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è)身手矯健的男人以迅雷之勢快速飛身上前,他光腳丫一腳踹開了那些燃燒的篝火,那些火舌把他的腿毛瞬間燒沒了,他卻是一聲不吭把南清歡給抱了下來。
“是贏!”
火光中,贏用力的扯斷捆住南清歡的那些樹藤,哪怕是火燒到他的身體了,他也一聲都不吭,阿月見到他竟不顧死活去救那個(gè)磁性,她朝贏大喝一聲,“贏你快回來,火會(huì)燒死你的!”
贏卻是當(dāng)沒聽見,終于,他用力把樹藤給扯開,而后快速把南清歡給抱在了懷中,飛快略過火堆跑了下來,他把南清歡放在地上,粗糙的雙手輕撫她的面頰,“清歡,歡兒……”
歡兒,是他對她最深的寵愛。
忽地,一陣灼熱的風(fēng)襲來,白清歡猛然吐了一口氣息,當(dāng)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男人,她發(fā)誓,第一次覺得這男人如此的帥氣,剛硬。
“贏,你終于回來了?!?br/>
“別怕,我回來了,沒人敢燒死你!”
贏把南清歡抱在懷中緊緊摟著,懷中人兒嚇壞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她滾燙的淚水,那淚水就低落在他的臉上,如火海一般的灼熱,熨燙了他跳動(dòng)不安的心臟。
“不怕,不怕!”
眾人見到贏竟然如此溫順的討好一個(gè)雌性,都不敢吭聲了,在他們心里,這贏從來都是兇惡無比,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這么溫順的一面,而且是對一個(gè)弱小的雌性,眾人不解那個(gè)雌性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征服贏的心?
“贏……”
也許是劫后余生的喜悅,也許是對贏火海救她的感激,第一次,南清歡竟主動(dòng)的抱了贏,這一抱讓贏有些欣喜若狂,他更是把他摟的很緊,在她小耳朵邊呢喃,“別怕!”
“我不怕,我不怕?!?br/>
她只是被剛才的一幕給嚇著了,她不怕什么。
見南清歡平靜下來了,贏忙扭頭瞪了一眼阿喜,“照顧她!”
“是,贏?!?br/>
老組長見贏那要吃人的樣子還是有些害怕他,他忙上前有些支支吾吾的,“贏啊,這雌性留不得,她是異瞳人,這異瞳人一來就帶來了瘟神,你阿母別家?guī)讉€(gè)雌性生崽子生不出來,她是禍害啊,你留不得。”
“贏你別犯糊涂,這雌性留不得,我們是在幫你的忙,你身為部落族長難道要留一個(gè)瘟神在身邊?”
阿月竟然不知死活還來教訓(xùn)贏,贏起身一拳打的阿月摔在了地上,“啊?!?br/>
她慘叫一聲捂住流血的鼻子,似乎不相信贏會(huì)對她動(dòng)手,瞪大雙眸大聲喊叫,“贏,你……”
他從前可從未動(dòng)手打過她?
贏站了起身捏了捏拳頭,“誰敢動(dòng)清歡和我打一架,贏了我,我就把清歡交給你們,要是沒有,誰敢傷害她,我定不饒!”
這話一出,那顯然是沒人敢和贏動(dòng)手了,眾人紛紛后退幾步不敢看他,那老族長見阿月被贏打了,他想上前勸慰,“贏,你怎么能對阿月動(dòng)手,阿月也是為了部落著想。”
贏可不認(rèn)為阿月是為了部落,誰敢傷害他的雌性,誰就是他的敵人!
“為了部落?這里誰是族長?誰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