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歸社死,但由于某人在家吃了太多狗糧,其時春心萌動,還是要計劃把師傅拿下才是。
……那個臭師傅,她必須想辦法把他娶回家。
而在計劃拿下師傅之前,有些東西是李詩音需要確定的。
首先最緊要確定的,就是她自己的心意。
她必須要想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師傅,是不是此生非師傅不可,是不是沒有師傅她就活不下去了。
對于這個問題,李詩音花了三秒鐘時間確認(rèn),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得不到師傅她就要死了……沒有師傅的世界就是不完美的世界……此生修行,不為成仙,只為在紅塵中與師傅相遇……
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其次要確認(rèn)的,就是師傅的心意了。
雖然李詩音大概知道師傅是喜歡自己的,但,那畢竟是師傅。她知道師傅的心肝肚腸都是黑的,誰又能保證師傅對她的喜歡不是裝出來的,不是某種手段呢?
但是要想知道師傅這個大壞蛋心里在想什么,對李詩音來說可就太難了。
她自己想了半天,總是想不出來,便決定跑去后山問涂山悠悠。專業(yè)的事情找專業(yè)的人做,涂山悠悠是狐貍精,專門勾引男人,這種事情找她幫忙,肯定沒錯。
“怎么確定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你?”涂山悠悠聽到李詩音這么問,注意力從書桌上的陣法模型中出來,她異樣的看向李詩音,“怎么?道劍門還有其他人敢對你動心?”
在涂山悠悠看來,這兩師徒郎有情妾有意,平時拉拉扯扯的也不藏著掖著,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
李詩音要確定的肯定不是秦然。
而在當(dāng)前道劍門,不只是她涂山悠悠看得清楚,但凡認(rèn)識這對師徒的人都這對師徒的關(guān)系看得清楚,不會徒增笑料,要來追求李詩音;而那些不認(rèn)識這對師徒的,還來追求李詩音動心的人,便可用一個“敢”字。
“哎呀,不是……”李詩音否認(rèn)了涂山悠悠的問題,想要解釋,卻又覺得羞澀??蠢钤娨暨@個樣子,涂山悠悠回過身來坐好,仔細(xì)打量,才慢慢回過味來,這是,春天到了。少女懷春、春心萌動了。
“哦……”她頓時笑起來,是一副老司機(jī)的“我懂”的笑容,她接著說道,“這要確定男人喜不喜歡你,確定男人的心意,其外在的方式是多種多樣的,但其內(nèi)在的核心,其實只有一個?!?br/>
果然是行家!沒找錯人。
李詩音眼睛一亮,連聲問道:“是什么?”
“男人的心意,要看男人對你感不感興趣?!蓖可接朴埔膊毁u關(guān)子,她笑著,笑容很狐貍精,若有所指的說道,“一個人的心或許會騙人,但人的身體,往往會很老實!”
李詩音眨了眨眼睛,沒有聽懂。什么心什么身體什么騙人什么老實的……
“身體會怎么老實?”她追問道。
怎么評價李詩音找涂山悠悠做愛情導(dǎo)師這件事呢?
答案是,她大約可能也許找錯人了。
確實,涂山悠悠是狐貍精,最懂人心欲望,最會勾引男人。
但是!
涂山悠悠可是狐貍精??!她想得到的是男人的身體,是男人的精血、修為、靈魂,而不是感情。
她只在乎的只是男人的肉體,不是情感。
而李詩音要的是什么?她要的是師傅的情感。她想知道的是,她喜歡師傅,師傅喜不喜歡她?
一個在問羅曼蒂克,一個在答金瓶梅。
如果李詩音是一朵從內(nèi)而外的潔白無暇的小白花,那么涂山悠悠就是外表是一朵色彩斑斕的七色花,而內(nèi)里是一朵單純的小黃花。
不過,完全的黃色,也應(yīng)該是單純。
“身體會怎么老實?”涂山悠悠媚笑著,與李詩音挑了挑眉,道,“男人的某個器官,會在特定的情況下,出現(xiàn)好多倍的大小變化。就算他滿嘴仁義道德,但那里,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李詩音聞言,正色思索,不一會,她就明白涂山悠悠說的是什么了。要知道,她李詩音可是擁有心神眼的女人,對戰(zhàn)之時,對手的任何一絲微妙的變化都逃不過她那一雙眼睛。
“瞳孔!是不是?當(dāng)他們害怕的時候,不管他們說些什么好聽的,他們的瞳孔都會急劇放大縮小,會有好幾倍變化,嚴(yán)重影響了戰(zhàn)斗視野?!彼c點頭,表示明白了涂山悠悠意思,“師傅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可以通過師傅的眼睛,來確定他對我的心意?”
涂山悠悠整個一大無語。眼睛?就秦然那一雙死魚眼,李詩音這么單純,她能看出個屁來。
“是陽……”她正準(zhǔn)備揭露正確答案,但忽然想到什么,再次上下打量李詩音,這個單純得跟白紙一樣的少女,遲疑了一下,出聲問道,“你……就是,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怎么生孩子嗎?”
“知道??!”李詩音自信笑道,“就結(jié)婚嘛!男人和女人結(jié)婚了,女人就會懷寶寶。我哥哥去年年底結(jié)婚,今年年初我嫂子就懷孕了,有寶寶了,然后就可以生孩子了?!?br/>
“我就知道!”涂山悠悠無語凝噎。
需要說明的是,李詩音到現(xiàn)在,是沒有人教過她兩性知識的(十六、七歲的時候,她要嫁人了,正是楊延琦教她這些知識的時候,但這時候她跑到了道劍門),也沒有相關(guān)的書籍、影視等來幫助她學(xué)習(xí)了解。所以,她一點也不知道男女那點事。
“你知道怎么洞房嗎?”涂山悠悠不死心,再問。
“喝酒,然后和女人睡覺?!崩钤娨舻溃娝劧际沁@樣。
“你知道怎么和女人睡覺嗎?”
“就那樣睡??!”李詩音奇怪的看著涂山悠悠,“睡覺還有什么好說的?”
好一朵舉世清蓮、純潔無暇的小白花!
涂山悠悠無法再與她交流了,因為她感覺自己將要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她的玷污,同時也是在訴說著她的污濁。
“我無法教你……”她認(rèn)真與李詩音說道,“你去找龍七七吧?!?