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亞恩在一陣頭痛欲裂的感覺之中醒來,睜眼一看,房間之內(nèi)盡是一片狼藉。
隨后,亞恩拍了拍腦袋,正欲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的事情之余,忽然感覺自己的身旁竟然……有人。
亞恩猛然扭頭一看,庫贊那張大黑臉映入眼簾。
“庫贊??!!”
緊接著,亞恩輕輕掀開蓋在庫贊身上被子的一角往里一瞧,禁不住常常舒了一口氣,喃喃道。
“還好,還好,衣服整齊,看來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br/>
就在這時,庫贊的聲音卻是忽然響起,問道?!笆裁唇凶鎏貏e的事情?”
……
亞恩。
“不行了,我想吐,暈船了……”
亞恩一扶額頭,立馬就想著病遁逃離。
然而,在經(jīng)歷了一晚上的深入了解后,庫贊對于亞恩卻是熟悉了許多,直接揭穿亞恩道。
“別裝了,你這種小把戲,昨晚全都主動告訴我了?!?br/>
亞恩正欲下床的身形瞬間僵硬了,眉毛微微一跳,卻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一部分細(xì)節(jié)。
似乎……自己好像還真說了不少事情……
一時間,亞恩的表情瞬間就跨了下來。
喝酒誤事啊,自己怎么就這么大意了呢?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自己就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
旋即,亞恩滿臉自閉地朝著房間之外走去。
“亞恩,你干嘛?”庫贊問道。
“別說話,我想靜靜?!?br/>
亞恩頭也不回地答了一句,徑直離開了房間。
沒辦法,秘密太多!
亞恩完全不知道庫贊對于自己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自己昨晚又無意之中說了多少出去。
所以,亞恩現(xiàn)在只想靜靜,好好反思,并且將昨晚的細(xì)節(jié)全部都回想起來再說。
不過依據(jù)庫贊的反應(yīng),亞恩估摸著問題應(yīng)該還不算特別嚴(yán)重。
否則這第二天醒來,自己就不是和庫贊在床上醒來,而是應(yīng)該渾身綁滿海樓石鎖鏈吊起來了。
半天之后,庫贊座艦甲板處。
在大量海軍士兵們懵逼迷糊的眼神之中,兩把太陽傘在甲板前沿的位置撐開,兩張椅和一張放滿水果點(diǎn)心的小桌子擺放在下面。
而作為海軍之中極具知名度,以著“激情的正義”聞名大海的庫贊中將與亞恩卻是慵懶無比地躺在上面,不時吃著東西,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庫贊中將,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改戴上了太陽鏡的亞恩問道。
戴著眼罩的庫贊打了一個哈欠,問道。“你不喜歡嗎?”
“那倒也不是……”
亞恩否認(rèn)道,緊接著說道。
“只是這樣的海軍生活屬實(shí)是有些過于腐敗了,唉……良心不安?。≌O,這果子什么品種,還挺肥美多汁的?!?br/>
“誰知道呢?不過我似乎感覺不到你的良心在不安?!睅熨濍S口地答道。
亞恩聞言,再也壓抑不住笑意地答道。
“啊哈哈哈,誰說的?我的良心現(xiàn)在可不安了。畢竟這一趟可是老頭子花費(fèi)了那么多心思才安排上的立功之旅,結(jié)果我卻這么做,唉……好吃……”
頓了頓,亞恩接著說道?!耙幌氲嚼项^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馬林梵多的辦公室之中辛勤伏案工作,我的良心就隱隱作痛了起來?!?br/>
庫贊忍不住瞄了一眼“眼淚”不斷地從嘴巴分泌出來的亞恩,說道。“那還真是辛苦你了,亞恩。”
“不辛苦,不辛苦,為海軍和大海服務(wù)嘛?!鳖D了頓,亞恩說道。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不知道老頭子那些海軍高層一時半會能不能接受庫贊你的變化了?!?br/>
“哦,是嗎?”
庫贊無所謂地應(yīng)了一句,轉(zhuǎn)而懶洋洋地說道。
“不過正義因事勢、立場有所轉(zhuǎn)變,也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今后我將打算舉著名為‘懶散’的正義作為海軍。”
亞恩的表情微微一變,看了庫贊一眼,說道?!昂孟袷莻€不錯的正義,庫贊中將?!?br/>
庫贊嘴角微微一笑,轉(zhuǎn)而語氣一轉(zhuǎn),卻是說道。
“說起來亞恩你昨晚一直‘庫贊大哥’,‘庫贊大哥’地叫個不停,吆喝著‘喝完這杯,還有三杯’,怎么現(xiàn)在這么客氣了?”
被提及醉酒失態(tài)的糗事,亞恩的表情瞬間僵硬了起來。
要是按在前世的標(biāo)準(zhǔn)而言,亞恩的酒量絕對是“雪花不飄我不飄,青島不倒我不倒”的級別,但換到這個世界的美酒,那就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特別是亞恩的體魄本來就屬于孱弱的級別,相對比于庫贊這種怪物體魄,更是極度容易上頭。
“昨晚的事情就別再提了,今后我一定不再喝酒了?!眮喍饕а狼旋X地說道。
經(jīng)此一事,亞恩已經(jīng)很清楚自己在酒界的地位,別說是庫贊這種怪物,怕是大概率連女人都喝不過。
這一次是幸運(yùn)的,亞恩一番回想之后,明白自己醉酒說出來的事情勉強(qiáng)還在能夠接受的范疇。
但倘若不幸運(yùn)呢?
一旦多說了一些不該說的呢?
又或者第二天和自己在床上醒來的不是庫贊這種直男呢?而是……呢?
危險(xiǎn)!
總之就是遠(yuǎn)離危險(xiǎn)就對了!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了,原本昨晚我們還約定了回到馬林梵多再大醉一場,好好地釋放自己來著?!睅熨澱{(diào)侃著說道。
亞恩連忙說道?!皫熨澊蟾?,你就別捉弄我了?!?br/>
旋即,亞恩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庫贊大哥,那接下來我們的行程就是單純地在西海‘巡邏’一下,穩(wěn)定一下治安,再折返馬林梵多嗎?”
“差不多吧……”
重新蓋上了眼罩的庫贊答道。
“不過之前跟馬林梵多那邊申請的時候,用的理由是西海地下勢力猖獗,所以多多少少還是得逮幾個黑手黨回去交差?!?br/>
對此,亞恩不禁開始為西海的黑手黨們默哀,并且致歉。
都怪自己,無意中用了“黑手黨”這么一個借口,導(dǎo)致為他們引來了庫贊中將。
“不知道是哪一位幸運(yùn)兒,能夠得到庫贊大哥抽到了?!眮喍饕灾榈卣Z氣說道。
庫贊略微有些含糊地答道。“已經(jīng)有目標(biāo)了,在這一片海域附近還有個挺出名的黑手黨家族來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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