(fā)泄性的大吼一聲,吼完后氣息奄奄的道:“我說,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br/>
“很好,”顧夕安示意那名兄弟停手,居高臨下的望著遠(yuǎn)山真太郎,道:“說吧,關(guān)于你們和青龍會之間交易的詳細(xì)情況。若是錯了一點,我就把你和他一起扔下去,喂魚。”
夜色淡的像宣紙一樣薄的時候,顧夕安終于得到了想得到的,自己帶了幾個人押著遠(yuǎn)山真太郎更換快艇回到寧州,而剩余的兄弟們,則把那人扔進(jìn)海里,做起了收尾工作。
顏千晨跟著南宮墨來到目的地,是一處偏僻的民居。
剛走到門口,便聞到里面飄出來的陣陣菜香。
伴著菜香走進(jìn)去,顏千晨望了望飯桌前狼吞虎咽的紫發(fā)少年,又望了望被綁在墻角的遠(yuǎn)山真太郎,最后看了看皺著眉頭的南宮墨。
還沒等南宮墨開口,顧夕安就舉了舉手,做了個閉嘴的手勢,接著又吃了十多分鐘,這才擦擦嘴,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子,道:“好了,想知道什么你就問吧。”
“哦,算了,還是我來說吧?!鳖櫹Π矂傄f什么,忽然看到南宮墨身邊的顏千晨,頓時笑的非常不懷好意,偷偷戳了戳南宮墨,用一種耳語的姿勢正常說話的音量在他耳邊說道:“誒,少爺,這位美女是誰?我說你終于開竅了?知道找女人解決問題了?不對啊,什么女人能讓你帶來談?wù)掳。俊?br/>
南宮墨涼涼的看了看顧夕安,難得的沒有為難顧夕安,顧夕安更是不解的盯緊南宮墨,正當(dāng)他困惑于此的時候,腳上一股巨力襲來,他扯著嗓子嗷的叫了出來,本能的想抱腳跳,卻因為被人踩著而動不得半分。
良久,顏千晨停止捻動的動作,抬起腳,在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姑奶奶沒那么多時間陪你消磨?!?br/>
聞言,顧夕安怔了怔,卻沒有一點憤怒的神色,笑瞇瞇的拉了把椅子坐在顏千晨身邊,少女一樣托著腮,饒有興味的盯著顏千晨,道:“你是顏千晨吧?”
“恩?你知道我?”
“真的是你?”顧夕安挑剔的把顏千晨打量了個遍,目光若有如無的掃了掃她的胸前,悲傷的嘆了口氣,“還以為少爺開竅了,會挑個好的,怎么什么青蘋果都摘啊……還沒SHU呢,也不怕吃了酸的倒牙……”
“咳咳?!蹦蠈m墨清了清嗓子,“說正事。”
“耶,你的終身大事不是正事嗎?”顧夕安戲謔道。
不過,能在南宮墨身邊呆久的人自然懂得看人臉色,一看南宮墨就已經(jīng)處于暴怒前夕,忙見好就收,道:“已經(jīng)查清楚了。”
“青龍會的JUN火如你所料是從山KOU組購買的,他們之間的生意已經(jīng)做了有十年多了,接線人是青龍會的王強(qiáng)和山KOU組的安倍哲也、遠(yuǎn)山真太郎以及青峰真。他們通過寧州碼頭進(jìn)行交易,而售出的JUN火的銷路這些R本人卻不知道。我把安倍哲也和青峰真處理了,至于遠(yuǎn)山真太郎,喏,就在那兒!”
南宮墨道:“既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嗎?”
“誒誒,教是不用你教,不過,平常這種事情哪里需要你親自來?不是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嗎?你干嘛非要來一趟?”顧夕安奇怪地看著南宮墨。
“……”
“這個人能交給我嗎?”
南宮墨思索了一下,點點頭,“可以?!?br/>
“喂喂,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顧夕安夸張的叫起來,“我費了一晚上的功夫才抓到的戰(zhàn)利品,你轉(zhuǎn)手就送給別人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勞動成果!”
顏千晨撿起個掃帚就朝顧夕安砸過去。第二天夜里。
王強(qiáng)從睡夢里醒來,準(zhǔn)確的說,是被電話從溫暖的被窩里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在聽到電話那端的聲音后瞬間清醒過來。
“什么?哦哦,好,遠(yuǎn)山先生你放心……我馬上就調(diào)人跟我過去……”
迅速穿上衣服,王強(qiáng)撥了個電話給手下的人,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向外面沖去!
開玩笑,遠(yuǎn)山不僅僅是青龍會的大客戶,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在青龍會里地位的保障,要是遠(yuǎn)山真太郎在青龍會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不僅要承受山KOU組的怒火,還得承受青龍會內(nèi)部的壓力,自己這份油水多的讓人眼饞的活可是讓不少人都覬覦不已,到時候有人落井下石,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呀……也不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扛得住……
想著,王強(qiáng)催促司機(jī)再開快一點,恨不得立馬趕到遠(yuǎn)山真太郎身邊,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半個小時的路程只用了一半的時間,王強(qiáng)下車的時候還特意ZHEN查了四周的環(huán)境,夜色里隱約可見,一片藏不住人的草地,到處是剛剛發(fā)生過慘烈爭斗的痕跡,以及兩間荒置已久的沒有燈光的廠房。
王強(qiáng)頓時心頭一沉,結(jié)合剛才遠(yuǎn)山真太郎的電話,一瞬間便確定了遠(yuǎn)山已經(jīng)被抓甚至已經(jīng)遇害。
而剛才那個電話,應(yīng)該是故意引他們過來。
也就是說,這里必有埋伏!
而這埋伏的最佳地點,便必定是在廠房里了。
王強(qiáng)側(cè)耳對手下吩咐了些什么,那人聽命帶著一隊兄弟先行探路,十幾人手執(zhí)鋼DAO從幾個方位全面覆蓋了廠房周邊,摸索著靠近廠房。
忽然。
就在將要包圍廠房的瞬間。
四面突然亮起如晝的燈光,將草地照得亮如白晝,王強(qiáng)下意識的抬手擋住眼,往后退了幾步,自有人向前圍住他,用身體保護(hù)他。
那是十幾人尷尬而警惕的握緊了手中的鋼DAO,提防著一絲一毫的變故和可能降臨的襲擊。
一間廠房的門被推開。
走出一個紫發(fā)的少年。
少年手里那這個手電筒,囂張而肆意的把依次燈光打在每一個人臉上,看起來在尋找什么,終于在兩分鐘后在人群最密集的中心區(qū)域停下來,對著被人墻包圍的密不透風(fēng)的方向,大聲喊道:“王先生,不妨進(jìn)來一敘?你的老朋友可是等你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