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把人帶到項宇年面前,項宇年開口:“什么都沒做?我記得你孫子現(xiàn)在在市里上小學吧,需不需要我把他帶過來喝個茶。”
提到孫子,阿姨驚恐萬分的瞪大了眼睛:“都是我的錯,你別把他牽扯進來,都是我的問題,是我貪心,想在市區(qū)給兒女買房子,都是我。”
項宇年一聽,果然沒有猜錯,陰沉著臉:“繼續(xù)說,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br/>
“對不起項先生,都是我鬼迷心竅了,請你不要把我的小孫子牽扯進來?!卑⒁屉p手合一祈求項宇年。
“那要看你是不是能夠坦白從寬了?!表椨钅旰薏坏冒蜒矍暗娜饲У度f剮生吞活剝,如果不是要靠她找到解救唐楚心的關(guān)鍵,她必定是活不過這幾天的。
阿姨跪在項宇年面前:“我說,我都說。大概是一個月之前,有個男的找到我,說是要讓我到你們家來做保姆,工資開的很高,我怕是騙子,沒答應(yīng)?!?br/>
“后來,我家里出了些事,女兒和兒子都被公司開除了,繼續(xù)用錢,孫子在上學需要用錢啊,那個人又找到我,我就應(yīng)下了?!?br/>
“到了您家,您和小姐都對我很好,有一天那個男人又找到我,他說給我一大筆錢,讓我每頓飯把一包藥粉放進去?!?br/>
阿姨說著哭了起來:“這是害人的啊,我怎么能做呢,我就拒絕了他,但是他說我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就讓我們一家人都失業(yè)?!?br/>
“但是聽他的話,就可以得到一筆錢,能在市區(qū)給兒女各自買套房,萬一事發(fā)就帶我們一家人出國,安排孩子和兒女的工作和我的養(yǎng)老。”
阿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項宇年的臉色:“然后,我就。我就心動了?!?br/>
項宇年怒火沖天,一個拳頭就要落下,停在半空中,咬著牙說:“就為了這么點錢,你知不知道,那是一條命!那是一條連帶著我的命的生命。你這樣做,就不怕以后自己的子孫遭報應(yīng)嗎?”
阿姨哭著拽住項宇年的褲腳:“我怕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遭到了報應(yīng),那個人錢也沒有給我,人也跑的無影無蹤聯(lián)系不上?!?br/>
“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絲悔過的心情嗎?只想著自己的利益,不顧及他人的生命安全,好,那我今天要教會你怎么做人?!?br/>
項宇年對助理招招手:“調(diào)查一下他的兒女在哪家公司,加入行業(yè)黑名單以后都不得以錄用?!?br/>
阿姨撲在他的腳邊痛哭流涕:“先生您不能這樣,我一個人犯的錯我來承擔就好了,我的孩子們什么都不知道啊?!?br/>
項宇年狠狠心,抬腳掙開,阿姨被推翻在地。
“先生,只要您能放過我的孩子們,您說什么我都愿意配合您啊?!卑⒁掏纯蘖魈榈墓蛟陧椨钅甑哪_邊。
項宇年抬起的腳又落下了,和助理對視一眼,“好,什么都愿意配合,那你說,指使你做這件事的人,到底是誰?”
阿姨抹了一把鼻涕,滿臉的激動:“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見過他幾面而已?!?br/>
“那你們都是靠什么聯(lián)系的。”項宇年厲聲問道。
阿姨猶豫了一下,助理呵斥道:“項總給你機會,你還不好好珍惜,以后別怪我們無情。”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那個人和我會在一個小巷子廢棄的院子里見面,我要跟他見面之前,只要把一個小紙條放在門縫里,第二天就能在那見到他了,只是。
阿姨思索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只是,那人沒又信守承諾,把余款結(jié)給我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還在不在?!?br/>
助理抬起手抓住阿姨的衣領(lǐng):“別跟我玩花樣,你這樣說跟沒有說又有什么區(qū)別?”
“放開她吧。”項宇年知道阿姨說的都是真話,“我不為難你,也不會再為難你的家人,只是你們說的如國有半句假話,別怪我不留情面?!?br/>
“不敢不敢,謝謝項總手下留情,謝謝項總。”阿姨渾身顫抖著跪在地上感謝項宇年。
項宇年被她低微的樣子弄的心煩意亂,對著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點點頭抓著阿姨說:“走?!?br/>
阿姨聞言站起來,項宇年的囑咐道:“這幾天你就在家里待著,衣食住行我都會找人給你安排好,不許離開的的監(jiān)視范圍半步?!?br/>
“好,您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您?!卑⒁踢B聲應(yīng)下,助理抓著她的后衣領(lǐng)出了門。
阿來開口說:“項總,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項宇年來回踱步,手指握緊,攥成拳頭,篤定的說道:“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背后的人挖出來?!?br/>
阿來頷首,“需要我做什么嗎?”
項宇年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跟我一起去那個廢棄的院子,試一試吧?!?br/>
兩人當即出發(fā),到了阿姨口中的那個廢棄的院子。
院子的門都是老舊的木門,推起來‘吱吱呀呀’的響,門內(nèi)的灰塵在空氣中隨著光線來回的轉(zhuǎn)動,蜘蛛在空中結(jié)出密集的網(wǎng)。
阿來捂著鼻子才強忍著沒有打噴嚏,“這里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人來過的地方,是不是那老阿姨說了謊話?”
項宇年看看四周,“不會,她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雖然這里看起來很破敗,但是每個桌子椅子的擺放都像是故意整理好的?!?br/>
阿來也聞言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周圍的家具擺放:“是啊,而且還都是去年的款式。這樣一看,是很刻意了。”
“撕一張紙條,上面寫,事出有變,如果不見面,就魚死網(wǎng)破。”項宇年黑色的眸子一陣陰沉。
“是,項總,需不需要我在周圍等著,那人一出現(xiàn),我就拿下他。”阿來問道。
項宇年擺擺手,“這倒是不用,等他出現(xiàn)吧,也肯定是個小嘍啰,指著他給我們引路,不能隨意驚擾?!?br/>
阿來聽從項宇年的命令,寫好了紙條和項宇年相視一眼,兩人遂即離開。
一張白色的紙條夾在門縫里,這條鮮有人知的小路和廢棄的老院子,看似平淡無奇的背后,隱藏的是一個即將被人挖掘出來的秘密。
夜幕降臨,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到訪,推開門,從門內(nèi)將紙條掏出來,打開看了一眼,大驚失色,懷揣著紙條立刻離開。
第二天到了約定的時間,項宇年和阿來滿心期待的到了廢棄的小院子。
阿來正要靠近,項宇年抬手把他擋下來。
“怎么了項總,有什么不對嗎?”阿來戒備心很重的環(huán)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