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載著李沐然,行駛在入了秋的未央市里。舒服的溫度里舒適的風(fēng),讓車窗情不禁的就開了。
帶著那絲涼意,我們兩個臉上都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你說咱們是選個離你家近,還是離我家近的地方?”李沐然在副駕駛上問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眸底里有絲陽光在那張揚,便笑笑說:“我聽你的?!蔽蚁虢o他最大的“權(quán)利”。
“那就選……離我家近的?!崩钽迦宦晕⑸衩氐恼f。
“好的。我同意。”
“不問為什么?”
“你做什么我都同意?!蔽野l(fā)自內(nèi)心的說。
“嗯,好,我相信你會喜歡那個地方的?!?br/>
“你已經(jīng)找好了?”
“嗯,差不多吧?!?br/>
車停在紅燈前,轉(zhuǎn)頭看著他的笑臉,突然發(fā)問:“你…愛我還是她?”
這個問題憋了我一早上了,再不問,我覺得我真的一天都會不舒服。
他聽到這個問題,笑意便褪了去,推了推鏡框很認真的看著我說:“塔娜。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你。但對于王立美,我與她生活了十幾年的時間。若說沒有感情,你也不會信吧?!?br/>
“愛我,還是她……”我又問了一邊。前方綠燈,我輕踩著油門不敢看他的臉。心里砰砰的響著。我害怕他又要說什么彼此不干涉彼此家庭的話。
曾經(jīng),那是我們彼此都認同的。我們彼此都有婚姻,都有孩子,都有穩(wěn)固的家庭。但當(dāng)這愛來的火熱的時候,我開始害怕,我害怕失去他。那不是簡簡單單的偷情,我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心,我的心每分每秒都迫不及待的見到他……
我知道我進了一個坑,一個叫思念的愛坑。
我用余光瞥見他的臉,有絲厚重……
“塔娜,我……已經(jīng)過了愛情的年紀(jì)了。我都38歲了。你也27歲了。愛?總覺的離我太遙遠了。如果你問我更愿意跟誰在一起,那么,毫無疑問的……是你?!?br/>
這句回答雖未合我那浪漫的心意。但卻足夠讓我拋卻一早上的陰霾。
“行了,我不問了……”我笑著說。
臉上被陽光曬的有絲癢,心里也一樣。女人就是這么奇妙,又這么容易滿足。霎時間,又覺得這城市,美了……
……
“就是這里,怎么樣?”
我和李沐然站在一座大型的寫字樓前,抬頭仰望著這座充滿商業(yè)氣息的通體藍色玻璃幕墻的寫字樓。
“離你家還真是挺近的!”站在原地,撇頭都能瞅見他們小區(qū)的大門口。
“當(dāng)然,你以后就能知道我為什么選擇這里了?!?br/>
“哦?為什么”我一臉疑問。
他笑了笑后,伸手輕推我的后背,邊走邊說:“別那么多問題了,走吧。上去看看。”
看著他熟悉的步伐,我又問:“你是不是早就看中了這個地方?”
他似乎在憋著一股興奮,“對。好了,別問了,上去你就知道了?!?br/>
……
整個大廈共51層。名為金鼎大廈。在未央市里算得上一流的大廈了。
我們租用了27層的整層樓。
一上午的時間,與物業(yè)等部門一起觀看了各個房間。從物業(yè)口中知道這原本是家it公司,后來因為業(yè)績不好,便縮小。再后來直接搬走了。
整層樓從西走到東,停在最東頭的那間大辦公室,李沐然陪我走了進去。
“怎么樣?選這間做我們的辦公室吧?”李沐然說。
“我們的?”
“嗯,咱倆的辦公室?!?br/>
我看著整個辦公室,跟他那個**的工作室差不多大。空蕩蕩的也看不出什么東西,但他臉上卻笑的滋潤。
出了辦公室的門,正對著的一側(cè)就是個樓梯口。我便說:“人家風(fēng)水上說,對著樓梯口是不是犯沖?。俊?br/>
李沐然看了看后笑說:“那可不一定,得看沖去哪兒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
他卻笑了笑的未做回應(yīng)。
“嗯,重新裝修吧。趁著裝修的工夫,咱倆再好好的去跑跑新公司的手續(xù)問題。唉,那些事情也很頭疼啊?!崩钽迦豢粗帐幨幍囊粚訕?,臉上倒是顯出了一種屬于少有的憂郁的成熟。
我看著一間間的房子,倒是憧憬著那天快一些的到來。那樣,我便可以整日的與李沐然在一起了。
跟隨物業(yè)去了大廈的一樓,交付完定金后,便要走。
李沐然微笑著一下牽住了我的手,走向了電梯間。進去后直接按上了28層。
“你按錯了吧?咱們不是27層嗎?”我問。
他一臉神秘……只笑不語。
“行了,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我輕輕的搗了一下他的腰。
“今天早上在辦公室的時候,我說帶你去找什么來著?找我們的家……”說著他散開了眸底的真情,浪漫的賞了我一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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