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不取出木劍?難道你怕別人知道你沒到真始期?”秋莫表情疑惑,沉聲問道。
“沒什么,就是怕傷到人。”白井沒想到把木劍包起來會引起這樣的反應,因為這把木劍鋒利異常,白井感覺出來絕不是普通木劍,只好把它包起來。
秋莫聽了白井的話,頓時憤怒異常,*的藐視!
一個道根奇差的弟子也配這么說話!如此狂妄!
一旁的長老喊了開始之后,秋莫一個箭步便沖上前來,表情憤怒,似是要一劍了之!
“蠢??!秋莫身為百慕峰弟子,理應以步法和出其不意取勝,怎會如此魯莽!”一些場下圍觀的弟子和長老不禁為秋莫哀嘆。
白井一身白衫,自上臺便立于此,衣襟飄飄,目光平淡的注視前方。
目光瞭望這整個廣場,一片平整,清潔無塵,完全看不出是山峰之巔,白井眼神微跳,在此時秋莫持劍而來的時刻,白井注意到的竟是場邊的一株小樹!
對于即將沖到眼前的秋莫恍如未見。
整個廣場,由一塊塊巨石削齊磨平砌成,若在此生長,無異于夾縫求生。
夾縫求生,大概生的越久才見得越多。
一人魯莽,一人癡呆,這是場下人的看法。
豆兒看著白井,眼神同樣呆滯,好像在想白井的想法,也好像在看他看的風景。
在靠近白井的最后一剎那,突然間,秋莫一頓,接著直接消失在白井眼前。
眾人幡然醒悟,這小子好生狡猾!
先是假裝憤怒,舉劍猛沖,給人一種怒而不顧的感受,既而突然反轉,讓人猝不及防,焉的好計謀!
可惜,他面對的是白井。
不變?yōu)槿f變,萬變則為不變。
三代新弟子中,沒人看見白井怎么出手的,也沒人看出白井是何時出手的。
白衣依舊飄飄,一塵不染。
只是看見趴在在白井身后的秋莫,手中的木劍也已脫離,飛的很遠,秋莫一臉痛苦,更多的是不甘和憤怒。
方知,已經結束了。
云水山的天空依舊晴朗,偶爾的白云顯得格外風姿綽約。
云底下的小樹依舊不知身外之事,只是拼命的自顧生長著。
我在山上,
我修人仙。
既修人仙,
何離人間。
......
白井想下山去看看了,去看看廣闊的土地,去看看李婆婆,李老丈,還有那黃土色的狗子。
但是要先找到李光明,再者就是破境真始,入了真始,也總算是真正的踏入修行,再見著村里人,也不必丟了臉面。
白井認真的想著,絲毫沒有在意秋莫已被扶下比賽場地。
“青石峰,白井勝!”
一時間場下目瞪口呆,結局怎么會是這樣!趴在地上的不應該是白井才對么?
這一場打的莫名其妙,這是場下所有人的想法,剛剛的一出仿佛是秋莫配合白井演了場戲一般。
“那白井不會是用了什么詭計吧?不然怎么贏的這么莫名其妙?”
“對啊!秋莫我是知道的,那可是百慕峰的得意弟子,我聽說這次宗門試煉之后百慕峰的峰主要收秋莫為親傳弟子的!”
“定是那白井使詐,不然也不會把劍包起來了!那劍中定有機巧!”
......
君莫看到這里,起身離開了看臺,白井贏,并不感到驚訝。
那一劍,比那時的他要快。
劍無風,卻直切要害,倒更像是斷水峰的劍。
最后那一瞬間,到底是留了情,不然或許秋莫要養(yǎng)些時日了。
......
“小師弟上次與我切磋果然沒用全力,唉,我云水山第一天才的地位怕是要不保哦?!?br/>
子萸站在大師兄身邊,手背在身后,腰間別著折扇。
“小師弟怕是想家了。”大師兄轉身離開了擁擠的人群。
“小師弟家在何方?那桃李村?”
“小師弟的家,怕是回不去了?!?br/>
......
白井走出人群,看了看廣場邊緣處的小樹,摸了摸豆兒頭,“走,回家吧,今天我下廚?!?br/>
豆兒不喜歡別人摸她的頭,但是看在今天他贏了的份上,沒有出聲。
聽到白井要下廚,隔著老遠的二師兄便甩開了溫婉少語的大師兄。
“小師弟,師兄見你今天如此瀟灑的打敗了白慕峰得意弟子,難保不會有其他弟子前來尋仇,還是讓師兄我護送你到家吧,哈哈”
自從一次嘗了白井的手藝,二師兄和白井是更親熱了。
“大師兄,一起吧?!?br/>
方黎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步伐跟上。
一行人,或素衫或白裙。
不遠處的聲音,足以引起經過之人的注意。
李光明修煉疲乏,便到主峰藏書樓看看書。
“咦,這不是李光明么?嗨!光明兄,突破入元了么?哈哈哈,我記得當年光明兄可是那般天才,宗門試煉上打得我好慘啊?!?br/>
“正好今天又是新人宗門試煉,不如我們也趁此再比試一番,試試這三年誰的長進多一些?哈哈哈”
“對啊,你可還是掌門三弟子呢,正好見識一下掌門弟子的厲害!”
一行三人圍著李光明,言語挑釁。
“當年我未曾傷你,你不過是吃了些塵土。”
李光明神色黯然,衣著有些破舊,衣袖上還沾了寫草葉,顯得些許落魄,緊緊的盯著前方,面無一絲表情。
“啊呸,今天我也讓你吃些塵土罷了!”
......
白井看著李光明,李光明目光穿過三人也看到了白井。
白井沒有上前,只是轉身,對著子萸:“二師兄,家里還有兩條山鯽,幫我揍他們?!?br/>
聲音大不,可三人包括李光明依然聽在耳里,三人一時間驚疑不定。
那可是青石峰子萸師兄,比青石峰的方黎還要可怕,話說那白井和李光明什么關系?怎么會......?
“小師弟,這可不是師兄我的作風哈,在你眼里師兄就是這般喜好打架?”
三人神色稍緩。
子萸從腰間取出了折扇。
三人大驚,頓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