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腳印跟到了山谷里,谷底有一些積水,山谷里全是一些碎石頭,到了這個地方腳印就消失了。
“看那里!”劉江龍喊道。
張剛看過去后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把鐵鍬,于是快步走了過去。
張剛撿起鐵鍬看了一些,上面有血跡,再抬頭向前看去,一行血跡向前延伸了十幾米后逐漸變淡直到消失。
張剛在心里苦苦思索,這些人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看這情形像是和人打斗了,這幾個人之間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大的矛盾?
現(xiàn)在只能順著血跡的方向繼續(xù)向前走,看看再往前還能不能發(fā)現(xiàn)其它線索。
沿著山谷走了幾里路后有一道大的轉(zhuǎn)彎,從這里山谷轉(zhuǎn)向東方。
兩人正要從轉(zhuǎn)彎處拐過去,突然聽到遠處有聲音。
張剛示意劉江龍放輕腳步,并用手向上指了指,告訴劉江龍向上爬,這樣就能居高臨下地觀察底下的情形了。
這里山谷兩側(cè)幾乎是垂直的高地,好在這里并不高,只有五六米的樣子。
兩人靜悄悄的爬了上去,循著聲音的方向貓著腰走了過去。
靠近那個地方的時候,聲音可以聽的很清楚了,是有人在說話。
兩人趴在地上,爬到邊緣的草叢中向下看去。
底下的景象讓張剛大吃一驚,山谷底下站著一群人!張剛數(shù)了一下有十二個人,其中四個他認(rèn)得,就是之前在山上遇到的,這四個人依然是穿著深藍色的沖鋒衣。而另外八個人的穿著就沒那么統(tǒng)一了,有的穿著沖鋒衣有的穿著呢絨外套。
“李進,你膽子不小!竟然敢背叛張總!”那位中年男子呵斥著另一個人。
“呵呵,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談不上背叛!那個老東西都要死了也不肯多給我點錢,我為他做了那么多事!”人群中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說道,看來他就是李進了。
“哼!你以為你還會有命來享受榮華富貴嗎?!”那位中年男子又陰狠的說。
“哈哈,陳三狗,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嚇到我了嗎?不過,說到背叛張總恐怕你也沒資格來說我吧!”李進陰笑著說。
張剛一直看不清李進的正臉,只是感覺他的聲音有點熟悉,好像以前聽過這人說話。
“原來那人的外號叫陳三狗,沒想到看上去顯得儒雅的風(fēng)水大師竟有這么低俗的小名?!睆垊傂睦锇蛋涤X得好笑。
陳三狗聽到李進陰陽怪氣的一番話不禁勃然大怒,大聲吼道:“你什么意思!我陳哲怎么沒有資格!”
陳哲在家排行老三,從小就被村里人給起了個外號叫三狗,不過他現(xiàn)在很討厭別人叫他這個外號。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你以為我不知道呢,你和路千山聯(lián)合起來欺騙張總!”李進氣憤的說。
陳哲沒想到李進知道這么多事情,當(dāng)面被人戳穿讓他一時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
在陳哲一時語塞的時候,李進繼續(xù)說道:“反正大家都是為了錢,你只要跟我們合作,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陳哲怎么會同這樣的人合作!”陳哲昂起頭高傲的說。
“呸!你他媽算什么東西!別給臉不要臉!”人群中的一位男子轉(zhuǎn)臉向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
這男人轉(zhuǎn)臉的那一瞬間張剛看到他的半張臉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了,這半張臉就像被燙傷了一樣,顯得猙獰恐怖。
聽到這句這么挑釁的話,陳哲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站在他旁邊的那為殺手立刻把槍掏了出來瞄準(zhǔn)了剛剛說話的那位男子。
李進身邊的兩個人也立刻拿出手槍瞄準(zhǔn)了陳哲,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
陳哲看到眼前的局勢對自己很不利,對方人多勢眾,一旦動起手來肯定會吃虧,不如暫時答應(yīng)他,以后再想辦法對付他。
陳哲示意那個殺手把槍放下,開口對李進說:“你想怎么合作?”
“這就對了嘛,我們合作起來一起找到寶藏大家都發(fā)財。我需要你的知識和頭腦,而我可以幫你對付張總,保證你沒有后顧之憂?!崩钸M笑著說道。
“可以,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有幾件事不明白?!?br/>
“說?!?br/>
“你是怎么知道寶藏這件事的?”
“張總組織的那次拍賣我也參與了,當(dāng)時我就很奇怪他為什么要安排自己人把那件白玉犼買回來,我問他他也不和我說,看來這老東西不信任我。
不過我在他身邊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保鏢,早就熟悉了他的生活習(xí)慣,那天他很反常的在家里見了兩個年輕人,我就覺得不對勁,于是躲在外面偷聽他們的對話?!?br/>
張剛聽到這人說出白玉犼三個字時突然想起來了,這個聲音和在西安搶劫他倆的那個頭目的聲音一樣!那個臉上都是傷疤的人就是那天晚上被他從車上給踹下去的,原來他沒死!
“他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這了!”張剛心里思考著。
只聽李進繼續(xù)說道:“當(dāng)我聽到他們在談?wù)搶毑氐臅r候我就想著要把藏寶圖弄到手,誰知道這老東西警惕性太高,我找了幾次都沒發(fā)現(xiàn)他藏在哪了,于是我只能從那兩個年輕人身上下手了。
雖然我把圖拿到手了,卻讓那兩人跑掉了!”
張剛聽到這里感覺一陣恐懼,沒想到這個人為了錢財會這么心狠手辣,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留著張剛和劉江龍的性命。
“那你又是怎么收買吳鎮(zhèn)的?”陳哲問道。
原來那個死去的人叫吳鎮(zhèn),他竟然是李進的眼線,怪不得李進能找到這!
“我在離開張總之前,無意中聽到了路千山和你打的電話,知道了你們的行動。直到最近我得知吳鎮(zhèn)的父親得了重病急需用錢,于是我便趁著這個機會收買了他。”
陳哲聽到這里就完全了解事情的真相了,但是他又有了新的疑問,李進以前只是張總身邊的一個保鏢頭目,怎么會有這么多錢來做這件事?
陳哲也是前兩天才發(fā)現(xiàn)吳鎮(zhèn)給別人通風(fēng)報信,他本來沒想殺死吳鎮(zhèn),但是吳鎮(zhèn)被發(fā)現(xiàn)后一時心急試圖去奪槍,混亂中殺手開了一槍,吳鎮(zhèn)中槍后沒有站穩(wěn)就從山上掉了下來。
“寶藏在什么地方?”李進突然問道。
陳哲搖了搖頭說:“不在這里,根據(jù)我推測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只剩下一處山脈沒去了,我們必須趕到那里去?!?br/>
“好!我相信你!那兩個年輕人也有地圖,不能讓他們搶先了!”李進說道。
“放心好了,這幾天他們一直在小鎮(zhèn)里晃悠,我可以看到他們的位置!”陳哲說道。
“這兩個兔崽子耍了老子,還害死了我的兄弟,我見到他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
張剛和劉江龍聽到這里身后不停的冒冷汗,這人竟然這么歹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